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蘭迫不及待的撿起包裹,胡亂的翻揀起來,一邊翻找著,她還一邊大驚小怪的嚷著:“哇,還有銀子呢,咦,還有這麼多的銅錢,我看看,嘉慶通寶?正德通寶?”
可她馬上叫不起來了,臉上露出一臉的愁雲:“這麼說,我們不僅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至少是清朝之前,而按你所說的,這裏應該是澳洲的達爾文,我的媽呀,這裏就隻有我們幾個人,我們還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有人來救我們啊。”
陳紅霞緊張的挽著我的手,自從我們發生關係之後,她越來越不避諱在人前表現出和我的親昵關係。聽到劉桂蘭的猜測,她隻憂慮了片刻便馬上釋然了,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道:“反正隻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裏我都不怕。”
我已經成了她的整個世界了,以她現在的狀態,隻怕陪著我去原始社會,她也不會太拒絕,可是大小姐,你要想想,在這麼落後的社會裏,連衛生紙衛生巾都沒有,讓咱們如何生活下去?
“這麼說,我這回是真的見不到那個死鬼了?”徐翠芬一臉的愁容,倒沒有太過失望,或許,自從來到這個島上之後,她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穿越?我們穿越到了古代?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啊。”王秀娟將信將疑,看著我們大家肯定的神色,突然哇的一聲大哭,“媽媽啊,我要我的媽媽,我不想在這裏啊,我再也不想跑那麼遠去打工了啊。”
這個消息來得有些太突然,我不好去打擾她們,且讓她們慢慢消化這些信息吧。
我再度回到船艙裏,將那幾具死屍扛了出來,靠著岸邊,挖了一個大坑,把他們埋了,又給那位少婦單獨埋了一個地方,如果這兩個孩子以後能救活,以後讓他們尋找自己的親人,也好有個祭拜的地方。
我每一次跳到這艘已經破舊不堪的船上,就感到這條船就象要馬上裂開一般,我不知道這艘船是從中國的哪個海港駛過來的,但最近的港口也起碼在幾千裏以上,一路上頂風破浪,能熬到這裏,已經殊為不易了。
如果不是遇到我們,或許這條船就是在這裏慢慢腐爛,然後沉入海底,然後數百年後由後人們發掘出來,然後爭執他是來自中國還是來自更加遙遠的歐洲。
雖然船已經破舊不堪,但顯然,對幾乎進入原始社會的我們來說,船上的每塊木板,每顆鐵釘,對我們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
我費了很大的勁,將這艘帆船同我們的鐵船分開,又用強索將它拉到了岸邊,等到它靠岸的時候,它幾乎要散成幾塊了。
我首先將已經破敗不堪的帆卷了起來,雖然帆上已經爛了許多大洞,但我們的船上還有些布料,貌似徐翠芬和劉桂蘭都帶了些針線,到時候讓她們幫忙縫一下,裝在我們的船上,或許還能開得動,還能幫助我們去尋找現在的不知道是明朝哪一代去尋找我們的同伴。
然後我開始將船上不多的家具分揀出來,雖然這些桌椅板凳都顯得很破舊,但顯然都是名貴的木板,精細打磨出來的,這要在後世,每一件都會價格不菲。但現在我不管那麼多了,有了這兩張桌子,七八條凳子,以後吃飯,我們就不需要席地而坐了。
“你拆了這艘船幹什麼?”正當我準備一塊一塊的拆卸船上的木板的時候,劉桂蘭走過來問道。這果然是個粗線條的女人,當其它女人們還在憂心忡忡的時候,她卻率先恢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