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師激動的抓住田營的手說:“這怎麼能是紅色呢?這怎麼能做出這個樣子來呢,這叫什麼?”
田營也不知道這玩意叫什麼,隻是他剛好捋著胡子,被葉大師強握了手扯著他的胡子了,疼的他直咧嘴:“胡”說完“子”還沒說出來,那葉大師就接了話說:“好壺啊,好壺。真是珍品啊。”
蔣成鬱悶不已,這關鍵的時候你發癡,沒說趕緊想想這事怎麼兜回來,白賠幾個城心裏怎麼都不舒服的。
楚旦也看見這瓶和壺了,他清楚的記得這是孟笑笑做的,隻怪自己當時跟周贏爭那孟笑笑的陶偶,才沒注意到這個紅色的小壺,孟笑笑肯定是那這個來補償周贏了。那瓶自己也有一隻到是不稀奇。
隻是這隻壺,楚旦握緊了拳頭,這個壺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田章得了去。
楚旦輕聲對薛劍說道:“想個法子把那壺給我毀了,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薛劍點了點頭,往田營這裏走過來,葉大師想拿那壺看個仔細,薛劍走過的時候劍尖稍碰了一下葉大師的膝彎處,那葉大師一個不穩,那把壺就要落到地上去了,田營一下子躺在地上把壺抱住,嘴裏不住的說道:“好險好險啊。葉大師,您都老眼混花了,還要看什麼看,差一點就把這寶貝給摔了。以後不一定還能不能見的到這種色的呢。”
最後在各位評委的一致評定下,贏的者為朝雲,炎陽,田章,輸者是閔,宋,呂這三國輸的三個國,每個國拿出兩城來,贏的三個國,分那六座城,朝雲不拿,正好另外的兩家每家分三座城。
楚旦心說,這就是孟笑笑說的規則製定者的遊戲了,他怎麼說都是對的,沒人敢反對。
那範大夫犯了愁了,楚旦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一臉的不高興,秦書解釋道:“那輸的三家必定是不服氣的,現在得了城的國和輸的國肯定要為了三座城而鬥起來的,朝雲國大王用的是離間之計,讓其他各國爭鬥,自己坐享其利啊。”
“好歹毒的心思,那咱就得不到那三座城了?”楚旦覺得很沒意思,費了半天的勁,結果什麼都沒得到,就得了這些陶器有什麼用?
秦書說道:“其實辦法很簡單,隻要世子跟朝雲說,既然是朝雲定下的規矩,那就讓朝雲把城交給您,這樣取不到城就是朝雲的事了,那結仇的就是那輸的國和朝雲了。”
楚旦點點頭,對秦書的表現很是滿意,然後讓範大夫把話傳給蔣成,田營很聰明見範大夫都這麼說了,自己也趕緊醞釀了一篇說詞,話的意思跟範大夫說的一樣。
那蔣成這才覺得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過這事還得回去彙報,也沒急著回答隻是說道:“明年的這個時候再來比過。到時候還是一樣的規矩。”
各國心思各異的,有反對的也不敢提,於是,一場鬥陶大賽就這麼結束了。雖然楚旦對那小紅壺始終是耿耿於懷,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再搞破壞了,就吩咐薛劍等機會來的時候,一定把那小壺給毀了才罷休。薛劍很不屑,楚旦完全是小孩子脾氣。
蔣成結束了這回鬥陶,結果跟原來預期的大不相同,不過他已經沒工夫去想這些事情了,因為如今朝雲的局勢有點亂,跟澗國和蔡國的戰爭進行的很不順利,而且大王子蔣融也快回國了,如今要先收攏人心才行。
蔣成決定回府以後先見見這些人,還要準備王後的生日禮物,還要安排往蔡國的糧草用度,蔣成頭都快疼死了。
楚旦和其他各國的世子一樣,一路愁悵的回到蘭台館,他雖然贏了鬥陶,但還沒有真正拿到那三座城,很是心煩。
周世子是無所謂,反正自己這回沒吃虧,要是朝雲給了城那當然是最好,要是不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周贏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把黑彪的資格也提升到管事,俸祿漲了一倍,黑彪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