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次日自然不能正常起床,等到采珠麵帶羞色的跟在我身後進入餐廳的時候,不出預料的是,這些女人們自然的都沒有給我好臉色。
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當初我不接受采珠的時候,她們給我擺臉色看,現在我接收人家了,她們還給我擺臉色。我該怎麼辦她們才能滿意,唉,或許這就是咱身為男人的悲哀,既然想著要妻妾成群的美好日子,再多的苦也隻好受著吧。
好在,雖然她們仍對我冷冰冰的,但沒有象昨天那樣和我冷戰了,我問話的時候,也會冷冷的回上幾句,總算是個小小的進步。
“唉,真不知道怎麼伺候你們這幾個姑奶奶的好,”添稀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小聲的嘟囔道。
“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們已經對你夠寬容了,你別不識好歹,”居然是劉桂蘭,站在我身邊,暗暗的掐了一把我的老腰,壓低了聲音小聲對我說,“你要不接受采珠,那是公事,隻怕會釀成疍人的不穩定情緒,可是我們不理你,又是我們女人的私事,試問無論古今,有哪個女人對接受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我們沒和你大吵大鬧,你就知足吧。反正我不管,我這幾天正好有空,你這幾天必須上我房間去。”
“我這老腰,”我苦笑著揉著自己疲倦的腰身。
“我不管,你自己惹下的風流債,你自己還去,你要是不給不了我,大不了老娘我找別的男人去,隻要我想,我還怕找不到人?哼。”劉桂蘭惡狠狠的瞪著我,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我知道,以這幾個女人的節操,是不可能去找別的男人的,再說她們心裏也接受不了的。但是身為男人,盡量讓自己的女人滿足,也是咱責無旁貸的責任,至於偶爾感到疲勞的這些事情,反正咱還年輕,還撐得住。
可當我晚上真鑽入劉桂蘭的房間,想要毛手毛腳的時候,她卻打住了我的手:“住手,真以為你還是二十多歲,能夜夜旌歌啊?”
“不是你讓我來的麼,我怎麼又錯了?”我一臉委屈狀。
“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劉桂蘭苦笑的指著我,“我這幾天還沒有幹淨呢,誰有興趣做那個,讓你來我這裏,不過是想讓你好好休息幾天罷了,要是讓那幾個騷妮子逮住,你還不得脫層皮。雖然你才三十出頭,可咱們以後還有幾十年的好日子呢,你不會想讓我們姐妹幾個三四十歲就守活寡吧。”
我明白過來了,敢情這時候,還是和咱一起過來的女人對咱好啊。
“就算這樣,你今天也必須得陪人家睡覺,你這個壞蛋,你都好久沒有抱著人家睡了,難道人家真的老了,沒有你那些小嬌娘們年輕漂亮了嗎?”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明明的帶著怒意的,說到這時候,竟不自覺的抹起眼淚來了。
我知道自己真的是錯了,以忙為借口,太多的忽視了家裏的女人們的感受了。哪怕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自己的男人的撫慰啊。我有他們十幾個,而他們隻有我一個,想到這裏,我更感到自責,忙不迭的替她拭去了眼淚,溫言道:“好了,不要哭了,咱今天晚上什麼都不做,就陪著咱家的小貓咪說話聊天。”
這麼久了,我也算睡了個安穩的覺,迷糊之中,似乎感覺到劉桂蘭數次醒來,傻傻的看著我笑笑,然後又躺下去,不過一會兒,又爬起來摸摸身邊的我。
雖然我睡得很沉,但她的小動作豈能瞞過我的感覺,哪怕是睡夢之中,我仍不自覺的將她摟得更緊了。唉,家裏已經有十一位了,以後想要好好的對待她們幾個,怕是更難了。
心裏想著,找個時間得找幾個女人們好好溝通,尤其是和我一起過來的四個女人,一定要讓她們知道我的心意,雖然我知道,這樣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但一定要讓他們我在乎她們,沒有忘記我們曾經相茹以沫的歲月。
似乎有人明白了我的心意,次日晚上的時候,一家子女人居然都到齊了,甚至連一直不見人影的朱立平都趕了過來,可看著孩子們都保姆們帶得遠遠的,我不由十分的不安,難道這幾個女人是相約了來給我開批鬥會來了麼。
自己理虧在先,我明白,所以我想盡辦法跟他們找話說,可她們仍是那麼冷冰冰的,沒有一個人和我說句知,我越來越緊張,終於一不小心,端著個飯碗,蹲在家裏的小狗麵前,喂狗一口,自己扒拉一口,自言自語的和狗說起話來:“哥們,還是你好啊,這一家子人,就隻有你理我了。”
“你說誰呢,能不能好好點說話。”徐翠芬黑著臉,總算說話了,一把將我的碗中的菜全部倒在了狗的飯盆中,不等我明白過來,粗暴的把我拉到飯桌邊上,指著麵前的飯碗:“這個才是你的飯碗,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至於和我們鬥氣,和一條不會說話的狗說話麼,你說說,我們哪裏對你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