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白天根本就睡不沉,也許是我們就在旁邊不時弄出點小聲響,李星小夫妻睡了一會兒就醒了過來,這會,他們打死都不願意再生了,恭敬的守在我身前,讓我安排他們的工作。
雖然得到了有效的包紮,他們兩個現在可是有傷在身,就算我們想要他們幹活,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但看著我們支在磚房旁邊的帳篷,以後將作為他們的新家,兩人還是表示很興奮,盡管帳篷也僅能放下一張床,但也將是屬於他們兩人的小空間了,也喻示著他們在這個家裏有了自己的地方,正式成為了我們這個家庭的一員了,也難怪他們會興奮了。
可當她看到我們的菜地和農田的時候,表現得更加驚奇了——食物不是從野地裏采來才能吃的麼,怎麼還能自己種著吃?
澳州坐擁如此廣大的地方,人口卻如此稀少,不能全怪它封閉不能同外界交流,也不能怪他們的自然太惡劣,不適合農耕生活。
要說自然條件的惡劣,他們這裏會比中國廣大的西北地區更惡劣?可大西北還是有無數人民通過農耕頑強的生息繁衍了下來。
說到底,他們和美洲一般,大自然給他們的饋贈太豐厚,他們很容易能從大自然中索取食物,自然就不會想辦法改變了,所不同的是美洲自然條件更好,所以發展得比這邊好一些,而這裏的自然條件隻能說湊和,所以哪怕繁衍了千年,他們仍然也隻是那麼弱小。
當初從帆船的縫隙中掉落的幾顆穀子,長出了三株稻苗,雖然徐翠芬很用心的照料著,也隻結了二百來粒壯實的穀子——說實在話,這地方真不是適合種稻穀的地方,但對於習慣了稻米的我們來說,這卻是我們重新能吃到稻米的大希望所在。
這裏是熱帶地區,趁著天氣還好,我們一收上就立即又種了下去,雖然看著發芽得不錯,可是鳥兒也似乎不想讓我們如願,不時的前來光顧,那段時間,小李新的主要任務便是守在這塊小稻田邊驅鳥,總算長出了百來株稻苗,但要實現量產化,讓我們能吃上稻米,還不知道得等上多久。但很久我們便發現我們這些努力都白費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大豆和玉米按產量也是耐貧瘦的作物,但從收上來的成果來看,也是差強人意,我們不知道這能不能種二季,全部曬幹收好了,等著來看再種。
倒是土豆在這個地方表現出了極強的生產力,當初都要發黴變壞的兩個土豆在這裏長得特別茂藏,雖然才五株,卻結出了近十斤的果實,雖然土豆燒肉一直是我的最愛,但好不容易找個適應這裏生長的作物,我們是碰都沒有碰,留了一半等來年種,另一半則種了下去,看樣子已經發芽,希望到來年,我們都能吃上土豆燒肉吧。
紅薯長得倒也不錯,雖然塊莖不是太粗,但在吃膩了肉食之後,已經成為了我們的主糧了。而以前我們看都正眼看的紅薯葉,則成了我們的最主要的蔬菜了——除了幾株冬瓜幫我們改善了一下這外,聽徐翠芬說,冬瓜這東西產量特別的高,因此陳紅霞將幾百種子全部收集好了,說明年要種上幾十畝冬瓜,也不知道她如何想的,估計她是吃肉都吃膩了,可幾十畝冬瓜就憑我們幾個人,怎麼能吃得完。
因此幾個月以來,我們的主要食物除了獵到的肉食之外,便隻有偶爾啃啃紅薯了——帶來的大米和麵粉,就算我們偶爾當作改善生活之用,也早吃完了。
不過,看樣子李星和李琦對這種生活很滿足,想必現在的土著大多吃的還是生食吧,如今能吃上加了鹽的食物,自然覺得是人間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