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秦沁慢慢有了知覺,緩緩的睜開眼,看到的不是那個道貌岸然人模狗樣的徐麟,而是自己房子裏的天花板。秦沁揉著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腦袋還是嗡嗡地疼,但秦沁感到更奇怪的是:究竟是誰救了她和希婭?梵麼?還是……夏臣牧?
“醒了?”一個好聽的男生在秦沁的房間想起,讓秦沁的身體不由驚得一震,趕緊抬頭,看到了麵容‘平靜’的七梵。
“梵?”秦沁輕輕的喚了一聲七梵的名字,“我怎麼……”
“我許你去挽香樓了?”七梵先發製人,問起了秦沁。不是問,是質問。
秦沁聞言,心虛的低下頭不說話。良久,隻聽得她弱弱的蚊子一般的回音:“未曾……”
“哦?那小沁兒就是背著我去的嘍?”繼續笑著問。
秦沁再次點頭。“那個……希婭是郡主,我也是情非得已。”秦沁在心裏默默地對希婭道歉,好吧她承認其實她也很期待!!隻是如果說了實話梵估計回滅了自己吧!
七梵良久的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將桌子上的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端到秦沁麵前,有些別扭的沒好氣的道:“呶,喝了。”
秦沁看著碗裏的藥,又看了看七梵,心想不會是梵太生氣自己去了挽香樓想毒死自己吧![話外音:原諒秦沁的腦子慢吧]
七梵很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放柔了聲音,對秦沁重新定義了一下碗裏的藥:“這是解毒的醒酒藥,喝了就沒事了。”
秦沁呆愣的點頭,然後很乖的接過碗一股氣喝完。
唔……真的好難喝。可誰讓自己就上了徐麟的套呢!此仇不報非秦沁!秦沁默默的記下了徐麟,他日一定要還回來!
“梵,是誰救的我?”秦沁有些急急地問,她一定要去謝謝這個好人。
七梵看著秦沁眼中的情緒有點複雜,“夏臣牧”
“夏夏夏……夏臣牧?!”秦沁大驚,夏臣牧不是向來最恨自己的麼?難道他腦子被驢踢了?
七梵點頭定定的看著秦沁道,“恩,他還救了宜忻郡主。”我一直在跟著你,救你的人是我。隻是這句話,七梵沒有說。
“真的麼?”秦沁的聲音大了起來,語氣中也透露了幾分興奮與驚喜。
這讓聽者很不喜歡。
“他救了你你很開心麼?”還是你想和他舊情複燃?
秦沁看著七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七梵,“救我的恐怕另有其人吧?夏臣牧救的人是希婭吧?”
七梵驚異,“你怎麼知道救你的人不是他?”
秦沁搖頭晃腦,自豪的很。“人在危險的狀態下隻會救對自己最重要的人。而希婭,就是對夏臣牧最重要的人。所以救我的人一定不是他。”
“你這是什麼歪理?”七梵聽著這些很深奧的話,看著秦沁有些難以置信。
的確,這些話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講這句話的確有些前衛,但又不是不能理解。對於七梵,足夠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
“這才不是歪理,這是哲學!”秦沁糾正道,隨後想到了些什麼,笑著對七梵道,“我就知道救我的人是你對不對!”
七梵沒有回答,但臉卻奇異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