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龍南嘯說的底氣滿足的。最近霍天那邊的各種生意都做得紅火,而霍天的收入就是他的收入。如今霍天每個月孝敬他的鈔票,可是比當初他還在龍家做少爺的時候得到的零用錢還多。
徐萱說:“不行!記得這是你答應的事情。現在我就是要你來表演,然後拿你應該得的報酬!你是男人就不要反悔!”
龍南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著徐萱。這丫頭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她搞義演可以理解為她有愛心,可是這種硬把鈔票塞給不需要的人手裏,那可不是“愛心”兩個詞彙能形容的了。她到底是在想什麼?
龍南嘯不解之餘又慶幸自己今天沒帶著錦毛鼠出門,不然那混蛋一定會說徐萱看上自己了,倒貼錢想養小白臉……呸呸呸!那耗子沒這麼說,我怎麼就這麼想了?難道我被它汙染了不成?
龍南嘯用力的一甩腦子,立刻把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甩到了一邊,然後說:“帶我去後台吧。另外,這裏有燕尾服嗎?我總不能穿著學校的校服出來演出吧?”
學校的校服和全國的校服一樣,都是運動服造型,看上去可不怎麼漂亮。
徐萱說:“你放心好了。一切保證都安排得妥當。”說著,帶著龍南嘯到了後台。
在後台,龍南嘯看到一個大胖子正對著一群演員滔滔不絕的講些什麼。一會是喊燈光組,一會又是喊道具組,另外動不動還把攝影師們叫來吼兩聲。
那胖子看到徐萱來到後台,立刻就跑過來說:“哎呀,小萱萱,你終於來了。”然後看了一眼龍南嘯,臉色立刻變得不怎麼好看了。“小萱萱啊,雖然這次音樂會是你牽線舉辦的,可是你這個決定未免也太兒戲了吧?叫一個高中生來表演?萬一砸了怎麼辦?”
徐萱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看錯人的。”
胖子說:“算了,隨便你好了。反正這次是義演,又不是商業演出,不會影響到咱們公司的收入。對了,小子,希望你到時候表演好一點。雖然不指望你能出什麼彩,卻也別弄砸了,知道嗎?你上台之後,隨便彈點什麼就可以了。時間是十分鍾,到時候會有人叫你的。”說完就轉身走了。
胖子明顯沒把龍南嘯看在眼裏,不過龍南嘯也明顯不屑和這個胖子一般見識。他哼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徐萱在旁邊說:“剛剛那人是我簽約公司的大導演兼製片人,還是公司大股東,叫陸文風。這次音樂會雖然是義演,不過因為規模很大而且還能提升公司的聲望,所以他來當導演了。他的脾氣不是很好,你別見怪。”
龍南嘯淡淡一笑,他犯不著和這種人過不去。說實話,剛剛如果他真的生氣的話,那麼恐怕一個念頭閃過,這個胖子的命就沒了。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龍南嘯找到一個地方換上了演出的服裝,然後就是默默的等著上場。
徐萱似乎還真的有些影響力,把一個一點名望都沒有的毛小子帶來,竟然沒有人提出是不是讓他彈一曲看看是不是真材實料……
“想這些做什麼,我隻要彈完自己的曲子然後回家就好了。這種地方沒有什麼好待的。”
雖然安雅希望他能夠出來放鬆一下,可是龍南嘯卻感覺事情很枯燥,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家去看看有些什麼事情需要他做決定。他這個人就算被安雅說太深沉,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還真的不太適合這種場合。
等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龍南嘯上場了。上場之前徐萱對龍南嘯說:“別緊張。隻要你能夠發揮出那天在學校時的水平,就可以了。相信你自己的才華,你一定能行的。”
龍南嘯淡淡一笑。緊張?開玩笑一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緊張。要知道,就是當初和別人生死搏鬥時,那生死一線間的時刻他都從容冷靜的很。現在不過就是彈彈鋼琴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
龍南嘯也不多說什麼,上台之後直接就開始彈奏,他彈的曲子赫然就是貝多芬的經典名曲──月光奏鳴曲。一般來說,演奏名家的樂曲是很有挑戰性的,因為這些曲子都已經被無數頂級的音樂家演奏過。一旦技藝不成熟,那麼就容易被人找出毛病來。
不過這首曲子是當初龍南嘯的母親教給他的第一首曲子,也是龍南嘯最熟練的曲子。他的母親曾經說過,龍南嘯已經能夠把曲子中的感情完美的表達出來,而且還能按照自己的了解加入了新的元素。就憑這首曲子,龍南嘯已經能夠躋身一流演奏家的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