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原來是這樣!老子會進這個警局,全特麼是這個秦海洋一手安排的!陳皓心想,怪不得自己一走出蛋糕店的門,警車就把自己給堵了起來,一定是他姓秦的先報了警。那兩個傻劫匪,估計也是他故意找來的,那麼傻的人,一般哪有膽子做搶劫這種事,好搶賴搶還專挑自己進的蛋糕店去搶。至於那把槍估計也是特意準備的,他們知道我對槍,尤其是沒見過的槍和改裝槍感興趣,所以才特製了那麼一把古裏古怪的槍,為的就是吸引我把它撿起來,好讓警察抓個人贓並獲,媽的!
想著,陳皓不由地砸了一下桌麵。何國華倒沒有被嚇到,反而是笑得更燦爛了。
不行,不能動怒,陳皓告訴自己,這個何國華,就是故意被派來激怒我的,他們的目的一定是逼我做出失控的舉動,那樣他們才好聯合起警方聯手來對付我。陳皓真慶幸自己沒有在剛才逃出警局,否則,不光是警方會讓他日子不好過,有了這兩個大家族的助力,警方一定會更加加大對自己的搜捕。別說是報仇了,自己恐怕連暗地報複都做不到,隻能乖乖滾出南陽市。
“那麼,陳先生,”何國華站起身子,微微向陳皓鞠了一躬,“我就先告辭了。沒能幫到陳先生真實可惜,還請陳先生自己想辦法脫身吧,那對陳先生來說應該不算難事吧?嗯?”何國華笑完還很惡心地挑了一下眉毛。
果然,他們就是想逼我逃跑,陳皓想,那我就偏偏不能請舉妄動,要按兵不動,以靜製動!
咣當,審訊室的門被關上,何國華走了出去,取而代之進來的,是方冷冷。
“呦,回來了啊,美女警官,我都想死你了。”陳皓知道自己暫時沒法離開,隻能這樣消遣一下了。
“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兒!”方冷冷是絲毫不客氣的。
“你就認罪吧,凶器從你身上被找到了,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那,方警官,別人彈煙灰落在了你的衣服上,是不是也說明方警官你也吸煙呢?”陳皓看方冷冷一口潔白的牙齒,知道她不吸煙,而且像她性格這樣剛正的女人一定也很討厭吸煙,所以故意這麼挑釁道。
“少胡說八道,”方冷冷一拍桌子,“你說還是不說!”
看到方冷冷被激怒,陳皓反而樂了起來。“我就不說,你還能刑訊逼供咋的?”
“陳皓,你別以為一直抵賴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剛才我們已經找到了幾名目擊證人,他們都表示看到了你拿著槍在蛋糕店裏實行搶劫,那幾槍也是你開的。現在我們正在做詳細的筆錄,等筆錄一出來,你可就連坦白從寬的機會都沒有了。”方冷冷故作得意地說。
陳皓心中暗暗想,哼,想用這招詐老子?老子詐別人的時候你還光屁股和泥玩兒呢。再說了,老子根本沒有搶劫,那幾槍也根本不是老子開的,是那個叫阿龍的傻子開的。你說你找到了目擊證人,我還就真要看看,你能錄出什麼樣的口供來。
“陳皓,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看在我們相識一場,我會幫你爭取從寬處理的。”
“我要尿尿,”陳皓開始轉移話題,“我憋不住了,我要尿尿!”
“你!”方冷冷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
一看方冷冷臉都紅了,陳皓心中又竊喜起來。這個方冷冷雖然工作時候高冷,可看她的反應,應該還是個不經世事的少女。
“好,你不說是吧。不說你就在這裏老實給我呆著吧,我告訴你,我們是有權關你四十八個小時的,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切,不就是四十八個小時麼,陳皓想,我當年在東西伯利亞的海底沉船裏,呆了也不止四十八個小時。
咣當一聲,方冷冷又把門給關上了。審訊室裏又隻剩下了陳皓一個人。
四十八小時,確實會很無聊啊,陳皓想。當年在海底沉船裏,那裏起碼還有點兒活動空間,雖然可能會死,但至少還有美女相陪,也有沉了好幾百年的美酒喝。可這間屋子裏,四麵都是牆,頭上一盞燈,身下一張桌子,沒別的東西。別說美酒了,就連美女,也咣當關上門跑掉了。
哎,不知道絲蛛和醫生有沒有安全回去,有沒有把林凱麗送到她姐姐手裏。陳皓很奇怪,自己剛進來的時候明明還信心滿滿地覺得他們倆準不會出差錯,可進來這一段時間後,他卻開始擔心起來了。倒不是懷疑絲蛛和醫生的能力,隻是陳皓的心裏總有一股子不安,並且,這不安感正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擴大,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咣當,審訊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美女又回來陪我了?陳皓不禁這樣想。可進來的不是方冷冷,而是一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年輕男警員。
“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