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救人如救火,事不宜遲,我立即向張春寶作出了強行救人的手勢。
多說一句,雖然我大大咧咧跟著我的兵們來到了第一線,甚至成為了他們的累贅,但咱是有負擔的人,家裏還有一家子在那裏呢,咱可是個怕死的人,所以早在澳洲的時候,我就作出了充分的準備。
100名新兵,再加上100名經曆過廣州護衛戰和廈門偷襲戰的老兵,人手一支步槍之外,再加上一支又經過改裝了的駁殼槍,每人十發子彈,至於說腰間的行軍匕首、背上的砍刀、人手六枚手榴彈,那是標準搭配。
所以,當我這支部隊的裝備透露之後,可是饞死了許多未能出行的人,他們許多人總共隻打過一兩槍實彈射擊,這一下子就有20發子彈,怎能不讓他們饞死。
也不是咱小氣,穿越來的10萬發子彈,被我這麼一折騰,剩下一半不到了。雖然我已經給王永全下了死命令,要求他兩年內給我仿照原樣山寨出這些子彈出來,但以我們如今的鉛和銅都需要自己提煉的基礎,寄望於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麼大的任務,我內心裏也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不過,作老大嘛,如何做是下麵的事,畝產是不是真的有十萬畝咱不管,咱隻管要求,下麵的人如何做,那是讓他們頭疼的事。
而我來到這個小漁莊打算幫宋奕迅救媳婦的士兵,也達到了三十人之多,我估摸著院中最多二十個人,再加上張府的各種家丁傭人,最多不過百人,以咱的火力,完全能在清軍發現之前,強行救人後安然的撤退。
士兵們得了我的指令,開始飛速散落開來,不過片刻,便將張府包圍了起來,各自找到了製高點,隻等我一聲令下,就要開發射擊。
院子中,夜行的美女雖然隻有一個人,但隻見她左右挪騰,閃躲跳躍,倒似並不落下風,而這群估計以家丁為主的圍捕隊,並不能近得了她的身。
我正在想我還要不要繼續支援美女,場中情勢突變,隻見美女手上很快慢了下來,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馬上就要倒下來。
“你們這群流氓,你們居然使迷藥。”孤女憤怒的吼了一聲之後,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
家丁們放下了手中的刀棍,仍將女子圍在中間,隻見方才那個發聲的大胡須大漢,繼續他標誌性的獰笑,怪笑一聲:“小娘子,早和你說了,小姑娘家的不要打打死死的,你男人我可不喜歡,這不,現在要吃苦了吧。你放心,哥哥我保證會好好對你,讓你和盧家姑娘做一對士的好姐妹的。”
毛茸茸的大手,眼看就要摸上地上的女子。
這個時候,身為一個男人,就算叔能忍,嬸也不能嬸了,我毫不猶豫的端起了槍,瞄準了大漢的額頭,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我緊接著憤怒的吼道:“殺,給我殺光這幫渣子。”
隻是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我明明瞄準他的額頭,怎麼射中的卻是他的胸部。槍響過後,大漢到微愣了一下,本能的四處張望,卻摸到了自己的胸口汩汩的鮮血,立即大驚,惶恐地吼道:“快,快來人,有刺客。”
隻是,我的士兵們的槍法明顯比我好得太多,就在大漢吼出來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他的兵士們,就在剛才那一輪槍響之後,全部倒在了地上。
“衝進去,快,救人要緊。”我立即命令道。估計摸清軍從聽到槍響,再趕到這裏,約莫需要15分鍾左右。而我們從這裏跑到河邊的船上,也要十分鍾。就是說,我們隻有十分鍾的救人時間。
就在我命令的同時,士後們已經跳下了圍牆,闖入了張宅內,開始挨門挨戶的找人。
然後我在兩個護衛的幫助下,艱難的從這座快要倒塌的閣樓下到了地麵,然後快步的奔向倒在地上的夜行女俠走去。
打仗找人,自然有我的將士們去做,我的愛好就是,英雄救美。剛才就聽這幾位匪徒說過,這位女俠長得天姿國色,救人之前,我好奇的揭開了她的麵紗,果然,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精致絕綸的臉。
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掐人中,捏鼻子、搖胳膊,努力的想要把美女女俠喚醒——咱是正人君子,絕不會趁機揩油的,想岔的,自己麵壁去。
可是,就算我費盡了各種辦法,美女仍沒有要醒的意思,可遠處已經傳來人嘶馬叫,大概不要多久,清軍就會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