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看了看櫻淩的傷勢,交代櫻淩每天以自己教她的方式給櫻淩針灸。
嶽盈離開後,兩姐妹聊著心事。
說起和親的事,清妍擔憂地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瑟如:“我記得,我當初要嫁給楚曦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問的我。”
這時,胤薪已經來到櫻淩房間的門口,隻是聽到姐妹倆在互訴心事,就沒有進去打擾。但無意間聽到和親之事時,不禁停下了腳步。
“這樣,是最好的選擇。我嫁的是天子,有什麼委屈的。我隻是想對自己好一點。”
“你怎麼了?”看到妹妹的語氣有些異樣,清妍繼續問道:“我以為,你是放下了執念。可如今看來,並沒有。你是不是發現了……?”
“是,我發現了一件楚曦的遺物,原來,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愛我。”瑟如知道不能泄露天機,又想向姐姐傾訴自己的情緒,隻好這麼說。
“如果是這樣,你就該好好考慮一下,你的一輩子,還有很長。伴君如伴虎,雖然我與浩嶺是患難夫妻,但他登上皇位之後,處處都要忌憚。”
“不用再考慮了。”瑟如握著清妍的手,“現在倩溪城已經有雨江了,我也想和親人們在一起。櫻淩不知何時才能醒來。等錦真回來,我想天天看到她和雋飛。還有,承銘。他是咱們冷家唯一的香火,我希望……”
聽到這兒,胤薪大為震驚,不小心碰到了回廊邊上的花盆。
瑟如和清妍聽到有聲音,趕緊出去看看。胤薪佯裝剛剛走到這裏,“朕不小心踢到了一個花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瑟如,朕就先不打擾你們姐妹敘舊了,到你房間等你。”
回到瑟如的房間,胤薪眉頭緊鎖,“承銘並非皇嗣,可他現在是儲君。那,瑟如嫁給我,難道是為了讓他們冷家的後代登上皇位?不……可,瑟如的姐姐是琳國的皇後,太後也是琳國公主。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陰謀?……不行,我不能輕舉妄動,要從長計議。”
胤薪正想著,瑟如回到了房間。
瑟如坐到胤薪身邊,“在想什麼?”
胤薪強忍嚴重的淚水和心痛,“朕是想,我們就要成親了,朕對你也沒有任何隱瞞。你有什麼要對朕說的嗎?”
瑟如靠在胤薪肩上,“沒有啊。如果說有什麼想對你說的,那就隻有‘謝謝’兩個字。謝謝你願意用你天子的福氣來庇護我周身的不詳之氣。謝謝你不嫌棄我是再嫁之身。從此以後,我愛你,會更勝過愛我自己。”
胤薪聽著這些話,心如刀絞,“我到底該不該相信她……?”
瑟如以琳國公主的身份隨清妍入宮,席間,清妍當眾提起和親之事。
胤薪卻推脫道:“如今朕妹病重,太後娘娘又遠在湘城,後宮無人操辦此事。這門親事朕許了,但一切還要等太後娘娘回來做主。”
瑟如有些意外,因為之前兩人的決定明明是越快完婚越好。但想想也許這是胤薪為免去朝臣懷疑而故意拖延,也就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