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陳皓與她的關係很是奇妙。第一次見麵,他們是死對頭。雖然當時陳皓已經把她給製服住,但還是沒忍心辣手摧花,而是放她離開。
第二次見麵,他們又是隊友。當時他們都受雇保護一位大人物,那次任務有驚無險,兩人也對彼此熟悉,從那之後成為好朋友。
第三次見麵,則是在槍林彈雨的熱帶雨林。當時陳皓正在度假,恰好發現執行任務又受了重傷的瞿嘉夜。後來他救下她,兩人也在那段時間裏擦出火花。
後來,他得到的隻有她失聯死亡的消息……
說完後,她弟弟直接愣在原地,雙眼呆滯無神,一層水霧瞬間蔓延在他的眼上。但過了許久,他的眼淚都沒有落下,也是他一直都在強忍著。
“你叫什麼名字?”陳皓繼續問道。
“瞿通。”瞿通在沉默了許久後,終於說出自己的名字。
陳皓點點頭,隨後說道:“行了,你先走吧,以後有事來這裏找我。還有,你們的仇人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得了的,你隻負責活著就行了。”
對於她的家仇,陳皓甚至比瞿通知道的還要多些。當然了,她不告訴他到底是誰是害怕他被仇恨吞噬了頭腦。而她這麼多年漂泊在外,也是為了報仇。
瞿通站起身,顯得有些渾渾噩噩,突然問道:“為什麼你不問問是誰要我們殺穆嫣然?”
陳皓笑了笑:“沒有問的必要,誰來都是死。下次你不要再來趟這個渾水了,萬一我要是錯手把你誤殺了,那就尷尬了。”
說完後,瞿通渾噩離去。
這半年來,他每天都在安慰自己,姐姐或許是正在執行什麼大任務,或是參加什麼特訓無法寫信。隻有通過這種安慰自己的方式,他的心裏才能舒服點。
可在今天,就在今天,他得到自己在世上唯一一個親人的死訊。
這也是為何陳皓讓他離開的原因,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安靜一陣子。對於這種事,沒有任何人能安慰得了。除非是瞿嘉夜複活,隻是,她可能會複活嗎?
隨後,陳皓又回到了穆嫣然的辦公室。
“看樣子以後我要在你身邊貼身保護你了,老婆,你會不會付我薪水啊。”陳皓又變成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不過真說起來,他保護人的薪水可是不低。
“我說過,不要叫我老婆。”穆嫣然雖然感謝他剛才救了自己,可對於他對自己的稱呼還是無比的反感。
陳皓笑著問道:“那我該叫你什麼呢?小嫣然,小然然,還是小穆穆?”說起來,調戲未來老婆還真是樂趣無限。特別是,這個未來老婆的翹臀真是完美。
想到她的翹臀,陳皓的右手又有點控製不住了。
穆嫣然明顯受不了了,直接站起身,提著包就要離開。
陳皓連忙攔住她,說道:“老婆,現在你可不能亂跑,外麵說不定會有很多殺手。萬一沒我的保護,你會很危險的。乖,還是跟在老公身邊安全點。”
穆嫣然咬牙切齒的說:“你要是再敢叫我一聲老婆,我寧願被他們殺死。”
見到她這麼堅決,陳皓還真是有點慫的。這麼漂亮一老婆,而且還是白撿的,被莫名其妙的殺死也太虧本了。可是不叫她老婆,如何彰顯自己的主權地位呢?
為難,十分之為難。
“那這樣,以後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不叫你老婆。但是在外麵,我必須要叫你老婆。你看,我叫你老婆,以後那些追你的人就會知難而退,我也能幫你趕走一些蒼蠅啊蠅子啊之類的,好不好?”終於,陳皓決定勉為其難的後退一步。
不管怎麼說,主權的問題絕對不能讓步!
穆嫣然想了想他的話,似乎還真的有點道理。她平時最頭疼的就是那些追求者們,如果有一個擋箭牌擋住他們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我答應你。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吧,我要去參加一個會。”穆嫣然考慮良久,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隻能勉強同意。
陳皓立馬跟在她身邊,義正言辭的說:“好,我陪你一起去。”
對於這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穆嫣然唯一要做的隻有忍。不過今天她去參加的可是一個舞會,說不定到了地方還有機會能讓他出醜呢。想到這點,她這心裏也稍微平衡了一些。
至於陳皓打的如意算盤,則是跟她一起回家,畢竟小氣如他可不想自己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