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子,大概是放槍放過癮了吧,還不知道自己闖的禍麼。”我心中暗喑嘲笑她,繼續不緊不慢的幫男子包紮。可我馬上感到不妙,她的槍聲要是將才剛才的土著人引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很快的幫男子包紮好。女子卻在急切的不知道說著什麼,我們都聽不明白,女子突然拉著我的手,指著我們身側的草叢中。
這一看不由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是鯊魚,足足五六條鯊魚,大小差不多都有近百斤,正在飛速的向我們爬來。
我想明白了,這些土著人剛才刺傷這一對男女,就是想用他們的血腥味引來這裏的鯊魚,然後讓鯊魚吃了他們,可是我是來救他們的,如今卻置身鯊魚的毒爪之下,我何其的無辜。想來,是我錯怪了王秀娟了,她真的是在替我解圍。
“快,快跑啊,天行,它們就快靠近你們了。”王秀娟的呼叫聲越來越急,手中也沒有停下來,不停的對著飛速前進的鯊魚射擊。可是,以她的槍法,能不射中自己已經是燒高香了,怎麼能奢求她替我們擋住這成群的鯊魚呢。
跑已經是不可能了,身邊有兩個受傷的人,就算是我一個人,等我跑到王秀娟的地方,鯊魚也多半能追上我,而且,這還將給王秀娟帶去危險。
我的頭腦飛快的轉動,然後急急的對著男子說,你們快點,向兩邊移動,讓我先解決了這些再說。快,別礙了我的事。“
我的語氣從未有過的生硬和無禮,但男子似乎明白我的心情,示意了一下女子,然後等女子開始加速爬行的時候,他開始飛快的另一邊飛奔。
王秀娟仍在胡亂的射擊著,我隻有暗暗叫苦,她的槍聲,除了暴露我們之外,隻怕於事無補,但她確實是在擔心我,想要幫助我一把。
鯊群突然變得狂躁起來,突然停了下來,我心中一喜,立即幾個翻滾跳躍,找了個地勢較高的小土堆,架起了步槍開始瞄準。
原來是王秀娟射中了一隻鯊魚,可是,她隻是射中了鯊魚的身體,非但沒能使鯊魚斃命,反而更激怒了鯊魚,它們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分開了三組,分頭進行追擊。
更要命的是,鯊魚遠不是我們剛才看到的六條,如今走近了一看,才發現居然有十多條之多,而那條受傷的鯊魚明顯發現了是王秀娟射中了它,開始暴怒的爬向王秀娟。
已經由不得我猶豫了,盡管我知道自己的槍法同樣的爛,我瞄準了最前麵的鯊魚,射出了第一槍。
老天保佑,象我這種經常打不中的菜鳥,居然打中了目標,而且,子彈是直接從鯊魚的眼睛中穿過,汩汩的鮮血開始從鯊魚眼角湧出,鯊魚吃痛不住,狂怒的打轉想要驅走疼痛,可是這樣卻更加速了血液的流失,我能看到它的疾進也隻是垂死掙紮罷了,果然,它爬行了不過三五米,就軟軟的癱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有幾隻較為弱小的鯊魚停下了腳步,它們是在分享同伴的肉體,而其它幾隻則更加凶猛的向我爬來。
第一槍命中目標,極大的增強了我的信心,我開始有模有樣的開始射擊,而且,為了尋找更好的角度,我不斷的在樹從間跳躍、射擊、再跳躍、然後再瞄準身擊,以我這菜鳥,居然也能偶爾射中一二。
雖然我的子彈多半打在了空氣中,但還是有三條鯊魚停在了它們前進的道路上,如今在我麵前,仍有五隻鯊魚在更快的奔進。
可是當我跳到了又一個土堆之後,我發現麵前的鯊魚竟然少了,隻有三隻了,而且更讓我吃驚的是,我居然聽到了同時的兩聲槍吃,而且是來自王秀娟的方向,我不由一驚,又是哪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我的周圍?對方到底是友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