鬼見愁從縣城裏趕著兩具屍體往陳家村去,背後陳聳聳和李怒走在林間小道上,眼前漆黑一片,氣氛又是那麼的恐怖,他們心裏害怕極了。
陳聳聳說應該靠近鬼見愁一點,有什麼事,還有鬼見愁替他們頂著。
李怒也快不上前了,他說從來沒走過這樣的夜路,荒郊野外的,還不知道有什麼髒東西,現在看起來,他們到像是趕屍人了。
由於屍體跳躍的速度慢,鬼見愁他們走了一晚還沒到半程,天亮快亮了,前麵隻有一間旅店,那便是之前的黃泉不回堂,屍體不能見光,隻好到旅店裏休息,等到天黑了再趕路。
旅店老板不死鬼歡迎鬼見愁幾個,他好奇地問:“怎麼,輪到你當趕屍道長了,不過看你的樣子,還挺適合的。”
“廢話少說,給我們拿吃的來。”鬼見愁說。
白無、常黑兩個夥計現在看到幹屍都害怕了,他們也聽說了一許道士和一馬道長的事情,勸鬼見愁趕緊放棄這差事,死人的錢不好賺。
鬼見愁說他是迫不得已的,送了這兩回,以後他都不會送了,他要在陳家村住下,帶著秋甲午等人開荒去,當農民好過當著趕屍人,天天都得跟屍體打交道,有時還遇到異變的屍體,那隻能燒毀屍體,賠錢給雇主,不然就別想做下去。
陳聳聳勸說鬼見愁應該把握好這條發財路,現在趕屍人都死了,隻有他一個趕屍的,他把價錢抬到多高,沒人會砍價,要賺多少便賺多少,還應該帶上他,他可不想一輩子當農民。
鬼見愁笑著說:“那你自己去當吧,別到時候有命賺錢,沒命花錢。”
陳家村內,秦勝男、塵嫦娥等人找到了被大頭鬼吹走的幹屍,他們在村子內的大槐樹上,被樹枝夾著。塵嫦娥跳上去將兩具屍體解下來,屍體還沒有異變,村長陳楷見不是陳家村的人,讓秦勝男將他們給燒了,免得發生異變,禍害村民。
秦勝男不肯,說要將屍體送回到他們的家鄉,怎麼能隨便處置掉他們呢?
陳楷表示現在連他們是哪裏人都不知道,怎麼送,還有即便知道了,那誰送去呢?別忘了,所有的趕屍人都死了,鬼見愁也不在陳家村,這屍體隻有一個處理辦法,那便是燒掉。
陳楷的心已經改變了,他變得暴戾,全家人都死光了,隻剩下他一個,他心裏不平衡,為什麼別人就能團聚,他就要受骨肉分離之苦,他讓村民將一許道士的趕來的兩具屍體燒了。
秦勝男、塵嫦娥她們阻止不了陳楷。
槐樹下,村民燒了兩具幹屍,很多議論聲音傳出,說這樣做不妥,不符合當地的習俗,村長不能那樣做。
陳楷看著屍體燒成灰燼才離開,秦勝男搖頭,她也沒有辦法,現在他和塵嫦娥等人往村口去,看看秋甲午、仇前海等人將他們的新房子建成怎樣了。
村口空地上,有很多村民放下手裏的農活,來幫助秋甲午他們,畢竟是鬼見愁、秦勝男替他們解除了危機,他們歡迎鬼見愁等人住下,有鬼見愁夫婦在,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就能安心,不然整天都是提心吊膽的,白天也沒精神幹活。
秦勝男、塵秀秀她們來到村口,看到房子快建好了,秋甲午看到遠處有黑煙冒出,問了秦勝男是否找到那兩具幹屍。
塵嫦娥告訴他們,村長已經下令燒了他們,免得禍害村民,那也是對的,現在一許道士都死去了,誰知道他們是哪裏人,誰又能將他們送回去呢?
仇前海才不管這些事情,他讓秋甲午快點搭建房屋,爭取今天把屋子建好,那邊能從百裏寡婦的家裏搬出去了,那個百裏寡婦真是煩人,看到男人幾乎要流口水。
百裏寡婦來給他們送水喝,聽到仇前海的話,她很是氣憤,將水倒在地上,說:“仇前海,你在背後說老娘的壞話,你找死嗎?”
大家都笑了,塵皚皚吃醋,覺得百裏寡婦和仇前海在那裏打情罵俏呢?
一天過去了,秋甲午、仇前海等人在村民們的幫助下終於把房子給搭建好了,他們一行人可以搬進去住,秦勝男在村口那裏看著遠方,等著鬼見愁的歸來,塵嫦娥也一樣,兩人斜視對方一眼。
秦勝男說:“塵隊長,你都知道鬼見愁是本天師的丈夫,你怎麼總是纏著他呢?你可以找別人,就像村裏的那個陳聳聳,他也不錯啊!”
“本隊長就是看上了鬼大師,別說以前,就算是現在,男人三妻四妾,那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等鬼大師回來,本隊長就要鬼大師娶了我。”塵嫦娥臉都沒有紅,好像理所當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