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動山崩!”
“大滅翻雲手!”
砰砰!連續兩道悶響,尤仲和若影各自被擊倒在地。尤仲一臉的慌亂,手拄著地麵往後退去,“別過來,你們別殺我。”
“嘿嘿。”羅澤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寒辰小賊吧!要不是他的話,我們兩派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撕破臉皮。”
“那你更不應該殺我了。”尤仲慌忙的回答,“我也很痛恨寒辰,我也巴不得他早點死。我們可是一路人。”
麵對著死亡的威脅,尤仲已然顧不得那麼多。
聽其這麼一說,羅澤和淩迅倒是頓了一下。不遠處的若影雙目泛紅,嬌聲冷喝道,“尤仲,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我為什麼不可以說?我哪裏說錯了,要不是寒辰的話,事情怎麼會鬧到今天的這種局麵?若影,你不是很在乎寒辰嗎?可他又能給你什麼?”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尤仲是又驚又怕又憤怒。
若影氣的嬌軀瑟瑟發抖,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尤仲,你這個窩囊廢。你永遠都比不過寒辰,你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哼,死到臨頭了,廢話這麼多?”淩迅兩眼一眯,雄渾的氣勢從體內爆發出來。
“嘿嘿,她是寒辰的女人嗎?讓我來殺了她。”不遠處天山派張遠遼揚手一劍刺穿了一個古劍門弟子的心髒,接著滿臉猙獰惡毒笑容的朝著若影襲去。
幾個玄元峰的弟子無不臉色劇變。謝坤雙目投射出憤怒的精光,大聲喝道,“給我住手。”
“嘿嘿,寒辰那小賊斷了我一隻手臂,現在我就殺了他的女人,哈哈哈哈。”張遠遼放肆的得意大笑。
淩迅,羅澤,蒼顏兒等太清宗和天山派的眾人皆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若影師姐。”羽飛慌亂的驚呼道。
麵對著死亡來襲,若影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沒有絲毫的懼色。平靜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滿足,小巧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寒辰的女人!聽到這句話,她竟是有著一絲絲的心喜。
就在張遠遼手中的長劍距離若影白皙的脖子不到一米遠的距離時,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股極度危險的狂暴力量。
“驚天一劍!”
充滿了無盡殺意的聲音在封王台回蕩開來,全場的所有人無不心頭一驚。這聲音?怎會如此的熟悉?
下一瞬間,一道十米長的凝實金色劍芒如同天外流星般的爆掠而來。而那劍鋒所指的位置,正是天山派的張遠遼。
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這一劍也是如此的熟悉。張遠遼猛地抬起頭,臉上的笑容轉化為濃濃的震驚和恐懼。
在全場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那道金色的劍芒帶著無比強大的殺傷力劈在張遠遼的身上。
砰!鮮血灑空,破碎的內髒頓時濺了一地。張遠遼直接是被這道驚天劍芒給劈成了兩半。溫熱的血液直接是濺在淩迅,羅澤還有若影的衣服上,紅的是那樣刺眼。
霎那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的不知所措,一個個是目瞪口呆。
方才所有人都認為張遠遼會了解掉若影的命。可誰也沒有猜到,千鈞一發之際,張遠遼愣是連慘叫都未發出一聲,死的如此淒慘。
銀天宮漢威和黑煞門焦億一行人皆是怔在原地,之前的那股玩味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濃濃的凝重。
“寒,寒辰。”若影紅唇微動,輕聲喃喃道。
緊接著,空氣中再次傳來破風之勢,眾人眼前隨之出現了一道修長的年輕身影。長劍斜握,堅毅的麵孔,不是寒辰又會有誰?
轟!全場所有人的腦海都炸響了一記晴天霹靂,尤仲更是嚇的眼珠幾欲瞪出體外,雙腿不由自主開始發抖。
“寒辰回來了,寒辰你真的沒死,太好了。”羽飛激動不已,吳俊亦是一個勁的連連點頭。
震驚之餘,謝坤的臉上隨即湧出莫大的狂喜。
“寒辰,古靈,古莉呢?她們在哪?”
“師姐,我們在這。”
柳悅話音剛落,兩聲熟悉的清脆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但見古靈,古莉,柯銀夜,杜不輸,喬菲琳幾人,朝著這邊趕來。
柳悅的內心猶如死灰複燃一樣,之前的落寞一掃而光。隻要這兩個丫頭還活著,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之光。
不過古劍門和玄元峰這邊的情勢,依舊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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