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十七世紀,但徐翠芬和我一樣,可都是從幾百後過來的,在那個時代,莫說象我這樣坐擁十幾位嬌妻,就算男人和別的女人曖昧一下,絕大部分女人都是接受不了的。而陳紅霞、徐翠芬、劉桂蘭、甚至王秀娟都是這樣的女人。
可今天這個女人是怎麼了,她不但不反對翁采珠加入我們之中,反而主動要我去禍害人家,這是怎麼了。
我吃驚的望著她:“翠芬,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家的人已經夠多了麼,這樣對你們太不公平了。”
“你現在知道對我們不公平麼了?”徐翠芬冷哼一聲,“你早幹什麼去了,從你接受我們四個人隻伺候你一個的時候,就已經不公平了,那時候你幹什麼去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的想法,別以為我不知道,不說現在才這麼點,就是再多你也不會反對吧。你是嫌人家姑娘長得黑了吧。”
“哪裏是這樣,一方麵,家裏已經這麼多了,再多招一個,對你們不好是吧,再有了,人家還那麼小,還沒有成年是吧,這樣怎麼可以。”我心虛道。
確實,要說怕多了一個,這個姑娘可是和安娜一塊兒來的,對於那個來自北歐的金發美女,我可是毫無抵抗的就接受了,再有了,這隻是看起來比較嬌小,按她自己說的,她比楊青青姑娘當初跟著我的時候還大了?
“裝,你就繼續和我跟。”徐翠芬惡狠狠的瞪著我,“人家隻是常年在海上,皮膚黑了點,要說五官,可並不差,你要是以貌取人,是不是等哪天我們老了,你也打算把我們幾個都趕出去?”
“哪能呢,我對你們的心,你們自己還不知道麼?”我訕訕道。“我就不理解了,要是以前,我多看別的女人幾眼,你們這些女人都會不依不饒,怎麼到了這裏了,你們倒是巴不得家裏的女人越多越好,這樣對你們真的好麼,我這小身板,我可想多活幾年的。”
雖然徐翠芬態度很堅決,但對於沒有一點感情基礎,而且還有些不喜歡她的小心計的女人,我仍提不起一點興趣。
“嗬嗬,你不這麼說,我都忘記了我們是來自幾百年之後的了,”徐翠芬苦笑著搖了搖頭,“別人還會以為我們是怕別人說我們是妒婦,怕有人來爭寵,所以不但不反對,而且接受別的女人和我們分享自己的男人。可是隻有我們自己才知道,我們不這樣做,不靠著你去把她們一個個睡服,在這個世界裏,哪些人才是值得我們信任的,我們可以依靠誰?”
“也未必見得我睡了她們,他們就跟我們一條心了,難道後宮爭得你死我活的事情,你見得還少了麼。”我低聲嘟囔道。
“我看你是宮鬥戲看多了,”徐翠芬麵帶譏意的盯著我,“她們幾個倒是來和我們玩點宮鬥試試,再怎麼著,我們四個人,就算平時吃互相吃點小醋,她們和我們鬥?她們敢麼?再說了,她們也不看看,這個家裏是誰作主,她們想要玩爭寵,她們是自己作死,別說她們現在沒有這種苗頭,就算真有這種苗頭,別說我不提醒你,我們把她們趕出這個門,一定不會和你提前說的。我倒是想看看,離了這個家,這世界還有誰敢象這個家這樣對她們?”
彪悍,果然彪悍,不愧是我的媳婦,望著那那堅決的樣子,我不禁也為其它幾個女子捏了一把汗。
“我不管你是如何想,反正今天晚上,你願意也罷,不願意也罷,你得把人家給睡了。”
看著我吃驚的神色,徐翠芬苦口婆心地說:“你也不想想,現在這漢京幾萬人都知道了翁采珠是你的女人了,你要不把人家給辦了,以後還有誰敢娶人家。再有,翁采珠雖然隻是一個小女子,可她身後卻有上千名的疍家人,你要是嫌棄人家的女子,你讓人家會怎麼想,本來疍家人能成為我們有力的幫手的,在這裏,沒有人是他們的靠山,隻要我們信任他們,他們會毫無保留的支持我們,可是,你要是狠心拒絕人家,你就真的願意讓自己多樹一個仇敵?”
疍家人的背景,我比徐翠芬自是更加清楚,真心說,她說得很有道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內心裏對翁采珠仍有些拒絕,但硬著頭皮,我也要上了。
果然,這個晚上翁采珠早早的就回了家,晚餐的時候,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起碼沒有給我擺臉色了,連孩子們也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知道,他們是相約了給我們留出空間的。
我一直以為,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男女交合,是極不道德的,哪怕是找小姐,起碼也要見色起意啊,可我現在卻完全是為了利益而不得不這麼做,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翁采珠顯然有些期待,還有些小緊張,當所有的人都離開客廳,我站起身來,向她伸出了手,她有些羞澀的將手遞到了我的手中,她的手有些冰涼,冰涼的是冷汗,我也沒想到,這個姑娘原本很期待的,這會也會這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