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帝國的學院(下)(1 / 3)

雖然大家都對我這個提議感到莫名其妙,詫異不己,但我卻越來越對我自己的天才發現而感到沾沾自喜。

朱立平這二十幾年來曆經波折,看淡了許多,也一直在努力的同我們融合在一起,但是許多事情不是努力了便能有成效的,比如說她想同這些人們融合在一起,但無論她如何努力,總顯得徒勞。

成長於深宮中,受寵於崇楨皇帝,長平公主也算是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看到李香君在學校裏同孩子們打成一片,她也試圖過去學校裏授過課,可就算她再努力同孩子們拉近關係,但孩子們似乎對她總有一種疏離感。

非止如此,不隻是孩子們,就算是學校的其它老師們,對她也是若即若離的態度。

若說是我的原因,李香君和卞玉京也是我的女人,她們在學校裏卻是大受歡迎。我隻能說,倒也不是長平公主故意要擺架子,大家的成長環境不同,思維方式不同,不說在外麵,就算是在自己家裏,她和陳紅霞等幾個穿越者溝通起來還好,因為我們這些人從來沒有經曆過帝王的時代,對她不會有對帝王家的敬畏感,還能正常的溝通。可是她和其它那些更多的是來自社會義勇的人們,大家層次不同,溝通起來自然是如同雞同鴨講了。

所以盡管朱立平非常的想做點事情,但卻總顯得有心無力,如今家中這麼多人,她除了幫助著楊青青一塊兒照看一下孩子之外,似乎成了最閑的人。

朱立平不隻是琴棋書畫都通,而且她成長於帝王之家,又在社會上曆經各種波折,也算是人生閱曆豐富的人,成立一所女子學校,專門訓練各中高層官員們的家眷們各種社交禮儀,我覺得再物盡其用不過了。

因為杜永和事件的影響,我對當代儒生的不信任,更因為我們的移民來源,如今澳洲的各層官員,大多是泥腿杆子出身,不多的文化知識都是來自於夜校,寄望於他們有很高的文化修養,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們自己都是泥腿杆子,他們的家人們自然好不到哪裏去。這些家眷們作為普通百姓的女眷,自然不成什麼問題,可是她們的男人現在都成了各級官員了,她們再象以前一樣一副粗鄙女子的作態,自然是十分的不適了。

當然,我肯定不會鼓勵和支持他們換妻了,而且我會堅持反對,富貴不易妻,這可也是中華的傳統之一,但這些女子的表現已經極大的影響了她們男人的形象了。已經發生過幾次官員的女眷們在宴席中發生不得體的舉止的事情了。

而作為官員們的女眷們,在女眷們的交往中如何相處交涉,朱立平一定有自己的見解,就算沒有,以她前明公主的身份,那些女子也必然要服從她。讓她來做這個事情,教導這些官員們的家眷們如何擁有合適的官場禮儀,再適當的教導一些基本的文化知識,再合適不過了。而且琴棋書畫,對升鬥小民來說,是奢侈品,但對於官場交際來說,卻是必須品了。

想到這些,我立即迫不及待的將想法一一和盤托出,朱立平聽了,也不再拒絕了,凝神思索起來,顯然她正在考慮要如何開辦她的學校了,其它幾個女人們亦在交頭接耳,各自提出各自的辦法。自然這時候,他們忘了追問翁采珠的事兒了。

國家官員們的太太做出有失體麵的事情,丟的也是我這位未來的皇帝的臉,她們身為我的女人,自然也會覺得掉份,要是有人能教導這些女們們一些禮儀規矩,再合適不過了。

“好了,好了,疍家女子的事情就算放過你了,”我剛想喘口氣,以為總算過了這一關了,徐翠芬輕咳一聲,再次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你老實和我說,那個洋女人是怎麼回事?人家柳腰豐臀的,還水嫩嫩的,而且還有一頭迷人的金發,別告訴我,你沒有動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