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我們今天也算有了收獲,就是今天這件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有很大的嫌疑。我們可以開始著手調查了。”陳皓說。
“要怎麼調查?”穆嫣然問。“這樣吧,今天來的職員名單我有,明天,我們就逐個調查他們的履曆,在公司的資料,在家庭的個人資料,甚至可能查看他們一個月以來在公司內部活動的監控錄像。”
“可以,”陳皓點了點頭,“這也是方法之一,隻是太費時費力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人力我有的是。”穆嫣然拍著胸脯說。
“可是,如果要一個個檢索那麼多人的監控錄像,不是會弄出很大的動靜來嗎?大哥你們一開始就說了,不能打草驚蛇的……”絲蛛想起陳皓之前說的話,這次抓內鬼,第一點就是絕不能打草驚蛇。
“不會,我們穆氏集團怎麼說也是有些實力的,”穆嫣然用她以為的謙虛方式介紹著穆氏集團,實際上更加誇大了,“以前也有過商業間諜,而且還不少。所以,我們公司有專門負責簡約監控錄像的職員。當然,不能直接說是抓內鬼,隻要隨表打發他們兩句,給他們店錢,這種無腦檢索錄像的工作,有的是人搶著去做。”
陳皓點了點頭,一直早摸著下巴。
“那好,就照你說的做。不過,這件事不能全權交給別人去做。”陳皓對穆嫣然說,“畢竟這是你的公司,就由你,還有醫生,來負責指揮監控錄像的檢索工作。雖然我也沒指望能在監控視頻裏發現什麼就是了。”
“我?”醫生指了指自己。
“對,醫生,你陪著穆小姐一起檢索視頻。”陳皓說,“因為你們三個人中,數你最細心。”
聽到這話,絲蛛就有點不開心了。可雖然不開心,但也無法反駁。不過灰熊就真的有點鬱悶了,明明他的細心是人盡皆知的,不僅跟醫生不相上下,有時還可能略勝一籌。
陳皓看到了灰熊的表情,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樣。
“好了灰熊,我知道你也很細心。隻是……”
“隻是什麼?”灰熊睜大了眼睛想聽到陳皓的評價。
“你開個會都要開睡著了,連續檢索幾天幾夜的監控錄像,可比開會要無聊得多、熬人得多。你確定你要去做嗎?”陳皓一臉壞笑。
“就是,你要想來,我跟你換,我還嫌無聊呢。”醫生皺著眉頭說道。
“那……那還是算了吧……”灰熊聽到陳皓這麼說,趕緊把雙手舉得高高的,不停搖著。
“對了大哥,”醫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聽你這麼說,要把檢索視頻的工作交給我和穆小姐,那你和絲蛛灰熊是不是還有別的計劃?”
“對,老實說,這邊才是重點。”陳皓說。
“你們要做什麼呀?”穆嫣然睜大了眼睛問道。
“我們要去看電影。”陳皓一字一句地說道。
“都這個節骨眼了,你還有心思看電影!”穆嫣然又發起了小姐脾氣,撅著嘴巴,雙手掐腰。
“不,不是我們看電影,而是我們要請別人看電影。”陳皓微微一笑,“請今天在場的這所有人看電影。”
醫生皺緊了眉頭,在心中細細揣摩著陳皓的話,而他的大致計劃也慢慢浮現在了醫生的心頭。
“看……看什麼電影?”穆嫣然看到陳皓嘴角的笑容,不禁有點頭皮發麻。她也隱約感受到,陳皓可能有個大動作。
“看抗日劇。”
陳皓一臉正經地說。
而其他四個人,甚至是穆嫣然,都差點一下摔在地上。
“哈?”穆嫣然張大了嘴巴問,“我沒有聽錯吧?看什麼?日劇?”
“是抗日劇。”陳皓。“尤其是有那種,有我軍叛徒,被我軍抓住,被關禁閉橋段的。”
“這……”醫生顫抖著眼皮說,“我軍一向提倡優待俘虜,這種片段,恐怕不好找吧……”
“那就給我找那種,有叛徒叛變,被我軍抓到,‘優待’了一番之後還是死不悔,又逃回了敵軍營地,最後卻被敵軍認為沒有利用價值了,一槍崩死。找帶這種劇情的,”陳皓又想了想,“最好不要一槍崩死,要找那種被折磨死的,折磨地越慘越好。”
“你這想的是什麼鬼辦法啊,虧你想的出來。”穆嫣然掐著腰說,“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是抗日戰爭時期了,現在的人,心裏都鬼著呢,你以為看兩段被折磨的電影,就能讓他們害怕,來主動找我們投案自首嗎?”
“不,穆小姐,這一點你就錯了。”醫生說,“人的心理,說堅強也堅強,抗日劇裏那種被拔掉指甲,敲碎牙齒,也一個字都不說的,確實有這種心理強大的人。可人的心理有事極其脆弱的,可能看一看稍微殘忍一點的橋段,就會心理防線崩潰。”醫生從專業的角度給穆嫣然分析著。
“那萬一敵人要是個心理素質特別好的……不對,敵人肯定是個心理素質特別好的家夥,不然也不會被派來當臥底了。”穆嫣然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