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一分鍾後,陳皓問道。
“我死都不說,啊……。”殺手咬緊牙關,可還是忍不住這種鑽心的疼痛,大喊起來。畢竟這種疼痛,可比他以前經受過的任何一種疼痛都要可怕。
“其實你不說也沒什麼關係,反正什麼殺手我解決不掉。”陳皓隨意嘟囔了一句,直接用槍柄把他打昏在地。開玩笑,第一天來到她的家鄉,他可不想立馬就殺人。
再說了,他骨子裏也是很愛好和平的。
把他打昏後,陳皓又走向那個酒醉的殺手,半蹲在他麵前,仔細的端詳著他的樣貌。真別說,他的樣貌跟她至少有四成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盡管已經過去一年了,他還是忘不掉那雙眼睛。
“你叫什麼名字?”陳皓問了一句,雖然在他心裏已經有幾分確認了。先不說他的而樣貌跟她很像,之前他也聽說過她有個弟弟在南陽市。
“我叫什麼,關……關你屁事,有種就殺了我。”酒醉的殺手看起來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根本就不懼怕陳皓。或許,也是因為喝醉酒的原因……
陳皓無奈之下,直接一記手刀把他打昏,隨後扛在身上離開。
至於那個昏倒在地上的殺手,他可懶得管他的死活。
在來之前,陳皓就知道有人來在對穆家,穆老哥也如實對他說過。但沒想到,在大都市裏對付一個人竟然都派上了殺手,可想對方也是個不容小覷的家夥。
隻可惜,現在不知道幕後主謀是誰。
很快。
陳皓就帶著昏迷的酒醉殺手再次來到穆嫣然的辦公室,而她也很是聽話的趴在地上。而且這次槍擊並沒有引發什麼轟隆,或者說,根本就沒人發現。
想想也是,畢竟是在這麼高的距離進行射擊,聲音什麼都被風聲混淆淡化。最關鍵的是,這裏的隔音效果十分之好。除非是在房間內進行射擊引發回聲,不然隻怕還真的不會造成什麼動靜。
“起來吧,沒事了。”陳皓把他丟到沙發上,又來到她身邊把她扶了起來。
“他,他是誰?”穆嫣然還是有些驚魂未定,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他就是剛才那個亂開槍的殺手,喝多了,我要帶回來點話。你這裏有沒有什麼安靜的地方,在我問話的過程中不想要任何人打擾。”陳皓雲淡風輕的說著。
穆嫣然奇怪的看了眼倒在沙發上的殺手,指著右手邊的房間說道:“那邊就是會客室,現在裏邊沒人,你可以去那裏。”
陳皓點點頭,又扛著那個酒醉的殺手來到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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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了。”陳皓在他脖子下一寸的穴位上點了一下,那名酒醉的殺手瞬時醒來。而且,他的醉狀也完全消失,就像根本沒有喝過酒一樣。
“你是誰。”他清醒之後,立馬站起身,全身都弓了起來。至於眼前的陳皓他也有點印象,看著他的眼神如臨大敵。
陳皓撇著嘴說:“我要是想殺你早就殺了,反正你也打不過我,還是老實點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姓瞿?”
殺手瞳孔一陣收縮,臉色也陰沉下來:“你怎麼知道我真實的姓氏?”
陳皓這一刻也知道,他就是她的弟弟,繼續問道:“你姐姐是不是叫瞿嘉夜?”
這一下,殺手徹底呆了。知道他姓瞿這個秘密的人很少,可以說,自打他出生就一直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可是突然出現一人,不僅說出他姓什麼,更說出他姐姐的名字。
要知道,他姐姐可是在十二年就離開南陽市了……
陳皓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下,緩聲說:“不要這麼害怕,我是你姐姐的……恩,算好朋友吧。所以,我知道你姓瞿也不奇怪。本來這次來南陽市我也要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出現了。”
殺手臉色大變,剛想問什麼,立馬又變得警惕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相信我?”陳皓笑著反問,隨後直接說道:“你姐姐十二歲來到南美,進入殺手特訓營;十七歲進入海獅突擊隊,十九歲就成了隊長。二十歲你姐姐退役,開始在北美進行雇傭兵的生活。這些經曆,我想她在給你的信中都告訴了你。”
這一下,他是徹底相信了。
“我姐姐,她現在怎麼樣?”終於,殺手有些哽咽的問道。畢竟在一年前,他姐姐就沒有再給他來到任何一封信。他自己也知道,姐姐所處的環境有多麼惡劣多麼危險。失聯一年,不亞於直接宣告死亡。
這也是為何,他在這半年內幾乎每天都是醉酒的狀態。
“你姐姐,在一次任務中失聯了。後來我請了官方的情報部門調查,他們得出的結論是……死了。”陳皓猶豫半晌,重重的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