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在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和楊豆豆姐妹解釋清楚,這隻是一場誤會。而楊豆豆也順利的和王鐵訂了婚,我以為這件事情就算這樣過去了。
可就算這樣,楊青青小姑娘仍不時的跑到我的家裏,說是要和李新一起學習文化知識,我們也沒有覺得什麼。
閑暇的時候,徐翠芬會抽出空來教李新讀書認字,徐傑都才兩歲多,但徐翠芬也會讓兩個孩子在一邊聽著,就指望著李新以後學會了,也能教教他們,讓我們能從這些工作中解脫出來。
上回雖然來了百幾十號人,但讀書人也就周元吾一個,其它如王鐵匠楊碧成等人也隻是會寫自己的名字,楊青青想要讀書人識字,這是好事啊,我想不到有拒絕的理由。
“你們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可什麼想法都沒有。你們四個饞鬼我還喂不飽呢,我哪裏敢想別的。”我覺得,我有必要替自己分辯一下。
“或許你真的是無辜的,可是難免人家小姑娘沒有想法啊。”王秀娟幽幽地道,“當初你還不是瞧不上人家,還不是人家死皮賴臉的纏著你?”
我隻能說,女人的邏輯不是我能理解的。再說,楊青青現在最多才十六歲吧,我捫心自問,我不是禽獸啊。
不過,要是真的能出演一出小蘿莉養成記,倒也不錯喔。當然,這種想法我也隻能偷偷的想想,萬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篤、篤、篤”,熟睡之間,門不合時被的被敲醒。這群該死的家夥,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晚上累壞了嗎,這麼早就來吵醒我。
我翻了個身,繼續睡。
“咚、咚、咚,”門繼續被敲醒,傳來李大仁的聲音,“主人,你醒了嗎?”
“大清早的,連覺都不讓人家睡個好的,吵什麼吵嘛。”王秀娟慵懶的翻了個身,甜美的臉上露出一些不滿的表情,“不知道人家昨天晚上累壞了嗎?”
“你累壞了?”我壞笑的看著她,“昨天晚上你做什麼事了,都累壞了。”
“還不是你。”王秀娟不滿的瞥了我一眼,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人家睡也不睡不好,身上還又酸又痛。”
好吧,我無語了,她要是這樣繼續口無遮掩的說下去,讓那幾個女人知道了,我還不知道如何解釋去。
“什麼事,天還早著呢,沒那麼快就到了吧,”雖然不滿,我仍是堅持著坐了起來,開始穿戴。
“主人,才剛天亮呢。我也不想來打擾您啊。”李大仁有些愧疚地說,“可是船不能走了,我隻好來找您啊。”
“啊?船不能走了?”我不由得一驚,船要是停在這大海之間,進退不難,那可真的是糟糕透了,緊張的追問道,“查了原因沒有,為什麼不能走了。”
“查了,是沒有油料了。已經不能發動了。”李大仁象做錯了事的孩子,好象船是他搞壞了似的。
“小懶貓,不能睡了,快點起來穿好衣服,我要出去了。”這可是我的女人,要是讓李大仁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樣子,咱可虧大了。又扭頭對著門口,“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駕駛室,我馬上過來。”
“討厭,好好的為什麼就不能開了。”王秀娟不滿的嘟著嘴,開始起床穿衣。還想抱怨些什麼,我適時的送上唇,將她的嘴整個的堵上,她掙紮了一下,立即更熱烈的迎合著,而且,身上似乎也火熱起來。這姑娘,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合適動情麼。
“好了,我要去看看去,你照顧好自己。”我鬆開她的雙臂,又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飛快的拉開了門。
船靜靜的停在海麵上,移民們剛上船的時候還興奮異常,可現在臉上都是恐懼之色,要是船真不能走了,他們會怎麼樣。
我端起望遠鏡,四處打量,在我們的身後,有兩個小黑影,在努力的前進著。
“是啟航號,給他們發信號,讓他們馬上向我們靠近。讓他們拉我們走。”我立即命令道。
雖然出航之前,我們備足的足夠的油料,可沒想到船在海上會耽誤兩天時間,耗費了不少的油料,如今返航的時候,油料卻不夠了。再說,僅憑生物柴油,也遠不能保證我們的需求,我在想,或許這時代,帆船或許更靠譜一些。
啟航號和另外一條小帆船緩緩的靠了上來,各扔出一根纜繩。於是,悲催的一幕現了:出來的時候,希望號拉著啟航號快速的劈風斬浪,如今回去的時候,卻是兩條小帆船,頑強的拉著希望號龜速前行。
雖然比預計的又晚了不少,但在第三天的上午,我們仍頑強的抵達了漢口的岸邊。再次回到自己的家裏,回到自己的家人的身邊,我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開始命令船隻靠岸登陸。
港口邊上,居然有不少人在,看到船隻靠岸,立即湧上來幾個人,正是我的那幾個女人。徐翠芬牽著李晴和徐傑,走在最前麵。
“天行,你總算回來了,”幾個女人露出欣喜的顏色,可是看了看我身後魚貫下船的難民們,他們又收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