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有等她說話,站在一旁的陳皓就先和範浪聊了起來,至於站在一邊的霍樂欣則是被他們給隔離在了一邊。
由於他們二人談話的內容實在是太機密了,再加上換了霍樂欣性格不是多麼的沉穩,所以說他們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特意把他給遺忘在了一邊。
但是霍樂欣卻覺得他們實在是有點太小氣了,感覺他們完全是把自己給無視了,所以說霍樂欣就有一點不開心了。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敢說什麼,而且看著陳皓的表情和語氣好像他們所要談的內容確實是非常重要一樣。
當機立斷,他就拉著那個小孩子站到一邊等著他們二人說完話,自己才能插嘴。
再加上這個小孩子長得也不錯,又是混血兒,霍樂欣也是一個喜歡帥哥的人,看到這個小孩子也忍不住和他玩了起來。
至於那兩個在旁邊嘀嘀咕咕說話的範浪和陳皓他也就直接選擇無視了。
而正在和範浪交流的陳皓抬眼看到旁邊正在和那個k姐孩子玩的不亦樂乎的霍樂欣也就沒有刻意的去壓製自己的聲音了。
在他一到達這裏的時候範浪還有一些好奇,這陳皓突然間來到自己的這裏造訪,倒是讓他挺驚詫的。
不過他還是把他給接了進去,陳皓和範浪坐在一個沙發拐角處,把主位的沙發留給了k姐的孩子和霍雨欣。
至於他們二人則是在一個角落處嘀嘀咕咕。
“現在事情好像有些不妙,聽我一個朋友告訴我,他最近接了一筆單子,好像就是來要我的命的,而且我還聽他說到了什麼異能者,難道是實驗室那邊的人嗎??”
陳皓一邊說著一邊擰緊了眉毛,時不時的抬眼看著同樣也是蹙著眉正在思索的範浪,
範浪再聽他把話給說完之後搖了搖頭 。
因為陳皓現在說的確實不錯,他也聽到了實驗室那邊的動靜好像是要對他們這些人下手,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是隻得到了一點確切的消息。
至於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他還不能給陳皓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像這樣的消息也隻是空穴來風,隻有等他確切的了解之後,才能給陳皓一個確切的回複。
“我覺得很有可能因為我以前曾經和實驗室的人合作過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範浪的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原本還在旁邊思考著的陳皓突然間就瞪大了,眼睛有一些難以置信。
而範浪估計沒有看到他這麼大的反應,一時有些吃驚。
他一直以為陳皓應該是知道他曾經和實驗室合作過的消息,可是看到他如今的反應應該是不知道。
果不其然,陳皓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反正一直給他的感覺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
像這樣和國家去特意組織合作的異能者實驗,他一直以為範浪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去。
誰知道竟然其中還會有他的參與。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範浪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陳皓,從自己的褲兜裏摸出了一盒煙,從裏拿出了一根,又掏出火機點上歎了一口氣。
而且陳皓到他這個反應,估計也知道這其中必定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他當然也想知道在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對他來說應該是一些有利的事情,畢竟以他現在的情況和狀況,說起來並不是多麼的容易。
不僅如此如果範浪真的有參與過這件事情的話,恐怕他知道的內情也應該是很多的。
自己雖然是作為一個異能者,但是也對自己的身體不是很了解,那有一些異能,隻是在緊迫的時候被激發出來,有一些則是完全不知道,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未知領域的探索。
“那你就長話短說吧。”
陳皓看著對麵坐著唉聲歎氣的飯了,我直接淡淡的對他說了這一句話。
而範浪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點點頭,然後娓娓的開始道來。
“那個時候我的企業也是小賺了一筆,手上也有不少的現金,公司也做得挺大,然後我在一次酒局中認識了一個朋友,這個朋友向我推薦了一個實驗,是這個實驗室就是異能者實驗室。
範浪剛說到這裏,陳浩就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你那個朋友是誰?”
聽到他的問話,範浪也皺了皺眉,那個朋友現在對於他來說時間已經太長了,他都快給淡忘了,而現在剩下的也隻是一個模糊的記憶了。
所以他隻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然後我那個朋友在一次飯局的時候和我說了這一個實驗室的投資計劃,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想要投資的意思,畢竟像這一種人體實驗我還不是很讚成的科學,聽他說如果研究出了這種實驗題,那對於他們的工作計劃都是非常的有利的,而且那個時候不止我們一家,還有很多家都要聯名一起。”
“那這件事情有軍部的人一起參與嗎?還是說隻是你們這些企業家和政府一起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