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羅祖聽了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那本輝煌之書和上邊附著的輝煌之火。看來,他的力量就是屬於輝煌一係列的了。難怪說雅妃說他的書是心域之書,而他卻看到寫的是輝煌之書。其實輝煌不過是心域的一個分支。
沙源接著說:“具體的力量到底是如果使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小的時候,部落裏出了一位神使大人,和羅先生一樣,也是一個擁有心域力量的人。當時他是我們部落的守護者,保護著我們部落的安寧的人。”
“哦?”羅祖點了一下頭說:“那你的那個守護者,也是和我一樣有著這麼一本書嗎?”
“這個,他用的是一個卷軸。和您的書不一樣。而且,他的使用方法也不一樣。因為是小時候的事情,我記的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他把卷軸變出來後一抖,就有一道閃電打過去。視野所及的地方他都能夠攻擊到,而且威力很大,甚至一下子就可以打倒一個沙蟲。”
釋放閃電?打倒一個沙蟲?羅祖不知道沙蟲是什麼東西,不過聽沙源的意思,應該是一種很厲害的東西。如果這樣,那個閃電的威力應該不小了。視野所及都能夠攻擊到?那攻擊的範圍可是夠遠的。比起來他這個直接拿輝煌之書拍人可是厲害的多了。
而且,那個人拿的是一個卷軸?和他的輝煌之書不是一樣的東西?這其中的差別代表了什麼?羅祖以為越發的多起來。於是聽的也就越仔細了。
沙源說:“我聽說,這心域之書也好,心域卷軸也好,其實都是心域力量的外在體現而已。心域力量的精髓,其實全在心裏。前輩曾經說過,心域,心域,全在一心,如果心裏領悟了,那就會獲得力量,如果不能夠領悟,那就是手裏拿著別人給你的心域之書心域卷軸,也放不出來半點的力量。”
心域的力量就是心的力量?這個書僅僅是外在表現?羅祖暗暗的點了一下頭。看來聽這個沙源說兩句話還真的對了。雖然這個老頭子自己本身沒有心域力量,可是他卻接觸過其他的擁有心域力量的人。這一番話倒是對他來說很有參考價值。
羅祖聽了之後點了一下頭說:“族長,多謝你的一番解釋。這樣好了,我同意雅妃給沙霸治療。反正,我也想要走了,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好了。”
“啊,您還要走?”沙源一愣,然後說:“這個,這個,羅祖先生,給沙霸治傷的事情我們可以放一放。我想請您商量的是另外的事情。”
“不是沙霸的事情?”羅祖一愣,他本來以為,這個沙源扯了這麼半天,為的其實就是讓他能夠點一下頭,給沙霸治傷。不然,他羅祖把雲沙族的人給打了。沙源就算是不準備給沙霸報仇也不可能這麼低三下四的。而見沙源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解釋的那麼清楚,他也就打算同意雅妃給沙霸治病。然後離開這裏之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沙源竟然會來這麼一句。這讓羅祖很是意外。
沙源說:“是這樣的,神使大人……”
“等等,等等,你說的神使是怎麼回事?”羅祖忽然想到了這個疑問。
“啊,是這樣的。在大家看來,心域的力量是神靈賜給的力量。能夠擁有心域力量的人自然也就是神使了。因此大家都對您這樣的人稱呼為神使。”
羅祖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有如此威風的身份。他點了一下頭問:“那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我作為雲沙族的族長,想要供奉您。”沙源立刻說道,眼睛裏滿是殷切。
供奉?什麼意思?羅祖愣了一下。
旁邊雅妃低聲解釋說:“就是請您住在這裏,他們把你供奉起來,平日好吃好喝的養著。如果他們有了什麼麻煩,就請你出頭。”
留在這裏?羅祖立刻拒絕:“族長大人,你在開玩笑吧。我留下?那沙霸怎麼處理?”現在他們兩個絕對是勢不兩立。他留下來,那個沙霸一定會不斷的找他麻煩。羅祖討厭這種麻煩。非常討厭!
沙源說:“那個沙霸,如果您願意留下來,我會罰他去守我們的先祖陵墓。不經過我的同意不能夠回到綠洲,您看怎麼樣?”雲沙族的先祖陵墓在十多裏外的茫茫沙漠裏。那可是一個苦差事,把一個金刀鐵衛罰到那裏去守靈,那也算是很重的處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