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掃賭除了這兩個優勢之外,還有一個極大的好處就是,這是一個極好的搞汙對手的辦法。倒不是百姓們不接受黃賭,要是這種事情落在他們自己頭上,他們指定高興。但要落在大腦們的身上,他們多半會有幸災樂禍的想法,說不定心裏還在暗想,這麼好的白菜,怎麼就讓你那個糟老頭子給拱了。
言下之意,那些漂亮的女明星跟了那些官場大腦不該,應該跟了自己才能平衡似的。如此一來,就算是深孚眾望的大頭領們,因為這些事情都會一夜之間人望一落千丈,無他,犯了許多男人的眾怒,讓他們不爽了。
可如果用腦袋想一想就能明白,一個成熟的政客,會讓自己的私德成為對手攻擊自己的理由,就算有,人家也藏得緊緊的吧。再說了,一個成熟,他的私德很重要麼?就比如說我,我現在坐擁十三位嬌妻,最小的和我的兒子都差不多大了,刁、黎怎麼不敢去舉報,而隻敢舉報那批小官,說到底,不是不知道,而是因為還要借著我的幌子為非作歹罷了。也隻有張守信這麼天真,輕易的就相信了這兩個貨,以為他們真的是為民請命的好官員了。
經過大半年的運作,現在的移民船隊已經能成熟穩健的輸送移民了,施琅作為帝國的海軍司令,也不需要親自押運船隊了。更因為,帝國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他去做。
隨著新船隻的下水,我們也總算能騰出船隻交給蒲存德去進行遠洋貿易了,說實在的,對於來自中東的石油,我們現在也確實是非常的需要了。可是,蒲存德和他的商船隊才走出不過幾百裏,就遇上了來自西方的武裝商船。
西方強盜已經盯上我們這裏了,作為帝國海軍司令,施琅不得不親自帶領他的艦隊,一方麵要保衛商路的暢通,另一麵,他還要將一切可能危脅我們的敵惡分子扼殺在萌芽狀態。
所以,最近以來,帶領移民船隊的,都是艦隊的其它的人手,可是這次當我心血來潮,來到碼頭上迎接船隊,當我看到領頭走下船隊的人時,不由大吃一驚道:“你、你怎麼來了?”
“你當然不希望我回來了,怕我打擾你們兩口子的好日了是吧,老娘我還真的來了,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我就想問你一句,那個家,我們娘兒一大群人的,你到底還要不要,給個痛快話,老娘我們雖然人老珠黃了,可也沒到沒人要的地步。”徐翠芬柳眉倒豎,怒目圓瞪,氣勢洶洶地說。
這時候,船隊的船員和海軍將士們,自覺的將目光扭到了一邊,隻有那些新丁們,不解的看著我,心裏或在想,這位不是說是帝國皇帝麼,怎麼被一個女人訓得如此沒有了脾氣。
“怎麼會呢,任何人我都可以不會要,怎麼會不要自己的老婆孩子呢。”我涎著臉迎上去拖住她的手,就算她努力想要擺脫,我也不讓她如願,“我這不是這裏有事,一時走不開麼。一路上辛苦了,快,咱們先回去休息休息,回頭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不等她反駁,我已經強行把她拉到了馬車上,飛快的拉上了車簾。緊接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這一記,是懲罰你這麼多天不顧我們娘兒幾個的,”徐翠芬咬牙切齒道,“你的那個小妖精呢,怎麼沒和你一塊來,是不敢見我還是怎麼的?”
“沒,她有事呢,也有事忙著呢,”我吡牙咧嘴的解釋道,宋玉兒這會正大著肚子,我也擔心,要是二女相見,徐翠芬真的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我該怎麼辦呢。
“快告訴我,你怎麼有空過來了呢,家裏你不在,該怎麼辦?”我隻得轉移話題。
“放心吧,都是些日常的事情,不差這一天半天的,再說紅霞妹子也能處理。而且,現在張春寶和張老爺子把軍隊管得緊緊的,那些人開荒種地都還來不及,鬧不出什麼妖蛾子的。”徐翠芬有些疲倦地說。
“那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過來看我了?”我繼續涎著臉。
“去,一邊去,你都不想我們,我憑什麼要想你。”徐翠芬沒好把的把我的手架開,“我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升級當爺爺了,開心吧,是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