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淩:“那是多少條人命啊,你怎麼忍心?”
胤薪:“留著對朝廷就是威脅,你能保證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嗎?到時候,賠進去的是更多的人命,受苦的都是百姓。”
櫻淩:“至少黎梅山莊的人永遠不會。那些人,都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我熬過來的。就算有線人,也是從別的山莊調過來的。”
胤薪:“不要再提黎梅山莊!你以為你還姓黎嗎?你姓高!是玥國的公主。你享得了公主的福,就該事事為國家著想!”
櫻淩:“我享福?自從當了這個公主,我就沒過過一天順心的日子。如果可以重來,我寧願從來都沒回到過這兒。”
胤薪:“你再說一遍。”
櫻淩不語。
胤薪:“算了,是朕太傻,以為你可以和蒂然一樣,跟兄長一條心。”
丫鬟通報:“陛下,公主殿下,鍾夫人求見。”
胤薪:“快請。”
瑟如走進大殿,“臣婦參見皇上陛下,公主殿下。”
胤薪;“免禮。”
瑟如:“謝陛下。”
櫻淩扶起了瑟如,瑟如輕聲對櫻淩說:“在殿外就聽到爭吵聲了,你先回去,我跟陛下說。”
櫻淩:“你……”
瑟如握緊櫻淩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櫻淩默默行禮離開。
瑟如:“臣婦請求皇上放過四大山莊的所有弟子。”
胤薪:“不是朕不想放,隻是這裏麵有亂臣賊子。”
瑟如:“臣婦已有一計。”
胤薪:“好,朕願意一聽。”
瑟如:“為抵抗晝國的軍隊和細作,四大山莊的弟子已經死傷大半。所以,臣婦想合並四大山莊,同時帶領弟子去清氣繚繞的倩溪山,凝心淨神,重新修煉。如無要事,絕不下山。若是再起戰事或是天災降臨,我們倩溪山上的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下山救護百姓。同時,四大山莊的產業也會捐出一半充盈國庫,剩下的一半,請皇上讓我們自行處理。畢竟,那是祖上留下的基業。”
胤薪:“倩溪山?”
瑟如:“就是倩溪不遠,一處沒有名字的荒山。”
胤薪:“那四大山莊的弟子都走了,安濟盟怎麼辦?誰來主持?”
瑟如:“安濟盟,就此解散。”
胤薪:“好,很好。那從此,朕就此名你們的門派為倩溪城。不過,朕還想和你交換一個條件。”
瑟如:“臣婦不敢。”
胤薪:“你們四大山莊的產業,捐出四分之一給國庫就好。但是,朕要你毀了四本武功絕學。”
瑟如:“什麼!”
胤薪:“朕一直不放心,若是有一天你們的弟子個個武功高強,卻為敵國所用,那朕豈不是自掘墳墓?”
瑟如:“請陛下放心,此等上乘的內功,隻有每個山莊的繼承人才有機會學到。”
胤薪:“朕念你是朕的救命恩人,這次又搬來救兵立了大功,才一直讓步。你好好想想是人命重要,還是武功絕學重要。”
胤薪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想:“瑟如,隻要你求求朕,朕就答應你。”
瑟如:“臣婦明白了。”
胤薪接著說:“朕需要你取回秘籍,然後當著朕的麵,親自焚毀。朕會賜汗血寶馬給你,速去速回,不得延誤,以免有人抄錄秘籍。”
其實,胤薪心裏想的是:“瑟如,朕隻是想讓你記住朕,也想再多見你一麵。”
瑟如此時心想:“四本秘籍我都練過,雖不能完全記下,但逆向推敲個幾年,應該還是可以保留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