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淼走進蒂然的房間,“蒂然,我來了。”
蒂然聽到桓淼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桓淼心想:“蒂然啊蒂然,我該怎麼跟你說?我不能讓你就這麼離開我,可是如果我讓你生不如死地活著,你會不會恨我?”
桓淼正想著,蒂然突然發病了。
桓淼見狀,馬上要給蒂然輸真氣,蒂然卻抓著桓淼的手,搖搖頭,示意桓淼不要救自己。
蒂然憑著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一個字,“走!”
桓淼見蒂然那麼辛苦,不忍心讓蒂然再費力多說一個字,悲痛欲絕地跑出了房間。沒走幾步,聽到了救火聲。
小麗跑過來,“鄭駙馬!小郡主被亂黨挾持了,我家公主為了救小郡主在著火的柴房裏一直沒有出來!”
桓淼聽到這話,立刻向柴房跑去。
桓淼衝進柴房,和櫻淩合力製服了亂黨,搶回了孩子。
櫻淩看看孩子,“還好,沒傷著嫣兒,不然我可怎麼向蒂然交代。”
桓淼聽到蒂然兩個字,立刻向蒂然的房間跑去,“蒂然,蒂然!”
回到房間的時候,蒂然已經斷氣了。桓淼跪在床前,徹底崩潰。
櫻淩也十分悲痛。
……
胤薪匆匆趕回,看到公主府上下一片縞素。
胤薪看著蒂然的牌位,留下了眼淚,“妹妹,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地走了。”
胤薪看著跪在靈堂前的桓淼,“鄭桓淼,你欠我一個解釋!我聽說,蒂然斷氣的時候,她房間一個人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吩咐下人都不許進蒂然的房間!”
桓淼沒有說話。
胤薪:“是你和櫻淩串通好的對不對!她假裝帶著嫣兒被亂黨挾持,你再假裝去救她和嫣兒,還放火轉移府裏人的注意力!”
這時,櫻淩抱著嫣兒進來了,“夠了!你可以誤會我,但你不能侮辱桓淼對蒂然的感情!你剛才那句話,也侮辱了蒂然你知不知道!”
胤薪從櫻淩手裏把嫣兒抱了過來,“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
蒂然去世,皇上獨自一人坐在禦書房中難過,錦真默默地走進了禦書房。
皇上:“你來幹什麼?朕不想見你。”
錦真沒有回答,隻是一點點地走近皇上,直到皇上的身後。
皇上沒有再說話,默許了錦真的陪伴。
錦真心想:“我隻想陪你一起難過。”
第二天一早,皇上終於說話了:“你回去吧。你的心意,朕感受到了。朕剛剛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想再讓另一個孩子有閃失。”
錦真:“好。”
錦真行了個簡單的禮,出門時碰到了胤薪。兩人完全沒有交流。
胤薪心想:“父皇,蒂然離開了,你明明知道,她和鄭桓淼還有你的另一個好女兒是一夥的,也知道蒂然走的時候公主府的狀況,你卻還相信這個女人。父皇啊父皇,在你的心裏,我和蒂然到底算什麼。”
胤薪:“參見父皇。”
皇上:“快起來。”
胤薪:“父皇,蒂然從小身體不好,適應不了皇城的氣候,所以在湘城行宮待的時間最長。所以,孩兒想把蒂然的遺體,送到湘城安葬。”
父皇:“就依你吧。這事,讓桓淼……”
胤薪:“孩兒想親自去。況且,處決亂黨的後續事宜還需要妹婿去完成。我們皇室貴族,更該先國後家。”
楚曦正在處理事務,瑟如跑進來說:“你得幫我個忙。”
楚曦:“馬上吃晚飯了,有什麼事吃飯的時候說吧。”
瑟如:“那就來不及了。”
楚曦:“這事兒,跟吃飯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