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麵上,我不但堅決的反對各種種族主義者,甚至還曾經許多次嚴厲的譴責過咱同胞們對土著的種族歧視行為,但真正要追根溯源的話,隻怕我自己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不管如何,我還指望著讓咱中華文明在澳洲的土地上另開新枝呢。可若是讓大部分人都娶了土著女子了,以咱這麼一丁點人口,隻怕咱華夏的血脈就會被他們稀釋了,那別說啥中華文明開新枝了,隻怕等幾百年後,咱好不容易辛苦攢下的這點家底,全部成了歐洲移民的韭菜了。
據磚家們的研究,黑人的智商平均為60幾,這裏的土著可能會高一些,但就算咱漢人的智商忝居全世界前矛,經這麼一稀釋,咱大中華優秀的基因還能剩下多少?
所以,當我走訪過幾個聚居點之後,看到那些目光有些呆滯,比我們的孩子稍黑的小孩子們,更加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我甚至特意丟下了其它的工作,還將負責遠洋運輸的方大洪叫了過來。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不管你是拐騙,還是買賣,或者直接擄掠,你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內,你至少給我運來一萬名年輕女子過來。”我有些淩厲的對方大洪說。
“為什麼要這樣?”我的這句話,和我平常溫婉和氣的態度相差太大,方大洪一臉吃驚的看著我。我猜想,他肯定想邪惡了,一萬個?咱又不是皇帝,有那好身體麼?尚且,作為一個穿越者,又不是久經組織培養和考驗的上級領導,有那麼邪惡麼?
“你自己有了媳婦了,你就不管其它人了麼,你自己去看看,還有多少兄弟沒有找上媳婦。他們連媳婦都沒有,怎麼能安心做好事?”我沒好氣的瞪著他。
“哦?是這樣,大人,你放心,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一定努力辦到。就算一個男人都不運來,我都要先弄一群姑娘們來。隻是這開銷?”方大洪欲言又止。
“先到總督府支取十萬兩,”我滿不在乎地說。雖然我們的玻璃製品,相比以前的利潤越來越低了,但因為實現了量產化,仍然是我們的利潤大頭,如今我們可不差錢。據王秀娟估算,僅就剛過去的1851年,玻璃製品就為我們創造了高達120萬兩白銀的收入,刨去抵銷安德魯為我們移民花去的費用,我們仍有七十萬兩之多。所以,套用俗套的話說就是,咱現在,真不差錢。
為了配合我的計劃,我還頒布了一道讓所有人感到奇怪的命令,即所有娶了土著女子的男人,可以再另娶一名漢人女子為妻。當然,已經有了漢女為妻的,則不再享受這種特權了,他們吃肉,也得讓人家喝點湯不是。至於我先行付出的這些費用,我還全指望著他們還給我了。想找個好媳婦,就得賺更多的錢,這在任何時代,都是很現實的存在。叢林法則,雖然冷血卻無比真切。
雖然感到奇怪,但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反對意見。男人們是受益者,就算馬得功,他要不是年紀太大,家裏還有一妻一妾,隻怕也蠢蠢欲動。至於說女人們,就算有想法,這個時代,有她們表達意見的機會麼。
倒是我這道命令,在我自己的小家裏,遭到了女人們的一致聲討。好吧,咱自己是帶頭違反的,現在家裏住著七個夫人,還有一個在南京等著呢,咱隻顧埋頭吃飯,對他們的聲討,當作沒聽到就是了。
“哼,姐夫這麼壞人,你們也不管管他。”倒是卞敏姑娘氣憤地說,“要是我那個他再敢找個黑妞回家,看我不收拾他。”
這姑娘才剛滿十六歲,就有那個他了?我吃驚的望了他一眼,可是看著其它幾個女人眼光不善的看著我,我隻好又裝作沒聽到的,繼續低頭吃飯。隻有李香君,偷偷的抿著嘴笑。好吧,這是你們女人的事,我才沒興趣管你們。
馮敬德和那群船戶們,在度過了最初的失望之後,當我們度過大災,當我領著他們去看了我們已經有了些雛形的船塢,以及那些被風刮倒的房屋下巨大的樹木的時候,他們終於相信,我請他們來造船,不是忽悠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