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默無言的鑽入了她的房間,她緊張的栓上了門,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說話,咬了咬嘴唇,飛快的吹熄了燈火,然後在黑夜裏飛快的脫除了自己的衣服,又飛快的鑽入了被子,黑暗中,我似乎能感受到她那雙有些期待的眸子。
我悄悄吐了口氣,雖然也算是花叢老手了,居然也有些小緊張。笨拙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靜靜的鑽入了被子,伸出右手,將她摟抱了過來。
她的身子有些冰涼和生硬。盡管她似乎很努力的想要配合,可畢沒有經驗,因此她的配合卻顯得更加的笨拙,好在黑夜裏,都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而我本來就是帶著完成任務的心態,自她進屋後也沒有正眼瞧過她,在我印象中,她仍是那個又黑又瘦的小姑娘,自然談不上什麼衝動的欲望,隻是本能的想要溫柔一點,慢一點,不管如何,她以後也是我的女人了,要對人家好一點。可越是這樣,越是覺得不能如願。
所以,當我進入的時候,她感到的是疼痛和難受,而我感到的卻是乏然無味,雖然努力的想讓自己進入狀態,可一想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被媳婦強迫著幹這事,就有些賭氣,自然沒什麼勁頭,很快便草草了事。
和小姑娘的第一次,沒有激情,沒有回味,有的隻是索然無味,或許小姑娘有的,還有緊張和不安。我靜靜的躺著,小姑娘將自己縮成一團,探索的靠近了我,待自己呼吸均勻了一些,小聲地說:“爺爺說,過不了多久,您就要稱帝了,那以後我也是您的妃子了。”
“是啊,你也是我的妃子之一了,你算是得償所願了吧。”我有些嫌惡的說,身體本能的想要離她遠一點。
“那以後還會不會有人欺負我們,比如說,那些土人。”小姑娘又有些緊張的追問道。
“怎麼會?你再怎麼樣也是我的女人,誰敢欺負你?”雖然嫌惡,小姑娘的話仍是有些讓我啞然失笑,在這片土地上,自從杜永和死了之後,還有誰敢碰我的女人,那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就好,”小姑娘輕快的笑出了聲,很自然的又貼近了我,似乎身體也沒有剛才那麼冰冷了。“那以後也不會有人欺負我們疍人了,土人們也不會到處趕我們走了,我們疍人的孩子也能和別人一樣讀書了,我們生病了,也能和別人一樣看醫生了,是吧。”
小姑娘說得很輕鬆,卻讓我慚愧起來,我還本能的把她當作了可恥的拜金女,沒想到,她的要求如此之低,隻是想讓疍人和其它人擁有平等的權力。可是,你想要平等,也不需要壓上自己的幸福啊,你不這樣委屈的嫁給我,我也會這樣給你們平等的權力的啊。可是,徐翠芬說得也對,我要是不這樣睡服了她,她背後的疍人們,也未必會放心的信任我吧。
“傻丫頭,你說的什麼話,你是我的女人了,你的娘家自是我的嶽家了,他們誰敢欺負我,那不是在欺負我了麼,”我輕鬆起來,甚至還探出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莫說我是未來的建國君主,就算我隻是個普通的百姓,保護自己的女人,以及自己的嶽家,也是男人的本能麼,就算我再不喜歡這個小姑娘,但她既然一心一意的跟了我,我又豈能不護得了她以及她一家子的周全。
“你真好,爺爺還擔心,姐姐們會欺負我呢,沒想到姐姐們對我這麼好。你放心,我一定要努力,給你生很多的孩子,讓他們和其它的人一樣讀書習字,以後他們就不會欺負我們疍家人了。”小姑娘子甜甜的笑著說。
這是什麼邏輯?給我生很多孩子就能不讓人欺負了?看她這麼天真的樣子,不象當初剛認識我的時候那麼心機重的女孩子啊。可是,感受著女子努力的想貼近我,尋找安全感的樣子,我情不自禁的摟緊了她。
小姑娘扭了扭身子,努力讓自己在我懷裏呆得舒服一些。我這才感覺到,這個姑娘,雖然仍有些嬌小,卻不象初識的時候那般骨瘦如柴。雖然嬌小,身體的各個部分都極其的勻稱,更何況,她這具身體,還有著其它女人所不具有的小巧玲瓏,而對於男人來說,這種身體的女子,最能喚起男人的保護願望來。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感到熱起來。
小姑娘也似乎感到了這份熱度,不時的在我懷裏扭動,甚至不時發出小貓似的呻吟,沒想到,這小姑娘強忍住的呻吟聲,會如此的讓男人浮想聯翩。
再次提槍上馬,自然不如初次的那般生澀,而小姑娘也似乎無師自通,學會了如何配合才能讓自己更加的舒服。這一夜的春色無邊,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