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衡並不知道瑟如是為了姐姐和姐夫,瑟如也傷心至極不想解釋,兩人就這麼不歡而散。
回到房間的瑟如萬念俱灰,世間幾大苦楚瑟如應該都嚐過了吧。被親人和愛人背叛,最親密的愛人去世,這一次,又被最懂她的人如此誤會。瑟如撫摸著曇菁劍,淚如雨下:“楚曦,也許,是時候去找你了。”
瑟如梳妝打扮一番,然後拿出了那瓶塵封已久的鶴頂紅一飲而盡,抱著曇菁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顯然,這些年來,瑟如一直沒有放棄過去找楚曦的念頭。
此時,翊衡突然心口劇痛。仿佛有心靈感應一樣,翊衡立刻衝到了瑟如的房間,看到梳妝台上的藥瓶,翊衡扶起瑟如運功解毒。
其實,瑟如的魂魄已經離體。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鮮花盛開的仙境,手中依然拿著曇菁劍。
不遠處,瑟如看到楚曦緩緩向她走來。
“楚曦!”瑟如興奮地叫道,“是你嗎?我是已經死了,還是在夢裏?”
楚曦走到瑟如身邊,瑟如緊緊地擁抱著楚曦,“我們終於能永遠在一起了。”
“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楚曦堅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瑟如鬆開了楚曦,“你不是楚曦。”
“我是他,也不是他。”
瑟如又看到一名仙女走過來,模樣酷似卉凝。
“你是……卉凝?”
卉凝答道:“我乃神界守護神樹的仙子,專門服侍我家公子。”
卉凝給瑟如講述了楚曦真實身份。原來,楚曦乃天帝第二子,因妒忌大皇子而觸犯天規,鑄成大錯,被罰貶為庶人,受六道輪回之苦。卉凝也因包庇楚曦而一同被貶下凡間。
聽著這些故事,瑟如既吃驚又不願相信,拉著楚曦的手,“不,你是我的丈夫。”
楚曦鎮定地說:“我的出現,擾亂了你原有的姻緣。你還有你的宿命要走完。”
“什麼宿命?”瑟如問道。
楚曦:“清君側。”
瑟如還是不解,“我不明白。”
“跟著你自己的心走,不要逆天而行,你自會明白。”說著,楚曦手中出現了兩杯酒。
“這是……”瑟如看著這兩杯酒,想起了在人間楚曦離世的那一天。
“喝下這杯酒,你我的前塵往事,盡數洗淨。”楚曦把酒杯遞給了瑟如,“你就能夠毫無顧慮地做你該做的事了。”
“你真的要我喝這酒?”瑟如滿含淚水道。
楚曦沒有回答,隻是自己先喝下了酒。但其實,楚曦用衣袖掩麵的同時,將酒灑在了地上。
見楚曦喝下了那杯酒,瑟如冷笑了一聲,也喝下了這杯忘情酒。喝罷,瑟如轉身離去,楚曦卻喊住了瑟如,“等等。這曇菁劍的劍鞘乃我天界神物,望你歸還。”
短短的一句話間,希望變成了絕望。瑟如拔下劍鞘,憤然朝後拋去,然後繼續前行。
拿到劍鞘,楚曦和卉凝騰雲離開。瑟如結起手印,往胸前一震,吐出了壓在胸腔的的忘情酒,自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