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他現在的想法是好的,都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他一心想要跟隨我們,我自然也不能慢待了人家,可是我在想著,拿國家權力作交易那不是我能幹的事情。其它幾個嶽家的人,他們能身居高位可都是憑自己的本事換來的,但若隻是因為他和我的關係便給他許以高級職位的話,顯然不可能的。就算澳洲的百姓們不說,我自己也會是赤果果的打臉。
想通了這個道理,我又發現不能對這群商人這種態度,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但至少目前他們對我們沒有惡意,我如果繼續堅持的話隻怕會打消了人家的積極性。
“這樣吧,嶽父大人,你看你們能組織多少人手出來,當然,不能耽誤了大家的正事。”
“這個,”蒲存德想了想道,“我們各家的夥計家丁,應該能有兩三千餘人,反正現在打仗,估計是做不了生意了,這些人都能用上,另外,城裏自願的百姓應該能有三四千人,如果再鼓動一下的話,應該有上萬人吧。”
還不錯,說明咱還是比較得民心的,大敵當前,還有那麼多人不但沒有給咱添亂,還願意幫助咱一起守城,小小的表揚一下自己。也算是我們這一段時間善待百姓的回報吧。
“這樣吧,你去組織一下,先組織2000人起來吧,也讓人簡單的訓練一下,到時候有需要的時候我再找你,你看如何。”
“好,我這就去辦,陛…大將軍,你放心吧,這點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蒲存德的臉色終於好了些,信誓旦旦地說。
可是張春寶的臉色卻不太好了,悄悄湊到我耳邊說:“大將軍,我們現在最主要不是差人手,是差將官啊。”
我們帶過來的一千多名將士,最少的都當了伍長,而這群剛剛招募起來的士兵,讓他們服從命令自然是沒有事,可是讓他們帶兵打仗確實為難了他們,因為這群新兵中就基本上沒有識字的。張春寶說的也確實是實情,我們現在是差將官。
“大將軍,讓我去試試吧,”蒲昕剛才被我罵了一頓,一臉委屈的站在一邊,此時一聽立即雀躍道。
“你又胡鬧,你知不知道這可不是好玩的,乖,早點回家了。”我細聲的勸說道,張春寶等人趕忙裝作無視的扭轉了頭。
不是說這個時代的女人都是唯男人是從的麼,怎麼我家裏的女人一個個都閑不住,我還以為這個蒲小姑娘會安份一些,沒想到也要我陪著小心去哄。究竟是這世界變了還是我變了?
“可是,張姐姐也能,為什麼我就不能?”小姑娘似嗔似怒地說道。我剛想繼續拒絕,卻見張春寶拚命的向我使眼色。
好吧,反正兵都讓你帶,既然你不怕麻煩,又能哄得家裏的女人開心,我也懶得管了。不耐煩的揮揮手:“去吧,去吧,有什麼不懂的問真真,不要胡搞了,要是把事搞砸了,我一樣的軍法處置的。”
蒲昕樂不可支的跑開了,卻留我一肚子的納悶。我家裏的女人怎麼了,沒有一個安份的主,連才剛不滿二十的小姑娘都有個將軍夢。不過,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她當初會喜歡上個假將軍張真真,然後便宜了我吧。
“你還嫌不夠亂是吧,我明知道她就是在貪玩,不但不幫我攔住,反而還同意是什麼意思,”我故作生氣的迎向張春寶。
“這個,我看十一夫人幹得挺好了,這段時間還多虧了她,我們的新兵才能有模有樣了,這位十二夫人要是也能成為一個將軍,不是正好幫了我們嗎?”張春寶輕鬆的笑道。
“轟…”我還來不及答話,耳朵裏傳來陣陣巨響。
“快,望遠鏡給我,”我一把奪過去張春寶手中的望遠鏡,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剛才我們一直關注的山頭上,此時是濃煙滾滾,次第還有團團的火光冒起,鏡頭裏,還能看到縱馬飛奔,手中不住拋灑什麼東西的人,甚至還能看到清軍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的情形。
“這小子,這樣子了還顧著爽,也不看看他自己有多少人,就這樣跟人家死磕,回來看不好好修理他。”口中這麼說著,但看到李武沒有吃起,還有力氣欺負人家,我不由也鬆了口氣。
不等我下命令,張春寶早招呼人打開了城門,讓接應的人馬縱馬迎向了正飛奔返回的李武等人。其它人亦在城頭上嚴陣以待,時刻準備向膽敢追擊的人還擊。
馬隊卷起的煙塵越來越滾,眼看著李武等人縱馬來到了城口,我才徹底鬆了口氣,清軍估計被突然的襲擊嚇壞了,都沒有人追上來。可是我再仔細一看,李武的前麵怎麼還斜掛著一個人,這家夥難道還有閑情抓俘虜了。
“好消息,好消息,抓了條大魚,這回我們可發了。”李武策馬才剛剛衝近城門,就急不可耐的大聲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