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羅祖沒想到沙源竟然會為了他而流放自己部落裏的大人物。他愣了一下,說:“這個,我想一想再答複你。”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草率的做出來決定。
沙源點了一下頭,然後說:“好吧,我等您的答複。另外沙霸……”
羅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看到沙源如此的低身段,就看了看雅妃問:“雅妃,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雅妃說:“我聽你的。”自從羅祖回來後,雅妃對羅祖的態度就有了一些變化。這種變化倒不是關係的親疏變化,而是角色定位的變化。在羅祖回來之前,他身上的那個讓他失憶的詛咒依然起作用的那幾天裏,雅妃對他很好,不過給羅祖的感覺是,雅妃就好像是一個母親在照應嬰兒時候的那種愛心一樣。而回來之後,特別是他把沙霸那混球給做了燒烤後,雅妃對他的態度卻真的好像是一個妻子那樣了。一直把他看做主心骨,什麼事情都由羅祖來決定的樣子。
羅祖又等了一下,見雅妃的確是沒有提出自己主見的意思,就點了一下頭:“那你就給沙霸治療好了。”
沙源聽了之後,立刻點頭,然後讓人把沙霸抬了進來。這個倒黴孩子依然昏迷不醒。身上那烤肉的味道還彌漫著呢。雅妃走過去,伸出玉指對著沙霸指了一下,沙霸身上出現了一陣水氣,然後很快,身上的傷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複了起來。
羅祖看到之後眉毛一動,他知道雅妃可以給人治病,不過治療的方法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重的傷頃刻間治好,雅妃還真的不是一個普通醫師那麼簡單啊。看來,她也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能力。
沙源連忙讓人把沙霸抬了出去,然後對羅祖說:“羅祖先生,這個,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然後對雅妃說:“那個,雅妃小姐,多謝您這次給沙霸治傷了。”
客氣了一番之後,沙源離開了帳篷。
等到沙源走了之後,羅祖問雅妃:“雅妃,這個事情你怎麼看?”
雅妃依然是那句話:“我聽你的,你要留下那我們就留下。如果你要走,那我們就走好了。”
“聽我的?這可不行啊。”羅祖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的這個腦子空空的,許多事情都不知道該如何的判斷的。”
雅妃說:“不過現在你的病已經好了,我就不能夠再為你做主了啊。”
“啊?為什麼?”羅祖愣了一下。
雅妃說:“因為,以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我隻負責家裏的一些瑣事,大事從來都是你拿主意。我如果左右你的決定,那不好。”
“啊?以前有這麼多的規矩嗎?”羅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雅妃,你說以前我們真的是夫妻嗎?”
“啊?當然是。”雅妃立刻正色說:“羅祖,你還是不相信我?”
羅祖把雅妃拉到懷裏:“當然相信,你這麼美麗賢淑的人,怎麼會騙我。不過,如果我們真的是夫妻,會把事情分的那麼清楚嗎?說吧,你是怎麼想的?我相信你。”
雅妃被羅祖一拉到懷裏,立刻就有些渾身發軟,而聽了羅祖那句簡單的“我相信你。”這幾個字,更是眼睛有些發濕。這一年來,羅祖雖然對她不排斥,可是因為總是會失憶,所以對她雖然客氣,可是這種親昵的動作卻是少了許多了。一想到這些,她就鼻子發酸。
“怎麼不說?”羅祖又摟了一下雅妃。
這個時候雅妃的情緒已經穩定,她想了一下說:“不行,我還是不能夠替你做決定。尤其我是你的妻子,更加不行。”雅妃說到這裏之後又說:“羅祖,我真的不能夠這麼做。不然日後你一定會怪我。”
日後會怪她?說的是,找到了失落的記憶之後的事情麼?難道說以前的自己是一個惡人不成?如果那樣,那雅妃為什麼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到今天?羅祖腦子裏轉了幾個問號。他低頭看了一眼雅妃,佳人的俏臉上帶著一絲堅決。看來,她是真的不打算為自己拿主意。
羅祖最後歎了一聲:“那好吧。主意你不能夠替我拿,可是總該為我參謀參謀吧?我有幾個問題,你幫我回答一下好了。你說,這個沙源是真的想要那……哦,供奉我,還是說想要把我穩在這裏,準備找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