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出來,無論是才剛剛脫離原始社會的李琦,還是在印度的時候處於社會最底層的李星,他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雖然他們什麼沒有說,但從他們的眼神以及他的行動,他們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李琦很想在農活方麵幫助上徐翠芬一把,可是她拔草的時候,經常就會不小心把作物踩壞。我不得不說,雖然她是個天生的神槍手,但她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農民,因此,就算腿仍沒有好利索,她也不好意思再下地了,隻好主動的挑起了幫大家打柴挑水的活計。這不是咱不尊重女性,這是人家的特長,得人盡其用才行。
盡管他們已經很滿足,但當他們聽說我們專門要為他們建造房子的時候,兩個人竟感動得哭了起來,哪怕是傷口還沒有好利索,二人仍是奮勇當先的擔起了重擔。
得了他們的幫助,花了兩個月,我們挨著建造起了一溜八間房子,雖然在我們見過了各種洋樓的人看來,這種燒得都不夠透的紅磚房子,麵積也不過二三十個平方太過簡陋了,但對於李星兩口子來說,這種房子已經堪比他們的王宮了,當他們搬到自己靠到最邊上的房子的時候,二人竟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
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他們兩個人要建造這些房子,陳紅霞馬上就要生產了,按女人們的意思,孩子們大了,總不能再和我們擠在一起吧。看樣子,咱中國男人一輩子就是這個命,累死累活就得給孩子掙個房子,哪怕穿越了都不能例外。
八間房子,我們每人一間,李星兩口子一間,剩下兩間一間是倉庫,一間作為廚房兼餐廳,居然沒有顯得很寬敞。
不過,盡管我們一再要求,李星夫妻仍堅決不同我們同桌吃飯,隻是自己端著碗在一邊吃,或許這種等級製度已經深入了他們骨子裏了,我們也不好強求了。
轉眼我們來到這裏,已經接近一年了,因為我們又感覺到了驕陽似火、草木豐茂的景象,陳紅霞也到了臨產的時候。
陳紅霞在房裏已經叫喚幾個小時了,還沒有生產下來,我在屋外踱來踱去,幹什麼事情都沒有心情。
劉桂蘭大著肚子,也不得不經常跑進跑出的,如今我們這裏的人,也就徐翠芬有過生產的經驗,因此她是硬著頭皮都要擔負起接生的任務了。這裏沒有任何的醫療衛生條件,陳紅霞又是頭胎,所以,我的緊張是可想而知的。
聽到陳紅霞在屋內的尖叫聲,王秀娟嚇得臉色都白了,屏聲靜氣好久不敢吭聲。劉桂蘭忍不住打趣她:“現在知道生孩子的苦了吧,還想不想替天行生孩子?你要後悔了,現在後悔可還來得及。”
“後悔?我後悔什麼悔?再苦我也要生,要是孩子都不生一個,還做什麼女人,就算是苦,也是咱女人的命不是,就想著現在的苦,怎麼不想著有了孩子的快樂了?”王秀娟決然的口氣,倒是讓我意外了。
生孩子可不就是女人的使命,在我們來的那個時代,怎麼就成了女人對男人的犧牲了?連生個孩子都成了她們講條件的理由之一了。雖然來到這裏受苦了,我感覺自己還是太幸福了啊,這裏沒有奇葩的所謂白領女,沒有驕嬌的自我感覺良好的富家女,要不然,隻怕我的苦還會多。
“哇…”,隨著孩子一聲清脆的哭聲,終於宣告陳紅霞終於完成了自己人生的重要一步,我急忙急不可耐的跑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