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這個被伊蓮所保護的人找出來,五裏采取了一個雖然很笨但是很有用的方法,將自己所認識的人的事情一個一個的全部想一遍,看看到底想到誰的時候頭會痛。
(這個方法還真是夠蠢的。)
耀在心裏對於自己的計劃感到羞愧,對於自己能想出那麼笨拙的方法的腦子也感到羞愧,但是,在空間破洞後看著的伊蓮卻開始興奮起來。
“是的,不管方法如何,你越來越接近了!隻有知道這些,你從這裏出去後才能知道你的下一步。”
(不過,這計劃想想也有很多漏洞呢,要不說他蠢呢。)
耀這樣想著,為什麼這個被保護的人一定是自己認識的人呢,要對於這件事還是有所顧慮的,如果自己將自己所認識的人全部順完後,沒有一個人被自己挑出來的話,那就隻能將這個事件暫時放在一邊了,如果真的失敗了的話,那從這裏出去就又要變成第一位了。
他扶著自己的頭部,雖說自己因為工作原因早已習慣這種頭痛,但還是會受不了,就這樣,他坐在了桌子旁,然後隨手一揮,一張紙和一支筆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桌子上,鋼筆壓著紙張,看著是那麼整齊,就好像是刻意擺好的一樣,耀握起鋼筆,然後笑了笑又開始自言自語道。
“這個空間裏,貌似是我支配的,伊蓮。”
耀又開始做出了這種意義不明的宣言,這種宣言的意義到底何在,說到底,耀自己也不知道,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幹什麼,他做出的這些挑釁發言,伊蓮到底能不能聽到,耀也不知道,這隻是他用來壯氣勢的一種方法而已,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全部都被伊蓮看在眼裏,聽到耳朵裏。
“那就讓我看看吧,葉廣耀,在你找到正確答案的那一刻,你能不能挺住那劇烈的疼痛呢。”
耀開始實施起了自己的這個計劃,他將筆尖按在了紙上,準備隨時記錄,首先,他將認識的人中的兩個人排除在外,一個是五裏,一個是伊蓮,畢竟其中一個就在自己的眼前。
(雖然這應該不是本體的五裏,但伊蓮應該沒有保護五裏的理由。)
耀這樣想著,他將伊蓮排除的原因是伊蓮已經在保護中了,這一點從他現在還在頭疼這一點可以看出,他開始列出了第一個人的名字。
“聖德。雪薇。”
耀第一個說出了教皇的名字,頭痛並沒有加劇,然而這並不算完,五裏開始思考與雪薇有關的事情,比如,在她帶人來大鬧自己的宅邸之後,她去了哪裏。
(是回了自己的宅邸裏嗎,還是教堂之類的?)
耀開始思考著這些有關雪薇去除的事情,然而頭痛還是沒有變得更加劇烈,反而因為自己沒有在過多的去想關於伊蓮的事,疼痛比剛才好一些了,自己之所以會把教皇放在第一位,是因為他可是那個國家,甚至在四個國家中權利最大的一個人,如果說這個世界的管理員會認識教皇也應該算是情理之中吧,但可惜並不是,耀還是錯了,他握住的我鋼筆並沒有記錄下來什麼,耀準備開始思考下一個可能的人。
“利亞斯。”
耀又說出來第二個人的名字,然而自己的頭痛還是處於那個疼痛程度,絲毫沒有變得劇烈。
(難道也不是他?)
耀在心裏發出了疑問,之所以將利亞斯放在那麼靠前的位置,是因為,本來這個房間存在就是利亞斯告訴五裏的,不如說是利亞斯讓五裏確認下來這個房間確實存在的,還有,在競技場的時候,利亞斯能看到自己的黑血,這一點也很補正常,之後,耀試著想了一些有關利亞斯的事情,自己到底頭疼還是那樣。
(也不是他嗎……)
耀剛剛想要落在紙張上的筆尖又抬了起來,然後他又說出了,孫大臣,武文,柯斯達,亞塔羅薩國王,等等的他所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熟知的人,然而都沒有反應,耀基本上在思考每個人的時候,都仔細的分析了一遍,所以,也算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
(說到底,我明明想要得是圓珠筆,為什麼出來的是鋼筆呢。)
耀居然開始吐槽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說明他已經完全鬆了一根弦,可能是這個時代沒圓珠筆這種東西吧,耀這樣想到。
(沒辦法,注意力就是轉移不開!)
耀開始在內心糾結起來,自己的腦子裏現在還剩下一個人的名字,而那個人的名字,耀簡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耀在心裏做足了準備,然後顫顫巍巍的說出來了那個人的名字。
“亞塔羅薩。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