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逃到郊區外,此時劉芒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了起來,他雖然擁有以一敵百的實力,但他畢竟是血肉之軀,當鮮血流失過多,他的神態變回隨之變得虛弱了起來,就如現在這樣,那虛弱的樣子,頗有幾分欲欲倒下的樣子。
“你沒事吧?我們趕緊找個地方坐下,千萬別讓這幫家夥找到了,不然憑我們現在的能耐,根本沒辦法對付!”
司徒綺害怕了,她並不是害怕那幫殺手會追上來,她真正害怕的是,身邊這男人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倒地不起,畢竟劉芒在她心裏的感覺不錯,所以她不希望他會在自己之前死去,更不想他會因為自己,而失去了性命。
劉芒擺了擺手,說道:“沒……沒事!”
當劉芒的話音落下以後,隻見他那壯碩的身子猛然朝後麵一昂,在司徒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就倉促的朝地麵倒下。
“哎——”
司徒綺見狀立即驚叫一聲,馬上伸出雙手來,試圖將劉芒的身子扶好,隻不過她的力氣並沒有太大,所以當她接住劉芒的瞬間,兩人的身體猛然倒在了地上。
“你這家夥怎麼那麼重啊,平時都沒看出你牛高馬大的,現在怎麼會變那麼重!”
司徒綺不禁開口嬌嗔了起來,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猛然感受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當她目光沿下看去的時候,隻見自己胸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雙手,這雙手明顯就是劉芒的,至於為什麼會撐在自己的胸前,這點估計不說,也能明白了!
“哼,還真是天生的流氓,居然連暈倒了,都不忘占別人便宜,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假裝昏倒的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司徒綺滿臉通紅的嬌嗔了起來,雙手一邊扶起劉芒,一邊思索心頭那陣不知名的感覺。
來到一間破舊的平房內,雖然京都是十分富裕的城市,但什麼地方都會有貧民,這裏也一樣,看著這座荒廢有些年份的平房,周圍那些層層迭起的蜘蛛網,讓司徒綺緊皺起了眉頭,若不是因為這地方可以躲開別人的視線,更可以讓劉芒安心養傷的話,她絕對不會跑來這樣的地方湊熱鬧。
“你真確定不用去醫院嗎?”
司徒綺有些緊張了起來,看著劉芒滿身的鮮血,她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擔憂什麼,為什麼連醫院都不去,寧願一個人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窩著療傷。
劉芒擺了擺手,不久前他已經清醒了過來,聞著身邊這女人身上傳來的幽香,心底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隻是他並沒有答應司徒綺去醫院的要求,因為他知道,此時的醫院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充滿危機的地方。
“我受傷的事情那幫殺手肯定已經知道了,所以我們如果出現在醫院裏麵,那麼他們必然會很快找上門來,所以我們不能去那裏,就算你家裏的勢力再大,但島國的殺手可不是一般的軍隊可以對付的,他們那種潛伏的能力就連我都有些害怕,所以寧願承受一點痛苦,也絕不會去醫院尋死!”
劉芒的話讓司徒綺立即醒悟了過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幫殺手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不僅僅敢對她下手,甚至還是來自島國的殺手。
要知道島國的殺手對於華夏的國安來說,這些人無疑都是重要的注視對象,因為這幫人每一次來這裏,都不會有什麼好事,而且每次闖禍都是那麼的龐大,所以隻要能逃離國安的島國殺手,無疑都是一些頂尖的忍者或者是頂尖的武者一類。
“你先幫我把衣服去掉吧,不然的話,待會身上的血幹了以後,就很難脫下來了!”
劉芒咬緊牙關的說著,此時他每說一句話,都會成為疼痛的理由,所以他此時別說是親自動手了,哪怕想站起來,恐怕也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司徒綺雖然臉上有些羞紅,但劉芒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隻能顫抖著手,緩緩將劉芒身上紅豔的血衣一點一點的脫下。
血衣脫下以後,開始緊張的清理身上的血跡和傷口,完事以後,開始慢慢的將身上的傷口治療了起來。
另外一邊,此時整個京都的醫院都開始慌亂了起來,因為這裏不斷的發生詭異的事件,那些身穿護士服的美女經常被莫名其妙的摸屁股之類的占便宜,至於凶手到底是誰,沒有人會知道,隻知道京都的所有醫院都開始慌亂了,因為他們生怕這幫家夥是另有目的,並不是僅僅為了占便宜而已。
“老板,我們找遍了整個京都的醫院,都沒發現有那兩人的蹤跡!”