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連綿,煙霧繚繞。晝夜星辰變,無恒天地間。
這裏是靠近大印帝國的一個門派,玄元峰。
暮暮朝朝山還在,歲歲年年人不同。
相比較幾年前,玄元峰的不少地方,已經是變了樣。曾經的山河秀麗依舊還在,隻是昔日那些奮鬥的年輕弟子,都已有了不同的境況。
要說起來,近幾年,玄元峰名聲最大的,當然要屬於大長老的親傳弟子,李修文。
當初在萬朝城的地王古跡中,李修文奪得地王傳承,實力突飛猛進。又加上玄元峰的極力栽培,至今已經到達了通天境七重的實力。成為了各大門派中,最炙手可熱的年輕人物。
“據說修文師兄已經突破了通天境七重,實力僅次於兩位掌教大人。”
“真是了不得,看來我們玄元峰要稱霸一方了。”
“那還用說,而且本門的各大高層都已經商議好了,將修文師兄定位下一任的掌教。”
……
熱鬧的氛圍在玄元峰的習武場上跌宕起伏,新一批的年輕弟子,一邊揮灑的汗水,一邊聊著門派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咻!”
就在這時,天際陡然間襲來一道淩厲的流光。玄元峰的眾弟子皆是心頭一驚,紛紛抬眼望去,隻見來者是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
然而對方的身上,卻是散發著一股極為雄渾的強者氣息,磅礴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的朝著下方席卷而出,浩浩蕩蕩,令不少的玄元峰弟子都站立不穩。
“何方高人,駕臨我玄元峰有何貴幹?”
伴隨著勢如驚雷的大喝聲如若長江之水,滾滾來襲。下一瞬間,從玄元峰的紫峰殿中爆掠出來數道同樣淩厲的身影。
而為首的兩人,正是兩位正副掌教,玄風子和玄應子。
在兩人身後的一眾長老,皆是麵露鄭重之色的盯著那中年男子。目光中隱隱流露出幾分警覺之色。
“玄風子掌教。”中年男子雙手微微抱拳,隨即笑道,“在下是受天羅州元始門,商卿真人之命,特意上門拜訪。”
天羅州,元始門。
當聽到這幾個字時,一眾玄元峰的高層皆是變了臉色。
“不知商卿真人有何要事?”玄風子的麵容多了一分複雜。
“半年之後,天羅州,將會舉辦十年一次的天府盛典大會。爾等雖然在天羅州之外,不過商卿真人卻是為你們爭取到了這次出席的機會。”
玄風子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由衷的湧出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在其身後的玄應子以及各位長老,同樣是有種莫名的興奮。
“此話當真?”副掌教玄應子驚喜的問道。
“自然當真。”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並無半點欺瞞的表情。“消息我已經帶到了,介時你們可以安排門人前往。”
“多謝商卿真人的幫忙,閣下還請隨我們入屋休息,喝杯茶水。”
“不必了。”中年男子直言拒絕,“本門還有其他事物,就此告辭。”
“慢走,請向商卿真人轉達在下的謝意。”
“會的。”說罷中年男子直接化作一記流光消失在天際,來去匆匆,幾個眨眼就隱匿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玄元峰的一眾弟子還顯得頗為茫然,一個個麵露迷惑之色。而兩大掌教和幾位長老明顯比較興奮和激動。
玄風子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略顯激動的說道,“召集本門優秀的弟子,一個月之後,準備出發天羅州,本掌教親自帶隊。”
眾人皆是怔了一下,卻是被玄風子的情緒所驚訝。互相對視了一眼,鄭重的點點頭,齊聲應答。
“是,掌教。”
……
玄元峰一座景色怡人,美不勝收的山穀間。
穀中有著一潭碧湖,湖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很是耀眼。淡淡的微風輕輕的吹過,水麵泛起點點的浪花。
“嘩啦!”
就在這時,水麵突然間凸出一方水域。凸出的水域化作一顆直徑為五十多米寬的水球。水球內部,有著某種劇烈的力量波動。
不一會兒,水球就升到了半空中,被陽光襯托的如同瑰寶。
“轟!”
連同著一聲驚天巨響,那水球瞬間爆破開來,龐大的力量波動堪比爆碎的星辰,下方的碧湖猛地掀起數百米的滔天巨浪。
混亂不堪的力量肆意的宣泄,天空下起了一場太陽雨。
而在那雨水中,卻是多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年輕少女,少女大約隻有十八九歲。可是生的天姿國色。
一襲白色的碎花長裙,美麗的大眼睛楚楚動人,瓊鼻櫻唇。肌膚如雪,如瀑布般的長發鋪在腦後,卻是世間少見的美女。
飄灑而下的水滴並沒有沾濕少女的衣衫,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每當雨滴即將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就會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彈出去。
少女美眸流轉,身形一動,腳踏虛空,朝著岸邊掠去。嬌軀輕盈的宛若唯美的蝴蝶,靈動而又輕巧。
“嗷吼……”
當少女回到岸邊的時候,一隻通體雪白,身高兩米的獅形魔獸從附近的草叢中躍了出來。魔獸威風凜凜,全身沒有一根雜毛,散發著獸王的強大氣勢。這是一隻高級獸王,雷元獅。
然而少女見到雷元獅,卻是露出一抹清麗脫俗的會心笑容。走上前摸了摸雷元獅的腦袋,“小白,你又跑去偷懶了,你看看你,又胖了好多呢!”
少女的聲音清脆如銀鈴,很是動聽。
“嗚吼……”雷元獅晃了晃腦袋,一副小委屈的樣子。
少女“咯咯”的輕笑著,連忙安慰對方,“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雷元獅這才開心了一些,伸著舌頭輕舔少女的玉手。
“茗若。”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而又充斥著關懷的聲音隨之傳來。少女抬眼望去,隻見來人是個年過花甲,身材微胖的老者。
“師尊。”少女開心的笑道。
“什麼師尊?你還是叫我六長老或者牧老比較合適。你現在的精神力修為都比我強那麼多,我可不敢再當你的師尊。”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