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芬除了要照看三個小孩子,外帶還要為我們料理家務,一天是忙得腳都不沾地。陳紅霞和劉桂蘭都有孕在身,自己還需要人照顧。如此一來,出外采食的任務,隻能落在了我和王秀娟兩人的身上。
對於我要帶仍顯得有些天真幼稚的王秀娟出去狩獵,徐翠芬、劉桂蘭都表示了不同程度的擔心,雖然這姑娘自己反複強調過,她做過許多男人才幹過的事情,可是,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瘦弱不堪,一陣風都能刮跑的樣子,怎麼能讓人放心。徐翠芬甚至還想把孩子托付給劉桂蘭跟著我出去,可兩個小孩都離不開她,隻得選擇放棄。臨出門之前,幾個女人自然要拉住我反複要我好好照顧這位小姑娘。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原本並不熟的我們,無形之中已經把對方當作了最親密的人了。
可王秀娟似乎沒有一點這種擔心,對於能同我一起外出,她倒顯得很興奮。
閑處的時間,幾個女人已經基本會使用槍支了——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將船上的槍都轉移到了岸上,找了個地勢高的地方,挖了個地洞藏了進去,沒有仔細數,粗略估計應該有一兩千支,彈藥應該有上百萬發。我們現在隻差人,要是有足夠的人,我們真的在這塊土地上可以為所欲為了。
帶足了飲水和食物,再次麵對幾個女人的叮嚀囑咐,我和王秀娟各帶了兩支步槍,兩支手槍,以及足夠的子彈,各自背著一個大背包,趁早出發。
“其實我們也不要走多遠,最多兩天就回來了,好好等著我們的,不要擔心。”我寬慰著幾個女人。
“好吧,你盡快回來,”在其它人麵前,雖然陳紅霞年紀小,但時刻不忘了自己才是女主人的身份,好在徐翠芬全副身心都撲在了小孩們的身上,也不和她計較。
告別了大家的王秀娟,就象脫離了牢籠的小鳥一樣,一路上蹦蹦跳跳,顯得莫名的興奮,我就奇了怪了,雖然澳州沒有啥大型的食物動物,我們的出行還算是安全的,可也是吃苦的行當,怎麼她就這麼開心了?我決定敲打敲打她。
“小王,咱們是去打獵,會遇到危險,我們都知道的。可不是出去郊遊的,你怎麼沒有一點緊張感?”我故意板著一副臉,裝作很嚴肅的樣子。
“人家已經不小了,人家都已經十九歲了,不要再叫人家小王。”小姑娘立即一臉受了委屈的模樣不高興起來,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你叫她們都是叫名字的,怎麼就不願意叫人家的名字?”
她吧,我承認我沒有多少和女人相處的經驗,一看到女孩子不開心,立即就會心慌,好象是自己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似的。看著秀娟一臉愁容的樣子,不我得不收起我道貌岸然的模樣,馬上變成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道:“好了,知道你19歲了啊,秀娟妹子,走吧,咱們是去幹正事,不是旅遊的,現在咱們出發吧。”
“這才好吧,”小姑娘馬上破涕為笑,似乎很熟稔的雙手抱住我的胳膊,胸膊的柔軟自然的緊貼著我,“走吧,咱們出發嘍。”
可是才走了幾步,小姑娘又不開心起來,有些幽怨地說:“徐大姐、劉大姐、陳姐都有了孩子了,羨慕死了。”
這丫頭怎麼有了這想法,我立即打斷她:“你的心意我知道,可你還小,身體都沒有發育完全,現在千萬不要想這些,我們這都是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