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名字叫陸無憂(1 / 2)

吃了止疼藥還是沒多大效果,陸無憂盯著手裏剩下的藥正考慮要不要再吃幾顆時,一直低頭看文件的何晏白頭頂像長了眼睛似的,看出了陸無憂的意圖。

“止疼藥吃多了有副作用。”冷冷的語調沒有稱謂沒有主語,好像對著空氣在說話

陸無憂雖然疼倒還保持頭腦清醒,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仍然保持一個姿勢的何晏白。心裏誹謗一個將止疼藥隨身攜帶的人來告訴她止疼藥吃多了有副作用,這句話的效果就像煙盒上那句抽煙有害健康一樣。

不過陸無憂還是沒有再吃,她收起藥盒也沒有要再還何晏白的意思。

“我叫陸無憂,你叫什麼?”她問。

何晏白的目光終於從文件裏移到陸憂的臉上,他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絲說謊的痕跡。不過很失望,陸無憂一臉坦蕩她的樣子根本就不像說謊。

“何晏白。”三個字之後又沒再看陸無憂,重新低下頭。

哪知陸無憂聽見這三個字有些意外。“原來你就是何晏白。”

陸無憂身為A大的一份子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何晏白的大名。當年她剛進A大時,隻要走在學校裏幾乎隨處可以聽到關於何晏白的事跡。不過那時何晏白已經畢業出國所以陸無憂並沒見到過他本人,再加上學習兼職的時間安排的滿,便也沒興趣去關注已經離校了神級般的人物。所以關於何晏白隻是一個存在於陸無憂腦海裏的名字,比別人的名字稍微深刻一點不過也不至於故意過多關注。

猛的見到神壇上的本尊,陸無憂還是有些驚訝的。不得不承認A大有些關於何晏白的傳言可信度還是挺好的,比如傳說中的何晏白是A大史上國寶級的校草,又比如……

一見何晏白,誤終生……\t

資料是看不下去了,陸無憂幹脆收起資料饒有興趣的盯著何晏白上下打量。

何晏白心裏素質不可謂不強大,被陸無憂不眨眼的盯了半個多鍾頭愣是無動於衷。若不是他手裏文件看完了,估計還會一直低頭不理陸無憂。

“看得還滿意嗎?”何晏白轉頭看著明明疼得臉色煞白卻還盯著他看個沒完的陸無憂冷冷道。

陸無憂心裏素質也不錯,在何晏白帶著冰渣子的語調裏依然微笑著點點頭,滿意地說道:“非常滿意,你比那止疼藥都管用。光是看著你,我就覺得我身上的傷都不疼了。”

這便是赤裸裸的戲弄調侃,何晏白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閉上眼睛不再看她。陸無憂無趣的摸摸鼻子,自討沒趣。看來在何晏白這朵高嶺之花的心目中,已經將自己歸類為垂涎他美色的女流氓一類人。

機艙裏一時陷入安靜,好像所有人都已經睡著了。陸無憂忍不住閉著眼睛皺緊了眉頭,失去關注點之後身上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在安靜的機艙越發明顯。

身上也陣陣發涼,捂緊了身上的毯子也無濟於事。

閉眼假寐的何晏白聽到一聲極低的喘息,他睜開眼睛朝聲音來源處看去。隻見昏暗的燈光下,陸無憂的臉上布滿豆大的汗珠,一頭深粟色的長發都濕了。漂亮的五官也因為疼痛而糾結在一起。

她竟然真的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沒有吃止疼藥,何晏白不知什麼心情。隻是臉色更冷了幾分,冷眼瞧著因為疼痛而緊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陸無憂。

幾分鍾後,終是起身。

“藥放哪裏了?”他站在她座椅前,微微彎腰身體向她傾了幾分。

陸無憂睜開眼睛,又是招牌似的笑,漫不經心中帶著狡黠。若不是她臉上的汗水,就她這欠抽的笑誰又知道她現在疼的睡不著。

“你還沒睡?”陸無憂從口袋裏拿出藥遞給何晏白,何晏白接過藥時明顯發現她的手在抖。

倒了兩顆在掌心,想了一下又倒了一顆回瓶子裏,將掌心的白色藥丸遞給陸無憂。

陸無憂接過藥丸笑道:“沒有水吃不下。”

何晏白這才發現她桌上的水杯空了,瞟了一眼他桌上,那裏還有他剩下的半杯也顧不得什麼端了便遞給陸無憂。

“反正要吃,吃一顆也不頂用,你多給我幾顆吧?”

“你當這是糖嗎?”何晏白話雖如此還是又給了陸無憂一粒,隻是陸無憂並沒有吃下,而是繼續盯著何晏白手裏的藥瓶。

“都給我吧!何晏白。”她道:“我知道分寸。”這一次她沒有笑,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最後何晏白還是將藥瓶給了她,陸無憂倒了五六顆和著水一把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