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且慢,容小女子再多說一句,”眼看我立即起身要走,陳圓圓連忙驅前幾步,緊張地說,“陛下想差了,小女子我早已年老色衰,哪敢入陛下法眼了。再說隻怕陛下有所誤解,平西王雖然以前對小女子我寵愛有加,但那也是年輕的事情了,都怪民間傳聞,平西王一代英豪,怎麼會為了我一個小女子幹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出來呢?”
“吳三桂他不是為了你才引的清兵入的關麼?”我不得不停止腳步,好奇的望著陳圓圓。
“陛下也太看重小女子我了,平西王這樣眼裏隻有自己的權位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我一個小女子幹出如此大事?”陳圓圓苦澀的笑著說,“也怪李自成那夥人太不自量力,居然把平西王一家子人都殺光了,也隻剩下我一個沒有殺,那姓劉的無非是看著小女子我還有幾份姿色罷了。於是在那幫吃飽了沒事的文人的熏染之下,便成了平西王衝冠一怒為了我而引清兵入關的傳聞了,陛下切莫信以為真了。”
原來真的象我猜的那樣,試想吳三桂一個都曾經想要稱王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犧牲自己的原則呢。
“我倒是奇怪了,吳三桂手下也是不乏人才呢,怎麼會舍得派你出來充當使者呢。”我更加好奇地說。
“小女子我想,一來是小女子我已經年老色衰,反正在平西王家裏也是吃閑飯的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吧,”陳圓圓有些尷尬的苦笑道,“再者我估計就是,平西王也信了傳聞中的說法,以為陛下也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小女子我雖然年老色衰,但也曾經是名聲很大的,估計是想用我的豔名能打動一下陛下。能說服陛下自然是好,沒有說服陛下他也沒有失去什麼。卻不想平西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的小看了陛下,陛下不是那樣的人。”
“哼,平西王隻怕還真猜對了,他就是這樣的人,”陳圓圓的誇獎讓我忍不住喜形於色,張真真看了,免不了鼻子輕哼一聲,暗哼道。
“這平西王果真是不個沒有眼色的人,放著夫人如此的絕色都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夫人也不必要再替他當說客了,反正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會答應的。如果夫人願意,可以在這裏多呆幾天,真真,你陪陳夫人四處走走看看。夫人若是想走,我們隨時歡送。若是夫人沒有其它的事情,就先下去休息吧,若有什麼需要的,隻管和真真說,我們一定盡全力滿足夫人的要求的。”我知道不能繼續呆了,自己的自製力越來越差,不時的會瞟陳圓圓一眼,安娜已經暗暗的給我遞了幾個眼色了,我不得不狠心下了逐客令了。
我甚至沒等陳圓圓回話,就無禮的掉頭走了。不過我的眼角餘光似乎瞟見,陳圓圓似乎對我的決定並不意外,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便順從的聽從了張真真的安排。
可是,這張真真怎麼會這麼缺心眼,就算陳圓圓不算外交人員,也算是外國友人吧,住在漢京賓館已經是極好的禮遇了,她卻偏要把陳圓圓安排住到我家裏來算怎麼回事?
雖然我家裏的房子很多,也不差陳圓圓這一行幾個人的夥食費,但我掛著個那麼不好的名聲在外,她們把陳圓圓領到我家裏來,是故意讓外人有機會攻擊我麼。
不過,陳圓圓對這個決定不但沒有拒絕,反而顯得很是欣喜。好在,這段時間,她都跟著張真真四處在外麵走,也隻是晚飯的時候才能碰上一麵,才不顯得那麼尷尬。
我們家晚飯的時候,當陳圓圓看著我們一家上下百餘口擠坐十幾桌的時候,震驚之餘更是露出了豔羨的神色。不過,這也確實是我值得驕傲的事情。不管哪個時代,如果家裏的女人多了,哪個家裏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但在我們這個家裏卻沒有,這一切,應該算是我這個家裏的男人治家有方,應該要值得高興和驕傲一下的吧。
對於陳圓圓的入駐,除了安娜之外,其它女人不但沒有拒絕,反而顯得十分的歡迎,這就讓我十分不解了。
盡管我一直躲著陳圓圓,她還是在一次飯後找到了我:“陛下,是小女子誤會了陛下,不知道陛下不是那樣的人,可我帶過來的那幾個姑娘,她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家,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了,懇請陛下給她們一個安排,也好讓她們以後有個安身之處,可好。”
其實陳圓圓也錯了,其實我也是喜好美色的正常男人,更何況是能讓陳圓圓也認為是美女的人。但是,家裏有十幾個虎視眈的主兒,再加上後世男人的良知,讓我明白,無論再多的再美的女人,遠遠的祝福和圍觀就足夠,這個家裏不能再增加新的人了,一個月排滿的義務,讓我早感到力不從心了。所以對於陳圓圓代表吳三桂想要獻上的女子,我是連問的興趣都是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