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王穀,封王台。
地王者赫天的雕塑如同一尊神靈般的俯視著地王穀的連綿群山。蔥蔥鬱鬱的花草樹木,峰巒疊起,景色秀麗讓人心曠神怡。
此時的封王台之上,正爆發著一場激烈的打鬥。
太清宗,玄元峰,天山派,古劍門四個勢力的隊伍已經是激戰在一起。其中關裘對戰謝坤,柳悅迎鬥宗軒。四方的一眾弟子也都是兵戎相見,場麵不可謂不混亂。
銀天宮和黑煞門並沒有著急動手的意思。至於那飛鷹門,其實也就過來充數的。他們可不敢得罪古劍門和玄元峰。即便是有天山派給其當後盾。
所以準確的說,是兩個勢力對抗四個勢力。饒是如此,也是沒有任何疑問的死局。
“漢威,你什麼時候出手?”黑煞門的焦億開口問道,聲音有點怪腔怪調的,聽上去令人還是不舒服。
銀天宮漢威淡淡的回答,“不急,依我看,多半都用不到我們出手。”
“說的倒也是,嘿嘿,太清宗那幾個弟子實力倒是不錯。”
兩人對於場上的戰鬥是冷眼旁觀,談笑風生的交流著什麼。宗軒倒也不著急招呼他們出手,僅僅隻是漢威和焦億在旁邊站著,對於謝坤,柳悅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精神上的震懾和打擊。
封王台周邊的人群注目相望,在驚歎於大門派眾弟子的優秀強勢之餘。眾人也都明白,玄元峰和古劍門的人是難逃死局。
“真是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一出這麼精彩的好戲。”一個尖酸刻薄之人說起了風涼話。
“你快點閉嘴吧!”
“有什麼好怕的?反正那玄元峰和古劍門的人今天都要死在這裏,我說兩句又有什麼關係?”
“倒也是這麼一回事,話說他們也真夠倒黴的。要我的話,立馬轉身就逃,有什麼好打的。”
“廢話,逃的掉嗎?人家那邊可是五個勢力,共有四個造形境的高手,往哪逃?”
周邊的人群議論紛紛,在他們看來。謝坤,柳悅一行人早已是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隻是任人宰割的命,現在都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刀光劍影,兵刃相接在空氣中擦出星星點點火花。五顏六色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混亂不堪的武元力肆意的迸發。
“謝坤,你還不束手就擒?放棄抵抗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關裘招招狠厲,周邊的空氣被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震蕩的呼呼作響。單手變拳為掌,拍向對方門麵。
“哼,關裘小兒,就憑你這點伎倆也能拿下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謝坤冷言相擊,拳頭爆發出一股耀眼的光華,重重的衝擊在對方的掌風之上。
轟!雙方的實力相差並不是很大,而且數天前在飛雲堡曾交過手。差不多互相有些熟絡,誰也無法占據太大的優勢。
柳悅那邊就要顯得被動許多,宗軒的實力比之對方要高出些許。加之時時刻刻要提防著他的禁錮神通,以致柳悅每攻擊一次,就立即轉換一個地方,打的頗感吃力。
“嘿,柳悅,要說起來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太大的仇恨。倘若你現在停住,不再插手我們和謝坤他們的事,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這次。”
“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
柳悅輕蔑的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幻化成無數道淩厲的劍芒,劍芒如同水滴般鋪天蓋地的朝著對方呼嘯而去。
宗軒眉頭一皺,厲聲喝道,“既然如此,那你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雄渾的氣勢從宗軒的體內爆發出來,右手臂縈繞著濃鬱的白色光華。
“破魔動山崩!”
轟!一道白色的拳芒與之那鋪天蓋地的劍光衝擊在一起,狂暴的力量餘波如同水麵波紋般的宣泄而出。
“劍嘯九天!”柳悅銀牙輕咬,再一次的發動搶攻。九道一模一樣的利劍閃爍著冷肅的光澤,帶著破風之勢襲向宗軒。
後者的實力卻是強於柳悅,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當即兩眼一眯,內心的狠厲化作猛烈的強攻。
柳悅和謝坤這邊打的焦灼,可是隊伍的其他人已經顯現敗跡了。盡管古劍門和玄元峰的弟子拚死抵抗,但還是有人喪命在敵方的刀刃之下。
“四象決之斬風。”
無數道淩厲無比的深青色風刃圍繞著李修文盤旋,與之對戰的是太清宗大長老的親傳弟子,紫霞。兩人已經是第三次交手了,依舊是打的難分難解。
尤仲和若影在羅澤和淩迅的手上逐漸有些不支。羽飛和吳俊更是滿身的傷痕,隨時可能會被斬殺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