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越有問題我就越要看,不把根給搞清楚,我這個市委書記還當什麼當?下邊的人都不認當官的了,看著就像是幾十年代侵華戰爭的時候,那些當兵的進村子一樣,可咱們做了什麼了麼?我們什麼都沒做,但是,他們不認識你我,卻認識一個字,官字,上下兩個口的官字。”
“走。進去看看。”李天明並沒有走,也不打算走,也許還打算在這裏過一夜,這件事情如果不搞清楚的話,他心裏是不得勁的!
身後的那些人此時寒暄若蟬,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是無奈的搖搖頭,隻是,卻也不覺得李天明的話語什麼錯,更不會說有什麼眼中的,能在這裏的,基本上都是以前李天明組建班子的時候留下來的一些人才,手上都有些能力,做事也踏實。
“好,那咱們就先進去看看,不過,咱們要找人給鬆懈飯菜過來麼?”此時看著天色愈發的陰暗了起來,此時家家戶戶上都是有著炊煙,隻是,大門卻是緊閉,之前李天明說過,來到這裏,好好的請 大家夥吃頓飯,十分的篤定,但是現在,劉文儒也不敢保證什麼,隻是不想讓自己的領導難看,此時提出了這個意見。
“不用了,如果我不能讓你們吃上這頓晚餐,那我這市委書記也不用幹了。”李天明十分肯定的說道,雖然現在家家戶戶的門戶都是緊閉了起來,可李天明依舊是有自信這麼說!
劉文儒想了想,沒說什麼,隻是卻是決定服從自己領導的建議,反正現在的事情都是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別的不敢多說,所以,倒是不打算做些什麼的!
“好了,走。”李天明也不廢話了,此時,大手一揮,將自己的白襯衫丟在了肩膀上,一點市委書記的架子都沒有,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村!
身後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旋即也是有樣學樣,將身上的陳寒都是給脫了下來,跟在了李天明的身後走了進去。
就這麼的走進去,此時,路過了一些院落的時候,李天明還說著一些身後的人聽不懂的話。
“張大叔,咱嬸子還好麼?是否建在?改明小明子過來給你二老吃一頓便飯啊!”
“李大嬸,家裏的小虎子長大成了怎麼樣了?說親了沒?”
“又吃豆腐花了,我也想吃,張嫂子,給我來一碗!”
“……”
一路上,李天明就這麼對著那些房門緊閉的院子大聲的呼喊著,也不管是不是有回應,就這麼一路上走了過去,走過了一條池塘邊上的時候,李天明在這裏駐足了一下,有些感慨的繼續朝前走去!
李天明離開之後,那些原本緊閉的門口又是咯吱咯吱的打開了一小條縫,幾個老人家將腦袋探了出來,眼神都是有些疑惑,一個路十多歲摸樣的老婦人,手上捧著一碗豆腐花,有些疑惑的對著不遠處同樣是露出了腦袋的一個老頭喊道:“咦,你聽到了沒?我怎麼聽到小明子的聲音了?”
“我也聽到了。”這時候,一個老頭也是疑惑不解的看著那個邊上耕者許多隨從的官員大聲的說道。
“你們聽到的都是狗屁,那明顯就是大官,咱小明子要是當了官,能不會來幫咱們麼?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小明子不是那樣的人。”這時候,一個臉上掛著胡子的老頭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老張頭,我知道小明子是你從小看著的,但是人家那是胡老哥家的人,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了。”這時候,一個老婦人也是一臉嗤笑的衝著那個胡子老人打趣的說道。
“去去去,一邊去,別來逗我,我跟你說,小明子就不是那樣的人,那個滿村跑的黑泥鰍,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了?”老張頭此時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空,臉上露出了一絲悵然的神色,這一晃就是三十年的時間,一晃過去,小明子都是走了三十年了,這胡老三做他的大哥,卻也不在了,不知道小明子還能不能回來給上柱香!”
口裏嘀咕了幾聲之後,關上門,回家繼續做飯去了,家裏人都是忙活了一整天,要吃飯了,天都黑了,估摸著天亮又是一個晚上了!
李天明一行人順著並不是很大的蜿蜒的路,一路走到了一顆柳樹的邊上,看著遠處的那顆有了些念頭的柳樹,李天明的眼神更是有些傷感了起來。
這一走,就是三十年,哥,你現在過得怎麼樣呢?
一聲咋呼聲傳出,就在前邊的院子裏,一個看著約莫著十來歲的小夥子從一邊的小路上竄了出來,看了一眼這邊之後,不帶說話,旋即便是扯開了嗓門大聲喊:“胡老二家的胡老二誒,那些狗娘養的當官的來了,快點關門吧,估計是要找你的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