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有些懷疑,上下瞅著她過於完美的笑容,疑惑更甚。
齊蘇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撇過頭去,看了看天氣,開口道:“天色不早了,我咯……我夫君若是找不到我,會擔心的,告辭了!”
說完福了福身,轉身而去,走至一半腳步又緩了下來,站定一會,回過頭來探試的開口“若……你當真有心,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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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蘇回去的時候,軒楓還沒回來,隻是赤鳳已經急壞了,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此時卻是一臉的焦色。
她轉頭想偷笑,她卻明目張膽的怒瞪她。隻好強忍著笑意,任她發火。她理虧在先,在先呀。
想起千年前那隻會嘰嘰喳喳的火鳳,再比照現在冰塊似的真人,時間就是這麼神奇的存在,她甚至都不知道,赤鳳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一種個性呢!
“小姐,如若覺得赤鳳有何做錯的地方,責罵便是!請不要以這種方法來懲罰屬下!”赤鳳雙眼含怨,毫不避諱直射向她。
齊蘇嘴角一抽,她這話含槍帶刺的,句句戳中她的死穴“鳳……鳳!”她隻得軟聲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出去走走,結果一走就迷了路,這時才回來。”
“小姐要走,可以帶上我!”她仍是不依不饒。
“是是是……下次一定記住!”她現在身上沒帶瓜子呀!
她臉色一寒,眯著眼掃了她一周“請問小姐的下次,到底有多少次?”
“呃……”齊蘇語塞,自己的記錄不良,記錄不良呀!“沒……沒有下次,再沒有下次了!”她嗬嗬嗬的笑,轉開話題:“我走了一大圈,著實有點渴了,好想喝鳳鳳的泡的好茶,我們先進去,進去!”
不等她回答,拉起赤鳳的手進屋,不經意的卷起她的袖口,露出手臂,上麵布滿了一條條的疤痕,那似是很久的傷,疤痕已經很淡了,但那形狀,卻還是能看出當日所受的傷,必是深入骨。
剛要進屋的腳步頓住,看著她的手,心底又翻騰著一波甚似一波的攪痛。眼前又浮現十歲那年,那隻拚死保護自己的赤鳳。
赤鳳緩緩的抽回手,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拉下衣袖,直到確定那疤痕不會露出半點,才緩聲道:“小姐不是要喝茶嗎?我早已經備好了!”聲音少了之前的冰泠,緩和了不少。
齊蘇一愣,抬起頭看她,這才回過神來,訕訕一笑“是呀,喝茶……喝茶!”快步走到屋內,坐在桌前,接過赤鳳遞來的茶杯,一口一口的眠著,卻每一口都是苦的。
終是忍不住開口“鳳鳳……我記得你最怕痛哦……”
赤鳳轉頭看她,眼神輕眯!
她拉過她的手,露齒一笑,似是百花齊放,處處春景“你說我學法術好不好?以後……我保護你?換我護你……還有路梧,還有……哥!”
赤鳳一愣,看著她笑得格外燦爛的臉,總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來是哪不對勁。良久,歎一聲,仍是一本正經的道:“小姐,我才是你的聖獸!”保護主人,那是她的天職。
齊蘇卻繼續一口一口的喝著茶,竟不認同也不反對,隻是笑。頭有些暈了,比往時要來得早。
看看門外,軒楓剛好回來。
“哥!”齊蘇開口輕喚。
“掌門!”赤鳳福身行禮。
軒楓不語,徑直走了進來,第一件事便是替齊蘇把脈,按了許久才收回手,開始訓話“蘇蘇,我說過,在外在要叫……”
“掌門!”她吐吐舌“我記得,隻是這裏沒別人,我想叫你哥,多叫一聲便是賺一回吧!”
他不語,不讚同的看著她,眉宇之間始終掛著折皺。
“哥在前廳商量的是何事?”她轉移話題。
軒楓臉色有些沉道“炎華門昨日收到魔界的傳書,揚言說近日會攻打。”
“哦!”齊蘇點點頭,有聽沒有懂“炎華門是何處?”
軒楓看了她一眼,有些猶豫,良久才道“至暑之地!”
心中一震,齊蘇緩緩的埋下頭,撫著茶杯的邊緣,沉聲道:“哦!”
“蘇蘇……”他抓緊她的手“你不必擔心,我……”
“我知道!”她抬起頭,緩緩一笑“有哥在,蘇蘇自然是萬事都不用操心,隻是……天柱內的字,事關六界安寧,蘇蘇想還是寫下來,交給仙界為上。哥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