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想幹嘛,我爹可是養生堂的門主,是副校長的表舅,你們膽敢傷了我,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洪利看到楊帆像拎小雞一樣,把他的幾個根班丟到他身旁,他的幾個舍友壞笑的看著他,摩拳擦掌,頓時慌了起來。
“原來和杜悅是一夥的,難怪這麼囂張!”楊帆笑道,洪利不說杜悅的老爹還好,一說起這個人,楊帆拳頭握得更緊了。
“喲嗬,勢力不小啊,我好怕怕!”胖子一臉不在乎的站在楊帆身邊,肉呼呼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
“我……我贛死你大ye!”眼鏡眯著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句。
眼鏡不過是屌絲一枚,向來是三好學生,哪裏在學校打過架,一想到自己要打的是一個有勢力的公子哥,心中有點激動。
“養生堂算什麼玩意兒,以後我見一個打一個!”
胡亥咬牙切齒,他很想和洪利好好較量一下,但是宿舍這樣的一個狹小空間沒法讓發揮出自己的實力,此時讓楊帆留洪利和自己單挑的話,免不了又被洪利那邪門的公法製服,何況洪利已經被楊帆製服,現在贏他也勝之不武,隻好等待日後再和洪利討回今日之敗。
現在能做的,就是揍洪利一頓,挫一挫他的銳氣,釋放心中的鬱悶。
“幾位大哥,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幾個吧!”
“這一切都是洪利的意思,我們是無辜的!”
“隻要你們放過我們,以後我們絕對好好做人,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做貢獻!”
洪利的幾個奇葩根班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把一旁的洪利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樣直接打會不會不太好?”胖子摸著他的肥臉看向洪利,小眼睛聚光。
“胖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揍我,日後你一定會後悔!”
洪利知道楊帆和胡亥肯定不受威脅,但是胖子和眼鏡說不準,他們兩個不是修武者,也不是修道者,估計背後背景一般般。
啪——
楊帆拿起眼鏡手裏的拖鞋砸了下去,一腳踩在洪利腦袋上,目光變得冰冷起來:“本來不過是想教訓教訓你……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洪利看到楊帆眼中閃現的狠厲,心中“咯噔”了一下,驚慌道:“你想幹嘛?”
“沒幹嘛,就是讓你回去再好好修煉十幾年……新的開始!”
楊帆說著抬起自己腳,一腳狠狠的踩向洪利的丹田處,運轉自己的靈力湧入洪利的體內,廢掉了他的修為。
“你……你竟然廢了我的武功!啊……你死定了!”
洪利臉上先是震驚,而後是變得猙獰起來。
“楊帆,他老爹可是養生堂的門主,你廢了他兒子,這往後的日子可得小心點。”
胡亥雖然有點失望自己沒了正式向洪利挑戰的機會,但是他現在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舍友惹下這麼一個大禍後可能會有的後果。
“那還打不打這人渣?”
胖子手裏正拿著一床被子,準備把幾人蒙住,這樣等會兒動起手來,幾人的外傷就不會那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