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長平公主嗎?”不等我說話,劉桂蘭突然尖叫了。倒不是她的曆史多好,以金庸的小說拍成的各種電視,鹿鼎記啥的,早已經深入人心了,作為同時代的電視迷,她能不知道麼,“她是不是隻有一隻臂了,而且,她是不是武功很高強,走啊,快帶我去見見她。”
“她確實隻有一條臂,這一點我也沒有隱瞞你,”趙遜尷尬地說,“不過,她如今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並不是什麼武功高強的大俠。而且,她本來想就長伴青燈古佛,了此一生了,是我勸導了她,她才答應,要是誰答應她幫她父親報仇,她就不出家了。願意以身下嫁,哪怕做小的也無所謂。所以,我才來跟李先生來提親。”
“哦,是這樣,”我不由更感到壓力山大,背上一個替崇楨皇帝報仇的任務,這任務不是一般的重,可就算不為了這個女子,作為穿越者,我又豈能聽任自己的同胞繼續深陷滿清的屠虐之中?可是,這個任務,就算我答應下來,我能完成得了嗎?
況且,我更不想借用一個女人的力量去幫我達成目標,但來到這個世界,如何更有效的整合各方的力量,剛才趙遜也說得對,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我還是想見見她,最好聽聽她本人的意思,”我終於作了艱難的決定。
“好吔,我可以見到長平公主了。”劉桂蘭興奮的叫道。我不解地看了這一眼,這姑娘怎麼這麼缺心眼,人家要搶她的老公了,犯得著這麼興奮麼。
“正好,公主也想見一下你,看看你的人采。”趙遜笑了,這會也不自稱侄女了。一副陰謀得逞的得意樣。
緊跟在趙遜和周元吾的後麵,走過海邊的小路,又爬過了一座小山,轉過了幾個山坳,前麵豁然開朗,抬望眼,我們已經來到了半山腰間的一個小平地間。
四周都是鬱鬱蔥蔥的綠樹環繞,而這片小小的平地在這座大山間顯得是如此的不起眼,若不是他們帶我們過來,從外麵根本看不到這裏有人煙。
一座草棚掩映在綠蔭之下,露出一處飛簷,草棚之前,是幾塊零星的菜地,和幾隻有氣無力的雞,在草叢間覓食。
“自從來到這座島上,公主就非要一個人住在這偏僻的地方,誰勸都不肯下山。”趙遜有些尷尬地說。又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希望你能說服公主下山吧。要是讓人說出去,讓我們這老臉都無處擱。”
“吱嘎”一聲,我們的到來,驚飛的小雞,驚動了屋內的人,推開門,一個瘦弱不堪的白衫女子蔓步迎出來。
“你們來了,”淡淡的,似乎有無數的落寞和淒楚。我抬起眼,微微打量了一下,果然,如曆史中寫的那樣,她的右袖空空如也,看來她真的就是長平公主了。
“公主殿下,我們把人帶來了。你看看?”趙遜有些臉色不好地說。
“見過公主殿下,”我雙手作揖,算是客氣的行了個禮。
“嗯,”長平公主微微嗯了聲,然後轉向趙遜,“我本不想涉入塵世了,是你們非要把我拉出來,那好吧,我就聽你們一回的。但我還有些話,還想同這位公子說。”
“噢,我們還有事,你們先談談,我們先走了。”趙遜恍然大悟道。拉著周元吾就走。劉桂蘭氣喘籲籲的剛趕到,一聽說馬上就要走,不滿的嘟起了嘴,可趙遜根本不理她,拉起她的衣袖就往回走。
“籲,”沉默良久,長平公主才長長的籲了口氣,淡淡地說,“行了,趙大叔對我還是不錯,替我找的附馬還行,我同意了,你們看挑個日子,把親事辦了,也不耽誤了你們男人們的大事。”
語氣平淡得象白開水一般,沒有一點波瀾,好象根本不是談及她自己的終身大事,而是別人的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一般。
好說得平淡無比,卻讓我感覺到不爽了。再怎麼樣,我也是有幾個女人的男人,不是沒有人要的處理品好吧,你在這裏是公主,在我眼裏可什麼都不是,在我這裏,可不要擺你們什麼公主的優越感。
“其實,我們可以不需要這樣的,你也不需要這樣委屈自己,或許你不知道,我已經有了五位夫人了,你是公主,金枝玉葉,我想還是不能拿你的終身大事來作押,就算我們不成親,我也會想方設法報仇的。因為先皇的仇,已經不是你朱家一家的仇,這已經是全天下漢人的生死大大仇,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也是語氣淡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