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下來,龍南嘯的表現相當出色。台下的聽眾都沉浸在音樂美妙的意境當中,甚至連龍南嘯離開舞台都沒人注意到。直到龍南嘯的身影消失之後,台下才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走到後台,一直看著龍南嘯表演的徐萱立刻上來說道:“哎呀,你表現得太好了!哈哈,這下陸導一定會怪自己看走眼了。”
對徐萱的讚美,龍南嘯禮貌的謙虛了一下,然後說:“行了,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幫你做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徐萱說:“這個……龍南嘯,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啊?”
龍南嘯的眉頭擰了起來,這是他心情不好的一個標誌。他說:“抱歉,我很忙的,恐怕沒時間再陪你玩了。而且,你既然希望我有信譽,那麼我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諾。我們已經兩清了。”
徐萱嘴巴一噘:“人家這次真的有一個很麻煩的事情需要人幫助啊。如果你不幫我,恐怕我的麻煩就大了。”徐萱看龍南嘯完全不理會她的話,連忙一把抓住龍南嘯。“求你啦,不然我可能要被陸導那個大胖子占便宜了!”
龍南嘯聽之後無奈站住。雖然他不喜歡管閑事,可是見到別人遇到麻煩,自己卻視若無睹,也不是他的性格。
龍南嘯問徐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萱說:“你不知道啦,那個陸導總想占我的便宜,可是我一直不同意。這次他要我晚會結束之後陪他去喝酒,我實在推辭不掉隻好答應下來。可是我真的害怕他會乘機欺負我,所以,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龍南嘯考慮了一下,然後說:“不過,我不能太晚回家的。”
徐萱立刻說:“放心好啦,我也不想和他糾纏太久的,應酬一下下就好。怎麼樣?”
龍南嘯想了想答應了。如果自己拒絕了,萬一這個徐萱真的有什麼閃失,雖然事情和他無關,可是日後想起來良心也會不安寧的。
徐萱看龍南嘯答應了,笑著跳了一下。隨即拉著龍南嘯向陸文風跑過去,唧唧喳喳的和陸文風說了帶龍南嘯一起去喝酒。
陸文風聽了之後,眼睛裏先是露出一分失望的神色,但是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一臉的笑容說:“好啊,能請到這麼年輕有為的少年鋼琴家,也是我的榮幸呢。”
隨著龍南嘯的成功,他在陸大胖子的嘴巴裏也由毛小子變成了鋼琴家。
池魚之殃
晚會之後,龍南嘯被徐萱拉著陪陸文風到了劇院旁邊的一個高檔酒樓,在裏邊的一個包廂裏吃西餐。
陸文風相當殷勤的款待著龍南嘯,這讓龍南嘯被陸文風的態度弄得很是迷茫。按理說自己在這裏可是被拉來做電燈泡的,這個胖子怎麼一點也不在乎?不過他本來也沒有做電燈泡的覺悟,既然陸胖子想招待他,那麼他就好好享受吧。
陸文風和龍南嘯寒暄了幾句後忽然問道:“龍同學,你的琴彈得那麼好,為什麼一直沒有聽人說起你啊?不知道你是和誰學的琴?”
龍南嘯看了陸文風一眼。這個家夥眼睛裏閃著一股光芒,彷佛自己是金子鑄造的一樣,他頓時明白,這個胖子是看上自己的琴藝了。
“這個胖子一定是在想著怎麼把我拉到他旗下給他做搖錢樹吧?”龍南嘯心裏邊笑了一下。可惜他找錯了對象。
龍南嘯優雅的拿著刀叉切了一塊食物放到嘴裏──他本來是很討厭那些繁瑣的吃飯方式,不過從小的教育讓他已經習慣了這些東西。
將嘴裏的食物慢條斯理地咽下後,龍南嘯說道:“和我母親學的。”
“哦?那麼令堂是?”陸文風又問了一句。
龍南嘯淡淡的說:“我母親的名字叫蕭淑月。從小我就和她學琴,不過自從母親去世之後,我就很少再彈琴了。”
陸文風聽了之後一愣。“鋼琴大師蕭淑月?曾經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裏開音樂會的蕭淑月?天,原來你是她的兒子!她曾經是世界最頂尖的音樂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