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坤轉過頭來淡淡的詢問道,周邊其他人也隨之向寒辰投來詫異的眼神。
“謝坤師兄,霖星城內有我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我想下去看看她,還望師兄能夠在此停留一會。”
寒辰話音一落,數隻雪翅鷹背上不禁傳出一陣輕微的嘈雜。在場的也隻有羽飛知道其中的緣由,她也不禁麵露期盼之色。
謝坤眉頭微皺,旋即搖了搖頭,“不行,你一個人的私事耽誤的卻是大家的時間,我無法答應你的請求。”
“可是那位朋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謝坤師兄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一個先下去,之後我會再追上你們。”
看著寒辰一臉堅定的樣子,謝坤稍作思索,出言回答,“可以,不過現在雪翅鷹處於飛行階段,你要想下去的話,要等待我們下降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謝坤師兄成全了。”說罷寒辰迫不及待的抱起腳邊的小黑,接著縱身一躍,直接是從雪翅鷹背上跳了下去。
謝坤臉色頓時大變,其他人的心髒猛地一縮。可還未等眾人緩過神來,隻見寒辰的後背隨之展開一對薄薄的光翼。光翼扇動,寒辰如同靈巧的飛燕一般滑翔天際,急速朝著下方的霖星城襲去。
“奶奶的,嚇死我了。我倒是忘記了他會飛。”
“就是,我還以為他想不開呢!”
眾人一陣唏噓,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以致他們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寒辰還有那絕活。
“這家夥,跳的時候也不說一下。”吳俊摸了摸胸口,隨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羽飛笑了笑,秀目望著寒辰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喃喃道,“這麼久了,也不知道深雨怎麼樣了。”
謝坤輕輕的舒出一口氣,不由的對寒辰高看了幾分。同時又把目光掃了眼李修文,尤仲以及若影。三人的神情各有不同,李修文平靜中透出一絲冷漠。尤仲完全是把不滿都寫在臉上。至於若影就相對比較複雜。
“真是夠意外的,他們竟然都會敗在一個師武境一重小子手上。”謝坤小聲的自言自語。
當寒辰到達霖星城內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到了晚上。
一輪昏暗的月光躲在烏雲的後麵,大街上零零散散的晃蕩著幾個人。遠處的柴門小巷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犬吠。
寒辰心情緊張的朝著蒲家的方向走去,腦海中一直浮現出深雨那張清純可愛的小臉。寒辰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幾許溫柔。
小黑跟在寒辰的後麵,叮點大的身體如同一個線團在地上滾動。兩隻圓溜溜的眼睛賊兮兮的看著周圍,顯得頗為滑稽。
快到了,距離蒲家越來越近。寒辰內心也越來越激動。迷幻森林匆匆一別,再見麵的第一句話又會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傳入寒辰的耳朵裏。像是一群粗礦的男人正在打砸什麼東西。而且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蒲家那邊。寒辰心頭微怔,不由的加快了上前的腳步。
“這塊牌匾不錯,把上麵的鍍金拆下來賣錢,然後再當柴燒。”
“還有門口的這兩座石獅子也一同搬走。”
“動作都給我麻利點,帶不走的東西就砸了。”
砰!一塊牌匾從門口上方摔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掀起一陣灰塵。牌匾上麵“蒲家”兩個字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澤,一個身材結實的漢子一腳踩在上麵,木頭與地麵發出嘎吱的聲響。
“咦,這塊匾額還挺結實的,要帶回去拿斧子劈。”男子一邊說一邊又狠狠的跺了兩腳,金色的牌匾如同被踐踏的尊嚴,任憑對方隨意侮辱。
“給我把你的腳挪開。”
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炸響了,抬眼望去,隻見幾米處一個年輕的男子正滿臉怒火的看著這邊。
幾個粗礦的大漢互相對視了一眼,為首一個人上前怪笑道,“哪裏來的野小子?敢多爺爺我的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寒辰眼中湧動著銳利的光芒,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再說一句,給我把你的腳從上麵挪開。”
那踩著蒲家牌匾的男子接觸到寒辰的眼神時,不禁一哆嗦。不過想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也就強忍著心中的畏懼。
“哼,臭小子,老子我就不讓怎麼樣?”
“嘿,這小子肯定是活膩歪了。”那為首的大漢開始摩拳擦掌,一副凶神惡煞的狠毒樣子,“野小子,識相的快點給爺爺我滾遠點,不然,,,”
啪!話音未落,一擊響亮的耳光聲在黑夜中傳達的尤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