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瑟如感到自己開始迅速下降。這一次,再次醒來,瑟如看到的是翊衡關切和懊悔的眼神。
“瑟如,對不起。”翊衡見瑟如蘇醒,流著眼淚抱著瑟如,“櫻淩已經聽不到我說話,你若再離開,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瑟如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身邊的曇菁劍,劍鞘果然不在了。瑟如又看了看翊衡,翊衡繼續說道:“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要你高興。”
……
胤薪果然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經過精密部署,派桓淼前去琳國支援。浩嶺不但得救,還和桓淼一同大破敵軍,清妍也順利脫險。
天降大雪,瑟如想起了多年前和楚曦在白鶴山的那個雪夜,獨自一人舞著曇菁劍。
而在神界,楚曦也看著人間的大雪,思緒萬千。
“公子沒有喝那酒,就注定要被往昔回憶牽絆永生永世。”卉凝在一旁歎息道。
“你有何嚐不是如此?”楚曦轉過身來,“你瞞不了我,你也至今沒有喝忘情酒。”
“什麼都瞞不過公子,”卉凝感慨道,“我寧願將這份痛埋藏心底千年萬年,也不願選擇忘記。”
楚曦表現出抱歉的神情,“都是我連累了你。”
卉凝搖搖頭,“不,多虧公子,我才能體味到人間彌足珍貴的情感。我相信公子也決不後悔擁有過和冷姑娘的這份愛。”
這天,胤薪探望完櫻淩,瑟如再次把胤薪請到自己房間。
滿屋的燭光讓胤薪立刻陶醉於房間的精心布置。自楚曦去世之後,瑟如就再沒有精心布置過房間。
“我有禮物要送給皇上。”瑟如拉著胤薪進到來到書桌前,打開錦盒,原來是佩戴著新劍鞘的曇菁劍。
“這劍鞘是用上次皇上送給我的玄鐵製成。喜歡嗎?”
“朕喜不喜歡不重要,你喜歡最重要。”胤薪笑道。
“不,皇上的看法很重要,”瑟如望著胤薪的眼睛,“因為,這是要送給皇上的。”
胤薪知道這把曇菁劍是瑟如十分重要的東西,如今瑟如說要送給自己,等於是在告訴自己她接受的自己的感情。胤薪猶豫了片刻,問道:“你想好了嗎?”
瑟如踮起腳尖輕吻了胤薪的雙唇,胤薪感動地說道:“我高胤薪以天子之名發誓,此生隻鍾愛冷瑟如一人。無論她愛我還是不愛我,無論她是要離開我還是留在我身邊,我都願意陪著她,我都願意用一輩子的時間去保護她,照顧她,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這番話讓瑟如的心徹底融化了,兩人深情擁吻……
為了不使朝臣議論,胤薪決定先不讓瑟如進宮陪伴,而是讓浩嶺現在琳國那邊下詔冊封瑟如為公主,等到清妍前來感謝玥國撥兵援救時,再和清妍一同進宮,順理成章地成為琳國送來玥國和親的公主。
清妍到達玥國皇城的時候,正趕上彙城鬧水災,胤薪不得不和朝臣商議治水之事。便讓清妍先去了公主府,一來讓清妍給櫻淩看病,二來也好讓瑟如與清妍一同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