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成怒道:“沒用的東西,就算是那狼崽子來了,你就怕了嗎?你難道沒人,沒糧嗎?給你二十萬人馬,居然還有丟了那麼多土地?”
“可他們都不聽我的啊。”薑威很委屈的說道:“我使喚誰都不動,老子娘的不是高官就是國戚,打也不敢打,罰也不敢罰的。我隻好自己上,可我帶出來的那些人馬,跟田章的軍隊隻打了三個回合,就被他們那個老家夥殺了兩十多個,第一波衝鋒就被打亂了,死傷了不少人馬,再戰都怯了,沒人敢去叫陣。”
蔣成越聽越惱火,田章那邊沒聽說過哪個老家夥厲害啊,要是樊將軍還在就好了,現在樊家沒人了,這仗也打不好了。都怪孟笑笑出的餿主意,要不是折騰
那個糧價,樊家人就不會死。蔣成恨是恨,可心裏還是很舍不得怪她。
蔣成如今要對付炎陽的大軍,沒心思責罰這些小嘍囉們,隻把不聽命令的通通拉出來責打一通,然後休養兩天,再開戰。
齊宇一見陪城之上,高掛免戰牌,不由得意起來,看樣子,陪城守軍是怕了啊。齊宇命嗓門大的人在城下罵戰,從早罵到晚,那牌子都沒摘下來。
齊宇沒辦法,蔣成不出兵交戰,自己再怎麼罵也無濟於事,隻能收兵回營,一連兩天都是如此。
到了第三天,齊宇再次派人出營挑釁,城牆上的免戰牌被摘下來了,齊宇正要高興,誰知道從城裏,忽啦啦湧出了十幾萬人馬,一直衝了好一陣子,才結好陣,與齊宇對恃。
齊宇立刻覺得不妙,這些人跟以前不一樣,盔甲整齊,兵械閃閃發亮,一瞧就是精鐵所製,這是正規軍才有的待遇,而且是最上等的待遇。
齊宇的這些兵馬與之一比,立刻如叫花子見到富二代一樣,提鞋都不配了。一陣撕殺,齊宇的左翼被蔣成大軍直接吃掉。
齊宇本身也就二十萬人馬,要是在這裏都折了,自己這將軍也算是到了頭了。於是,齊宇當即下令後撤三十裏。
齊宇退回到牛頭山一帶,自己身邊隻餘十多萬人,少了四分之一的兵馬。齊宇悔不當初自己急於爭功,早知道就跟在周贏後邊了,如今周贏大軍往北去了,已經走了好幾天,自己就算是追也追不上了,還要被人家說隻想撿便宜,不想出力氣,齊宇隻好再次發信求援。
楚旦收到信的時候,正好是他決定出兵的第二天。
楚旦先去見了太後,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並說:“此戰不僅是為了奪取陪城,更是為孤血恥,為父王複仇。征兵令已經下了,明日兒子就要點將出征了,母後一定要注意身體,等兒子凱旋歸來。”
太後瞧著楚旦,心疼道:“旦兒啊,你才剛滿十六歲啊,你叫為娘怎麼放心的下啊。”
楚旦雖然有些遲疑,可自己已經下了令了,要是不執行的話,會被朝臣笑話的。於是楚旦隻能咬著牙,要跟太後磕頭告辭。
太後慢慢的說道:“你明日就要遠征,今晚就在哀家宮裏歇了吧,咱們娘倆也好多說會兒話。”
楚旦本想去跟孟小寒告辭的,聽太後這麼一說,隻能作罷,乖乖的留在太後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