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大漢隻覺兩眼一冒金星,身體往下一栽,頓時趴倒在地上。一口血沫子連同幾顆碎牙吐了出來,一邊臉立馬腫的跟饅頭差不多。
“啊,臭,臭小子,你敢打我?兄弟們,給我,”
哢嚓!又是話沒未說完,男子的一隻手臂被寒辰踩在腳下,被踩著的地方骨骼全部碎裂,殷紅的鮮血迸發出來,飆了一地。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從男子的口中回蕩而出。
“別喊,敢出一點聲音的話,我立馬踩斷你的脖子。”寒辰淡淡的語氣猶如一把刀子劃過。男子連忙拿手捂著嘴巴,強忍著手臂的劇痛,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其他幾人皆是猛的驚醒,頓時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看似清秀的男子根本就是個惹不起的人。連續幾聲“噗通”,幾人一個個都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求饒。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還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在死亡麵前,幾人立馬變的像條狗一樣。寒辰冷冷一笑,淡淡的說道,“接下來我問你們幾個問題,誰要是答的好,就可以活命。誰要是答不上來,那下場可就比他還慘。”
寒辰瞥了眼地麵上忍著劇痛,身體瑟瑟發抖的男子。幾人隻覺身後有一陣涼風吹過,哪裏還敢不答應。連忙一個勁的點頭。
“大爺你問,隻要我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那好,我這第一個問題就是你們是什麼人?”
“回,回稟大人。”剛才那踩著匾額的男子連忙伸手搶道,“我們隻是霖星城內的幾個惡霸混混,身上沒錢了,就來這裏想撈點東西去賣。”
寒辰兩眼微眯,繼而問道,“那蒲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不知道啊!半年之前的時候,蒲家所有人在一夜之間全部都消失了。”
什麼?寒辰的腦海中如同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臉上滿是濃濃的不可置信。剛開始他一見到眼前的場景時,還以為是看錯了。當確定這正是蒲家後,心想莫不是仇家來尋仇。可是對方說的話瞬間讓他懵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但見寒辰又要開始發作,那回答問題的男子不停的跪拜磕頭,“大爺饒命,我說的句句是真的。不信你隨隨便便找個霖星城的人問問都知道,蒲家真的是在一夜之間消失的。”
寒辰的內心開始顫抖,他知道對方十有八九說的是真的。但這究竟是為什麼?“說,把你們所知道詳詳細細的告訴我。”
“是,是。”
大約在半年前,那時候蒲家的勢力在霖星城已經是霸主般的存在了。原本的三足鼎立,在司徒家和雷家相繼敗落後消失不見。
族長蒲月林在一眾得力幫手的扶持下,把蒲家的聲勢推到了一個*。然後就在某一天,蒲家突然間召回了所有在外的族人。
如同暴風雨之前的寧靜,蒲家封閉了整個家族上下。
霖星城內的居民起初並沒有太多的注意,可就在第二天,如同急驟的狂風暴雨般的驚人消息襲卷了整個霖星城。
蒲家上上下下,家族內外,空無一人。所有的人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的幹幹淨淨。
自那以後,霖星城仿佛籠罩在一片陰影當中。蒲家發生的大事,令全場都陷入了緊張的氣氛和不斷的猜疑。
有人說他們是被仇家滅門了。也有人說他們是舉家搬遷了。但無論是那種猜測都說不過去。事情就是如此的詭異,一夜之間消失了數百上千人,而且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就,就是這樣了。大爺,我說的句句屬實。”
“沒錯,事情就是這樣的,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完了幾人的講述,寒辰的內心陷入了泥濘沼澤一般,之前那股激動和興奮遺落的絲毫不剩。滿懷期待的來,卻是這樣的一種結果。傷人最深的不是刀刃,而是從天堂掉進地獄的那種失落。
“都給我滾吧!”寒辰無力的說道。
眾人如同被赦免了死罪,大喜過望。一陣感激的拜謝之後,扶起地麵上那名受傷的男子一溜煙逃的比兔子還快。
寒辰抬起頭,仰天舒出一口氣。轉身望著蒲家的大門,一陣蕭條破敗的氣息迎麵撲來。天有不測風雲,還未來得及輝煌,轉眼就已然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