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門外不適時的響起了開門聲,打斷了二人的交流。
二人同時向門外望去。
“姑娘,我們殿下有請。”門外,一個穿著太監服的男人弓著腰衝著秦沁道。
秦沁看了一眼七梵,從床上爬了起來,對著門外的太監說:“恩,待我整好行裝就出發。”
隻聽得門外的太監應了一聲,就再沒了聲響。想是去回稟九殿下夏臣牧了吧。
“梵,你要和我同去麼?”秦沁已經穿戴好,準備出發,卻又不舍七梵一人獨守孤獨,於是轉身放柔了聲音問道。
七梵不回答,隻是拿他那雙衝了墨似的黑色眼眸定定的看著秦沁,似乎在控訴秦沁的拋棄與不忠。
秦沁看他這幅模樣,本來覺得對不起七梵的心現下更是惱悔,於是順著他的性子,坐到他的懷裏輕輕嗅著他的味道,頓時覺得十分安心。
“……我在生氣。”他好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秦沁點頭,也輕柔的舉起雙手撫平他皺得難看的眉,微吐朱唇,“那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好啦我知道這次我錯了嘛……”
“……哼”他還是不理她。可是他的小沁兒不要在他身上動來動去的啊,弄得他有些麵紅耳赤。看晚上怎麼懲罰她!
秦沁隻是笑,兩隻胳膊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就算我闖了很大很大的禍你也會站在我這邊的對不對?”
七梵終於抬眸看著她,眼中無奈卻又深藏著層層寵溺,同時抬起自己的兩隻胳膊回抱著秦沁,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摔了。“明知故問。”
言簡意賅的四個字卻讓秦沁紅了眼眶,竟讓平日裏素來不愛詩詞的秦沁也忍不住傾吐兩句詩: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七梵頓時有些慌了陣腳,怎麼,怎麼這麼一會兒,又哭了?於是手忙腳亂的用手擦幹她的淚,邊擦邊哄,“小沁兒乖,我錯了,我不該生小沁兒的氣,都是我……”七梵向來是沒哄過人的,甚至從沒安慰過人。所以對於秦沁有些手足無措,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句。
可在秦沁聽來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
“梵……”她輕輕地喚。
“……恩。”他輕輕的應。
“我以後再也不去青樓了。”
“恩。”
“我以後再也不和你頂嘴了你最好了梵”
“……恩。”他將她抱在懷裏輕輕的笑,這樣真好。他的小妻子永遠可以使他如此愛她。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我願意為你放棄飛翔成為你的連理枝。
兩人就靜靜的倚在一起,陽光透過窗戶掃進屋子照在二人的身上,很暖。
“啊!”秦沁突然從七梵的懷裏跳了起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七梵凝眉,連忙站起來問秦沁何事,秦沁一拍腦袋道:“我這才想起來剛才和你說話忘了夏臣牧還在正殿等著我們!”
於是牽起七梵的手沒有問他到底要不要同去就替他做了決定向正殿走去。
即使小沁兒沒問他也會想辦法跟著同去的。畢竟對方是雄性而且是對沁兒圖謀不軌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