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裏始終沒有想明白,伊蓮到底為什麼會被傷到,他的空間操縱應該可以躲避任何東西的,到底為什麼。
五裏想到了伊蓮剛才所說的這一整件事都與利亞有關的那句話,於是他開始換了個角度思考這問題。
五裏想著,利亞的突然出現沒準會和伊蓮手上的傷有關的,不過想著想著,五裏放棄了,並且開始在心裏質問著自己,想這些事情幹什麼,自己又不是耀,他這樣吐槽著自己。
“耀他可不是個普通的人類。”
五裏這樣對伊蓮說道,他對於再一次打斷他說話的五裏感到及其的不滿,但他的不滿之情並沒有表現在外,不如說是被另一份情感壓抑了回去,那到底是傷感,惆悵還是別的什麼呢,對於五裏說出了“耀很厲害吧”等一係列的誇獎人類的話,伊蓮做出了反應。
“如果那時候的你,是這樣就好了。”
伊蓮小聲的嘟囔到,然後他突然反應過來,再微小的聲音都逃不過五裏的耳朵,於是,在自己的話語脫口而出的一瞬間,伊蓮立馬用空間操縱將聲音正經過的那一段空氣切掉,聲音也就那麼消失了,並沒有傳入五裏的耳朵裏分毫。
他並沒有再繼續理會五裏,因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對自己後麵的計劃影響很大,伊蓮再一次的將全身心都投入到那空間的破洞中去,繼續觀察著五裏和耀二人。
“無論你們在哪裏,隻要你們還在哪個房間裏,就逃不出我的掌控。”
回到五裏和耀這邊,耀再說完那句挑釁的話後頭痛並沒有加劇,為此他又笑了笑,自己一個人對著五裏的腦袋嘟囔到。
“看來不是什麼小肚雞腸之人啊。”
耀像個神經質一樣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五裏的腦袋自言自語道,他自己對自己的解釋倒是有,這是在對三百年間沒有見麵的伊蓮說話,這是耀對於自己內心的解釋,但他並沒有在那裏,耀心知肚明,憑著剛才的那句挑釁,自己的腦袋並沒有瞬間炸開,這就是原因。
不過他並不認為,伊蓮是那種僅憑一句話就爆破一個人的那種人。
(萬一他真的在那裏呢。)
耀做著這樣的心裏小動作,然而不管他在怎麼分散注意力裏,再怎麼連續的問自己問題也掩飾不了他頭部那劇烈的頭痛,就在這時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自己已經知道了。
這個頭疼是因為過度的追究某人的去處或者說是行蹤而引起的,那個時候,五裏確實是回答完整了自己的問題,自己的那個關於伊蓮的問題,耀可以確定,那個時候五裏一點事都沒有,他是再說出後一句話,或者說是後一個詞才開始頭痛難忍,甚至昏迷。
(那個時候,五裏回答完我的問題之後,確實說出了而且二字,然後就開始因為頭痛而昏迷。)
沒錯,耀的想法是這樣的,五裏的頭痛並不是因為深究伊蓮一人所造成的,他還沒有說出的而且二字就是伊蓮想要隱瞞的關鍵,想到這裏,耀的頭痛越來越劇烈,他更加的確定,這個頭疼係統要保護的可不止伊蓮一人,其中還有一人,現在比起從這裏出去,要先解決眼下的事情,畢竟五裏已經昏迷不醒了。
“這次,你被自己所設置下的保護裝置坑到了,伊蓮。”
五裏又開始對著五裏喃喃自語道,仿佛伊蓮真的可以聽到一樣,實際上要的直覺的是對的,伊蓮真的可以聽到。
迷之空間中,聽到這一切的伊蓮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隻是默默的注視著要的一切,對於這個保護係統得漏洞,其實伊蓮一直希望他發現,但那麼多次,那麼多次,他都沒有看到耀像這次一樣反應過來。
“這次……真的不一樣了啊。”
伊蓮望像那無盡的深邃的黑暗之中,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其中看到某個人一樣,突然他感到一陣頭痛,但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觀察著耀的行動。
耀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這種疼痛還不足以將他疼昏,想到這裏,耀稍微得意了一下,對於從來沒有體驗過疼痛為何滋味的五裏來說,稍微一點點的疼痛大概就能致命,而這種疼痛到了自己的身上。
“簡直是……不痛不癢啊!我平時熬夜工作時體驗過的頭痛可比這要厲害的多。”
耀忍著頭痛強行將話說完,向著這“被分隔的房間”裏並不存在的一個人發出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