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化身為這把劍的‘器靈’,供我們驅使五百年,我就還你自由之身……”
鍾離說出了她的‘交易’,對於現在的寒辰而言,半神器級別的天空劍已經是遠遠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了。
可用慣了劍的寒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獲得一柄合適的神劍。
倘若遠古鱷祖成為器靈的話,那麼天空劍的品質等級,必定是大幅度的增長。
不過,遠古鱷祖這等凶名顯赫的強大聖獸,又豈肯屈尊降貴,任人為奴。
果不其然,遠古鱷祖直接是冷聲嗤笑,道。“哼,讓本大爺給這把劍當器靈,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鍾離亦是笑了,絲毫不以為然,道,“五百年換取你的自由之身,你很劃算。”
“那我若是不答應呢?殺了我嗎?”
“不,我不會殺了你。”鍾離回答,淡淡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殺了你的話,對於你來說,還算是一種解脫。我們會繼續把你留在這裏,讓你享盡孤獨寂寞之苦……”
“你?”遠古鱷祖的眼神一寒。
“嗬嗬,生氣了?害怕了?沒關係,我們這就離開。 你一個人慢慢生氣吧!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這佛門密境很快又會關閉。也就是說,接下來不會再有人來到這裏。而你,又在此被封印數千年,上萬年,甚至是永生……”
“夠了,給本大爺閉嘴!”
遠古鱷祖厲聲咆哮道,那龐大的身軀竟是因憤怒而瑟瑟發抖。它並不怕死,如果讓它在‘死’和‘成為器靈’做出選擇的話,它寧願選擇前者。
但是,相比較‘死’而言,最為可怕卻是那漫無止境的孤獨和等待。
在過去的數千年歲月中,遠古鱷祖真的是受夠了,它恨透了這裏的沒一寸土地,討厭這裏的每一縷氣息……
無時無刻,遠古鱷祖都想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掙脫悲賢聖僧設下的古陣封印,重新回到外界,震撼八方。
鍾離的那番話,句句刺中了遠古鱷祖的軟肋。
“該死的人類,你們實在是太-奸-詐了……”
“嗬嗬,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若不是當初你作惡多端,又豈會淪落至今這個地步。再最後問你一遍,是否答應我的那個條件?”
遠古鱷祖陷入了遲疑當中,那鋒利的尖牙磨的‘哢哢’作響。
“抱歉,我們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耗著,寒辰,我們走!”鍾離絲毫不給遠古鱷祖考慮的時間,寒辰點頭,沒有半點遲疑的轉身即走。
“等等……”
不待寒辰走遠,遠古鱷祖的喝止聲隨之從後方傳來。寒辰的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笑容,回轉過身,“還有事?”
遠古鱷祖的瞳孔中有著淡淡的冷光閃動,沉聲喝道,“五百年之後,你當真是會還我自由?”
“當然,我言出必行!”鍾離回答,道。
“哼!”鱷祖冷哼一聲,旋即極為不情願的沉聲喝道,“希望你們說話算話,不然的話,本大爺就算是拚盡身家性命,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嗬嗬,你隻管放心,期限一到,我自會兌現諾言。”
說罷,鍾離令寒辰將身體的控製權交給她,繼而,鍾離以元神之力控製著寒辰的身體,掌心一鬆,令天空劍懸浮在前方的虛空之中。
鍾離借助寒辰的雙手,不斷的變幻出各種複雜繁瑣的印決,用元神之力勾畫出一道道明亮耀眼的紋路線條。
片刻左右的功夫,在寒辰的身前隨之呈現出了一座紋路精美的古老符陣。
“嗡嗡!”
空間劇烈的顫抖不休,絢麗的符陣仿若皓月當空,耀眼的光芒卻是令這片灰暗的空間亮如白晝。
天空劍懸浮在古老符陣的上方,並綻放出一片刺眼的白色光輝。
“隆隆!”
緊接著,那無盡的白色光輝就形成一個漩渦之口,磅礴的吞噬吸引力,從那漩渦之口中彌漫出來。
漩渦之口在扭曲變幻中,不斷的放大,晶瑩的白色光輝將遠古鱷祖籠罩在內。
遠古鱷祖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那是不甘的咆哮。而它那龐大如山的身軀,亦在迅速的縮小,並變的虛幻。
“轟嗡!”
與此同時,困鎖住遠古鱷祖的那座千年古陣,卻是在對鍾離布置出來的符陣進行抵觸。
“寒辰,準備解開那座千年古陣……”鍾離說道。
寒辰頷首點頭,表示明白。
這座千年古陣是當初悲賢聖僧親自布下的,而繼承了對方傳承之力的寒辰,亦是掌握了這座陣法的運作開啟。
當即,寒辰雙目輕閉,分離出一絲武元力融入到陣法當中,找到其樞紐所在,準備將其停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