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翊衡和桓淼當時都不在皇城,但由於顧辰和廖風及時把消息通報到了櫻淩那裏,事情處理得還算徹底,但四大山莊的弟子為了抵抗敵國的細作也傷亡慘重,幾乎死了一半的人。李乘天伏法後自殺身亡,可是,問題來了:李乘天一死,便無人知道四大山莊裏的臥底到底都是誰。
桓淼:“這件事情如果不查清楚,恐怕皇上會將整個安濟盟掃平,四大山莊一個都保不住。”
瑟如:“可是,現在誰還會站出來說自己是李乘天的線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就算真的有人良心發現,線人也不會徹底清除。”
翊衡:“如果要保住這些弟子的安危,隻有一個辦法:解散安濟盟,解散四大山莊。”
瑟如:“那我們就真的是太不孝了。難道,太師祖的基業就要毀在我們手裏嗎?讓櫻淩去求求皇上,興許……”
桓淼:“你太不了解皇上了。皇上之前就對四大山莊有所忌憚。現如今,琳國國主和我國當朝的太後娘娘都曾經是鍾縈山莊的莊主,黎梅山莊又是先皇後為當朝公主重建的。蕭翎山莊的原繼承人是當朝駙馬,而冷雲山莊的原繼承人又是琳國的皇後。之前,皇上忌憚四大山莊是由於其武功絕學和強大勢力。萬一有一日安濟盟起了謀反之心,就是巨大的災難;而現在的四大山莊都和玥國皇室還有琳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這幾股力量又都是皇上最想控製和加以鏟除的。有了這個機會,皇上當然不會放過。”
翊衡:“祖輩的基業不及弟子們的性命重要。”
瑟如:“可是,突然這麼多弟子離開山莊,他們要怎麼辦?”
桓淼:“這些都是後話。瑟如,想要保住他們的命也不容易。所以,我希望你去見見皇上。”
還沒等桓淼說完,翊衡就打斷了桓淼道:“不,瑟如你留在這兒,我回皇城跟他們周旋。鄭桓淼,你出來一下。”
翊衡把桓淼叫了出去,沒好氣地說:“你要幹什麼?之前那兩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後我不會讓瑟如輕易再去皇城。”
桓淼:“這是最好的辦法。”
翊衡:“你不覺得這種方法很齷齪嗎?第一次他還沒有登基,瑟如又成親在即;第二次是楚曦剛剛去世,而且你讓瑟如帶的話是對皇上有利的,所以皇上沒有提出什麼。這一次,你拿什麼保證他……”
桓淼:“如果真是那樣,也沒什麼不好。你是要瑟如一輩子當寡婦嗎?”
翊衡:“你難道不知道瑟如因為她母親改嫁給琳國太上皇的事情都無法釋懷嗎?她能允許自己的不忠貞嗎?你這樣的話是在逼她。好,我問你,如果現在櫻淩還願意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不顧亡妻繼續和她在一起?”
此時,瑟如走出房間道:“翊衡!別說了。”
桓淼轉身欲離開,瑟如堅定地說道:“我願意去皇城求皇上。我一直都相信,皇上是個好人,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我不能失去這兒,這兒是楚曦的夢想,也有他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