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可真的不是什麼道貌岸然,我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她的身體發育,19歲,在我看來,確實是夠年輕的可以。
“什麼嘛,”小姑娘又不滿的嘟起了嘴,“記得我以前打工的時候,我的工友,有的17歲就做了媽的都有,我現在都19歲了,怎麼還小呢。”
說話的時候,胸脯又向前湊近了不少,我已經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了。
若不是昨天晚上實在被喂得夠飽,這會我立即有犯罪的念頭。但是我知道現在是不行的,雖然明知道小姑娘是思春了,可是不能掃了人家的興,再說了,家裏的幾個可是反複的和我交待過,這個我還不能碰的。
我隻好掙脫了她的手,在她變臉之前,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小手說:“你的心意,我怎麼能不明白呢,可是,現在的你真的還小,有的時間,急不得的,必須得等到水到渠成。再說,你要也做媽了,到時候你們都坐月子了,咱們誰去照顧你去?”
“你想得美,人家說的意思,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小姑娘被我直白的話透後,立即臉紅了,想要甩開我的手跑遠,可是我抓得很緊,隻好任由我抓住。
經過我不住的安慰和勸說,小姑娘似乎平靜了下來,溫馴的靠在我的肩膀。我們這時候不象是去狩獵,倒象是去踏青的小戀人一般。隻是我可就苦了,我身上還背著幾十斤的行李,還要承受著她一小半的體重。
可誰叫咱是男人呢,男人就得享受這種痛並且快樂的過程。
隻是我回去該如何和其它的人解釋,說好的兩天就回的計劃,怎麼會變得如此漫長。
王秀娟就象一個初次墜入愛河的女子,馴服的靠在我的肩頭,微閉著雙眼,口中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我們一路緩緩的走著。雖然內心裏焦急無比,也隻能慢慢陪著她。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日子,但由我們來的時候的氣候來判斷,應該已經進入這裏的秋季了,剩下的糧食已經不多了,雖然補充了少量的大豆玉米作為輔食,但離著豐衣足食,顯然還差得很遠,作為當家人,我得趕快為大家攢夠足夠的糧食啊。
我的雙眼,全神的打量著周圍的情形,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獵捕的機會,果然,很快讓我發現了機會。
我看到一個棕色的影子,飛快的跳躍著,隻在我眼前一閃,就沒入了草叢之後。然後過不一會,又出現在另一叢灌木之旁。
而看它行進的方向,竟然是我們的家的方向,而它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我心中立時清醒,聽說袋鼠是群居的動物,而上次我隻捕到了一隻成年鼠,那麼它的同伴呢,莫非這就是?
我搖了搖正沉浸著的王秀娟,一手從背後拿出了槍,急急說:“快,獵物出現了,”
“啊,獵物出現了?在哪啊,”王秀娟似乎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說,“這次讓我來,讓你看看我的槍法,我看到了,它在那裏。”
不等我出聲,她就飛快的拿過了自己的槍,按照我教她的方向,照著袋鼠前進的方向,“砰”地射出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